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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摸摸他的臉頰,他就羞得紅了。
這還了得!白露索性一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長官老實的配合。左手卻偷偷去拽身下的白色布料——那是白露的“圣袍”。昨天為了睡得舒服些,特意鋪在簡易床鋪上的。剛睡下時,大獅子還悄悄叼起一角,企圖把白露睡不到的部分蓋在她身上,被迷迷糊糊的白露阻止了——大獅子身上有傷,哪能直接睡在干草上。她抱著這么大個毛茸茸,一點都不冷。
現在想來真是太對了。怎能讓如此誘人的長官在粗糙的草墊上醒來呢?那也太委屈男色了。白露按住長官骨節分明的大手,阻止他把自己蓋起來,“不要動,我喜歡看。”
她用手指尖輕輕描畫他的眉眼,順著挺直的鼻梁下移,去愛撫他柔軟的嘴唇。長官的嘴唇微干,平時總是抿成一條嚴肅的線,看起來似乎不近人情。摸起來卻柔軟的不可思議,她只輕輕敲了兩下,他就順從的打開防線,放她進去了。
褚鋒臉紅得不行,大獅子確實總是舔她的手指去討好……他卻是第一次這樣做。他所有關于親吻的經驗都是來源于她,動作間難免有些生澀。白露非常耐心的一點一點教他。同時,一點一點,慢慢親他。
精神絲線在這里不那么好用,她只能用雙手去探索,那感覺更加直接。她喜歡長官充滿爆發力量感的身體,細細密密的吻不斷落下。褚鋒剛剛蘇醒,夢魘中的記憶漸漸回歸。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但是心底還殘余著被拋棄的隱痛。渾渾噩噩間,夢寐以求的人正在向他不斷索取,每一分熱切都昭示著——她正為他著迷。
這樣的對比太過強烈!偏偏她熟知他周身所有的弱點,更重要的是,她所恃所持的,始終是他的一顆真心。所有的意亂情迷都是心甘情愿,他徹底淪為愛人的一個牽線木偶,在她手里輾轉沉淪。
“唔,不行。”最后一刻他猛然驚醒,“白露…別,這里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白露想,玩了這么半天,你才想起來是外面?再說,這不是還有一層屋頂和門板呢么,雖然非常的通風透光就是了。
“有…啊,會有味道。”
白露領會不到他的恥點,俯在他敏感的耳邊低語,“這里沒有信息素。我倒是好奇,你還會不會是檀香味兒的。”話音未落,她帶有魔力的手就開始最大程度的掠奪。他說不要就不要了?從來沒有這么回事。
長官猛然抓緊身下的布料,修長的雙腿驟然繃緊。他的聲音被白露狠狠的吻住,悶在胸腔里……長官在她的進攻下,狼狽的丟盔棄甲,幾乎死過去一次。
待一切塵埃落定。白露抬頭,從他汗濕的身上下來。長官渾身的肌肉還在無意識的顫抖著,那血脈賁張的力量感讓白露目眩神迷,恨不得立即把還在短暫不應期的長官抓起來,再玩一次。那他會哭的吧?
試探著輕輕碰了一下。長官果然輕“啊”一聲,有點畏懼的向后縮了一下,突然想到之前躲避后的慘痛經驗……又悄悄的挪了回來。用小動物般濕漉漉的眼神求饒的望著她。
這誰忍得住啊。白露舔了舔嘴唇,壓抑住狠狠欺負他的惡念,問了一個非常該問的問題,“長官,這是哪里呀?”
四周的場景早就變了,不再是讓大獅子害羞不已的樹枝庇護所,而是一個四方方、白茫茫的空曠之處。這里什么都沒有,除了他們倆,和那張鋪著白色圣袍的簡易床。
褚鋒慢慢平復了情緒,他隨手一招,已經衣冠整齊。“我覺醒了空間系異能。這是我的異能空間。”
白露了然的點頭,她大概也能猜到一點。從一開始,她就推測褚鋒會覺醒空間異能,沒想到當時意外覺醒了同化……現在看來,他至少擁有兩項本命異能,還一個比一個牛逼。
白露來不及羨慕,直接鏈接到褚鋒的精神海,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他的狀況。確認他完好無損,平穩度過了晉級期后,她才長舒一口氣,也有心思開起了玩笑,“長官,說來也是緣分。你兩次覺醒…我都功不可沒啊。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褚鋒俊顏一紅,“你想怎樣…都可以。我們先出去。”
白露笑道,“別呀,我還沒玩夠呢。再說,誰讓你把衣服穿起來的?你問過我了嗎?脫了。”
長官無奈的嘆口氣,“別鬧了,你受傷了。”
白露不以為然,“小傷,不要緊。還是長官的美味時刻更值得珍惜些。”
褚鋒不由分說把她橫抱起來,“回去以后…都隨你。”
下一刻,白露意識回歸。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剛才被鎖兩次了,大蝦修改了部分內容,希望不影響小天使們的閱讀體驗。
這幾天忙到飛起,更新時間可能不太穩定,但是一定會更。小天使們見諒,愛你們!
感謝在2020-06-06 12:00:00~2020-06-12 12:00:00期間為我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鹿汣九、哇嗚~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6章 返回
艦艇里一片狼藉,長官尷尬的躺在簡易床上——他在空間里時,只顧著查看外面白露的情況,忘了觀察自己。此刻他依然是保持著之前的狀態,護甲被拆的干干凈凈,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醫用無菌布。
白露笑容滿面,掀開那層布料,按住想要起身的長官,仔細確認他體表的小裂痕已經完全愈合,才滿意的松開手。褚鋒顧不得害羞,迅速穿好衣物護甲。他的注意力全在白露身上——他愈合了,可是她的身上卻盡是些細碎的傷痕。
褚鋒知道這是他沉浸夢魘時,無意識游離出的能量劃傷的,所以更加難以接受。白露見他一張冰塊臉上流露出痛心自責的高難度表情,心底微微發熱。
她是異能特工,局里一向默認的女漢子形象。從前出任務時比這傷重的情況多去了,一開始她還會偷偷躲進洗手間,在鏡子前觀察自己的傷痕。默默計算什么時候能恢復,會不會留疤……
后來漸漸的次數多了,隨著她的名頭愈發響亮,似乎她自己都覺得再去關注一點輕微的體表傷口很幼稚,也就順其自然了。再后來她學會了一點治療系異能,就更加大大咧咧了。甚至只要隊里有其他人受傷,她都默認先給隊員治療。那點可憐的異能輪不到自己就空了。
她很習慣這樣,隊員也很習慣。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白露嘛,隊長啊。必須強大又可靠,她在,隊里就有主心骨。她犧牲了,才會輪到別人頂上。
時隔多年,竟然還有人不習慣她戰損。她的長官很小心的捧著她受傷的手臂,輕手輕腳把治療藥劑往上面倒,動作生疏又笨拙,偏偏神色認真,仿佛對待著什么珍寶。 “你的治療系異能怎么不用?”他問道。
因為更喜歡你這樣給上藥——她在心里答道。“它時靈時不靈的,這會兒不好用。”
“這艘戰艦還能用嗎?”白露轉移話題。
褚鋒坐下看了一眼中控系統,“可以。破損度只有9%,核心和動力系統全部完好。損壞的大部分是艙內。舒適性差一些,要委屈你了。”
白露用手指繞著他柔軟的頭毛玩,“這算什么委屈,何況有長官你在這兒,我哪有心思干別的。”瞄了一眼時間,“咱們出來大半天,不知道那邊進展如何。如果主戰艦不在原位…你怎么打算的?”
兩人剛剛親密過,褚鋒面頰上還殘留一點紅意,他被那幾根手指牢牢定在原地,僵直著脖子回答,“放心吧,出來前我就把區域星圖記下了。如果主戰艦偏離,我們就先行躍遷,回首都星會合。”
“你信任霍域?”白露一邊說著正事,一邊暗暗在想長官好可愛。不論是木訥的還是害羞的,都那么的合心意。這么多年了,他是不是一直頂著一張冷硬的外殼過日子?才能乖乖的保持單身等她來——親手敲開那層偽裝,吃到里面保存完好的嫩肉。
白露索性側身坐在他的長腿上。哎呀長官真是好看,側顏也俊美,百看不厭。
褚鋒被她盯得快要冒煙。哨向關系中……白露都已經很主動了,他作為哨兵,不能總是等在原地吧?他試探著捉過白露的手指,見她笑盈盈的沒有異議,放在嘴邊親了親。
“咳。”還沒等白露如何,褚鋒先覺得喉嚨微啞,窘迫的把注意力拉回話題,“你說霍域…嗯,是的,我信任他。他也同樣信任我,不然異國他鄉的,哪里敢上我的主戰艦。”
“既然這樣,你傷重的時候,為什么不讓親兵把消息帶回去?”
褚鋒有點尷尬,“信任是信任。但是,也不能太考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