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先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建國臉色黑沉, 緩了一會兒才恢復臉色, 說道:“沒什么……工作交接出了點問題,我去處理一下。”
顧英縱聞言笑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郭總真是認真負責。”
明天就離職了, 還有心情替林穆管理公司的事情。
競業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郭建國開的也是藝人經紀公司,跟顧英縱算是競爭對手, 自然不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對方手上。
因此顧英縱并不知道郭建國在外自己開了家公司, 只當他這回是因為跟自己合作的事情敗露,栽了跟頭,才不得不離開禾白。
郭建國不太自然地說道:“沒辦法, 林穆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幫他把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我怎么放得下心?”
顧英縱撇撇嘴,心說都合作過一回了,還在他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
借著喝酒的工夫停頓了一下,他面色如常地說道:“那郭總忙您的,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郭建國繃著臉點了點頭,帶著秘書快步離開。
回公司的路上,他給王遼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就說道:“馬上給我收網!不要再玩了!”
上回他把楊副總帶回自己在郊區的房產后,審問了很久,她都沒有老實交代,反倒是太晚沒回家,她老公順著手機定位找到他的房子,把人給帶了回去。
那天之后,楊副總就稱病請假在家,沒再出現在公司,聯系王遼的事情也落到了別人的身上。
郭建國原本用楊副總當中間人,為的是把自己在這件事情里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免得最后事發,影響到他自己。
現在楊副總背叛,這么大的事情,他又不信任其他人,只能自己聯系王遼。
然而王遼聽見郭建國用命令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頓時惱了。
“你說收網就收網?我說不行!”他說道,“這事兒,我比你清楚,我說了算!”
楊副總只知道一部分的事情,對上王遼還是有些客氣,加上這段時間被林穆和顧英縱兩邊捧著,出入各種高檔的場所,王遼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
郭建國見過他最沒出息的模樣,現在他已經成了“成功人士”,再被他用這種語氣使喚,王遼難免惱羞成怒。
郭建國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你他媽……”
前頭秘書縮了縮脖子,郭建國這才注意到還有外人在,按下身邊的按鈕,升起隔板,繼續罵道:“再不收網,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等著坐牢吧!”
說完,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一灘爛泥,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呸!
“你什么意思?”電話那頭的王遼一聽坐牢兩個字,頓時汗毛倒豎,清醒了幾分,“喂?喂!”
然而電話已經掛斷,郭建國甚至沒告訴他為什么突然這么急著收網。
王遼瞧見已經掛斷的通話,心頭一陣火起,揮手就想把手機砸出去,轉念一想,又收回來,撥通了郭建國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同時,他點下了錄音鍵。
“喂,郭總。哎哎……別掛!別掛!我剛睡醒,剛才得罪了,我給您道歉……您剛剛說什么來著?”
……
到公司,鄭友兵被抓走的事情已經上了新聞,罪名寫得清清楚楚——職務侵占。
郭建國看著標題上四個大字,只覺得心頭一顫。
先前不是說得好好的,鄭友兵補上他從公司里貪走的錢,林穆就不報警抓人?
他可是計算過,鄭友兵那些股票、房子等等全都賣掉,剩下的錢還夠他兒子揮霍一陣子,絕對不可能還不上。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郭建國懷揣著滿腹疑問找到總裁室,本想試探一下林穆這邊的情況,卻被告知林總臨時有事,出去了。
打電話過去,郭建國有些著急地說道:“你怎么把鄭友兵給舉報了?”
他不能不急。
眼看著自己的公司建立起來,他只要從禾白娛樂辭職,就算不能立刻成為思琪娛樂的總裁,也是實際上的一把手。
當了二十多年的老二,好不容易能夠翻身當老大,他怎么能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出事?
電話那頭林穆頓了頓,理所應當地說道:“他違反了約定,沒在規定時間里填上所有窟窿,我只不過是照規矩行事。”
去他媽的規矩!十幾天時間夠干什么的?
郭建國心里破口大罵,忍了忍,好聲好氣地說道:“這么短的時間,他湊不齊也是情有可原,大不了多給他一點時間……現在他進去,就算法院判下來,不還是得等他賣完?白白浪費了這么長的時間,公司的資金鏈……”
林穆打斷他,“禾白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只要能拿回全款,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
郭建國差點兒沒維持住自己老好人的人設,聲音忍不住拔高:“不管怎么樣,你趕緊撤銷控告!”
林穆也不問他為什么,只笑了一聲,說道:“您是在說笑嗎?公安局已經立案,消息都已經傳遍了,不可能再撤銷。”
郭建國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他先前那么對待鄭友兵,那老家伙到了警察面前,還不得把他給咬出來?
然而不等他說話,林穆已經沒了繼續聊的意思,“我這邊還有事情,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