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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繼端著咖啡站在陽臺上,啜了一口咖啡,心中無限悲涼。
大意了,隨便帶回來一只短腿二哈,居然這么輕易地奪走了媳婦的寵愛……看來他以后不僅要防著人,還得防著狗。
直到瞧見林穆讓人搬了張折疊床到庭院里,梁小鳥終于忍不住哼了一聲:“有必要嗎?庭院里也要給它弄張床……我們兩個人都只有一張!”
這跟床的數(shù)量有什么關(guān)系?
林穆回頭,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認(rèn)真道:“有必要。”
梁小鳥神經(jīng)末梢頓時警鈴大作,后頸上汗毛一豎,直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他怎么感覺那張床不是給狗子準(zhǔn)備的?
晚上睡覺,梁小鳥不祥的預(yù)感成了真。
洗完澡出來,美滋滋地等著阿穆來臨幸自己,梁小鳥剛擺好枕頭堆,忽然聽見一陣細(xì)微的敲門聲。走過去打開門,一條白中帶灰的影子就邁著小短腿,“吧嗒吧嗒”扭著屁股蹭到了他和阿穆的床邊。
瞧著‘嗚嗚’叫著、可憐兮兮地趴在自己床邊的短腿哈士奇,梁小鳥卻一點兒也不心軟。
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家伙就是來跟他搶阿穆的!這可憐的外表都是它的偽裝!
自認(rèn)為看破一切的梁小鳥板起臉,端起老父親的架子,兇巴巴地教訓(xùn)道:“你是男孩子!要勇敢一點,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小白蹲坐下來,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就算坐直了身子也沒有床鋪高,“嗚嗷……”
梁小鳥哼了一聲,“我跟你能一樣嗎?我是來保護阿穆的!阿穆晚上沒有我抱著會睡不著的。”
小白站起來,原地轉(zhuǎn)了幾圈,朝他搖搖尾巴,“汪嗚!”
梁小鳥眼色一沉,這只臭狗果然要跟他搶阿穆身邊的位置!
林穆在浴室里聽見聲音時正準(zhǔn)備吹頭發(fā),只當(dāng)是梁小鳥逗狗玩,也沒太在意,等他吹干頭發(fā)出來,就瞧見一大一小兩只傻狗都趴在地上,氣氛劍拔弩張。
“嗚嗷——”這是小白。
“汪!嗚汪!嗷嗚——”這是梁小鳥。
“……”
完了,這老攻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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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xí)慣了重生后的生活節(jié)奏,也理清了兩人之間的誤會,之后的日子終于回到了正軌。
這周日的寵物酒會,林穆跟梁繼帶著小白一起過去。
從車上下來,林穆剛要去抱后座上的狗子,就被梁繼攔了下來。
梁小鳥溫柔地看著他,“這種體力活,交給老攻來做。”
決不能讓這只狗子靠近阿穆的懷抱!
林穆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被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只覺得耳朵發(fā)燙,心頭暖融融的,放心地把抱狗子的工作交給了他。
邀請他們的謝海青也是梁繼的朋友,同齡的人都是女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他這兒連個曖昧對象都沒有,下班就是陪狗玩耍,一副注孤生的模樣。他家里實在看不下去,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寵物酒會形式的相親,期望他能稍微愛屋及烏,看一眼養(yǎng)狗的女孩子們。
實在不行,小伙兒也可以——現(xiàn)在同性婚姻已經(jīng)合法,家長們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只要孩子不是跟狗過一輩子就行。
值得一提的是,謝海青是個沾酒就倒的體質(zhì),家里還給他辦了酒會,可見他在家里有多遭嫌棄。
謝家辦的相親會,選的都是些門當(dāng)戶對的人家,二代之間基本都認(rèn)識,雖然不全是像林穆和梁繼這樣,年紀(jì)輕輕就繼承了公司,但也都是在自家公司實習(xí)過幾年時間的,林穆和梁繼到場,跟他們打過招呼,一邊喝酒一邊談生意,氣氛還算融洽。
聊過一輪,小白餓得‘嗚嗚’叫,林穆兩個帶他去找吃的。
跟著林穆走到角落里,梁小鳥一只手背到身后,以睥睨的姿態(tài)掃過全場的狗子,就像幼兒園開家長會時打量其他孩子一樣,從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聲:“都不如我家小白!”
小白在他懷里興奮地甩甩尾巴,“嗷嗚”了一聲。
梁小鳥拍拍它的腦袋,“聽話,這些狗都配不上你,等你長大了,爸爸給你找個好看的短腿哈士奇。”
小白興奮得舔了下他的臉,“汪嗚!”
梁小鳥皺了下眉頭,用小白的毛擦干凈口水,認(rèn)真教育道:“不行,咱們是一夫一妻制,不可以要兩個!”
說完還瞧了林穆一眼,那意思是:阿穆你說對吧!
“……”林穆反正是不懂他們倆是怎么交流起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梁·無師自通·哈士奇語天才·大傻狗·繼:汪!休想搶我的阿穆!
小傻狗·小白:嗚嗷——(我連床都跳不上去你慌個毛線球兒!
第16章
謝海青找到他們倆的時候,就看見梁小鳥趁著林穆轉(zhuǎn)身,把遞到狗子嘴邊的益生菌倒進了自己嘴里,結(jié)果被轉(zhuǎn)身的林穆當(dāng)場抓包。
林穆有些哭笑不得,“……你干嘛非得跟它搶?”
梁小鳥意味不明地哼哼兩聲,把嘴邊殘留的一滴養(yǎng)樂多舔掉,不給狗子留下一絲機會。
這可都是阿穆投喂的東西,狗糧那些就算了,益生菌他能喝,憑什么要便宜這個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