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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成立十周年即將到來,在劉文的事業順風順水的,半年度的目標已經超額完成,這讓劉文十分滿意,公司也在美國的華爾街證交所里上市了,股票很受追捧,股價一路穩重上升,劉文的資產也在成幾何倍數的暴增,這使得他的名聲也更響亮起來,于是在其他股東的提一下,準備把這次的十周年慶祝好好的辦起來。
雖然公司的事情已經交給了后勤去專員處理,但是公司那里是所有員工的大聚會,家里還是要舉辦一場私人的宴會,作為女主人的夜筱希也為此事忙碌著,雖然不會親力親為,可是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她來操心布置安排,閑下來時,她的臉上總是露出狡黠笑容,暗自盤算著要給劉文一個天大的驚喜,就是不知道他看會不會驚喜。
夕陽西下,燃燒的晚霞灑進了房間,劉文緩緩的靠近在貴妃椅上沉睡的夜筱希,垂下的長長睫毛在她的臉頰上印出兩道暗影。最近幾日,夜筱希為了宴會的事情確實很忙,不僅僅疏忽了兒子,更疏忽了自己,甚至從來沒有過的總是拒絕自己的親昵,劉文一肚子的不解,夜筱希什么時候這么怪異了?宴會雖然重要,可是還能重得過自己嗎?還是說她對自己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劉文坐了下來,將手掌放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夜筱希不舒服地皺皺眉,將臉埋入軟枕里,嘟囔道,“被整我,我要睡覺?!?
“希?!眲⑽纳碜忧皟A,雙臂在夜筱希身側支撐起身子,呼吸沉重,在她的耳邊輕嗅,心中一片火熱,暗啞的說道,“你這要是覺得累咱們就不操那個心了,我招人處理就是了……希希,寶貝……咱們都好久沒做了,不如現在,”
劉文動手解開她的紐扣,夜筱希半睜星眸,伸手摟住劉文的脖子,將他帶倒在自己身邊,靠近他的懷中,蹭了蹭,睡意朦朧地說道,“不乖,不許鬧,今天我都累死了,明天,明天啊~先讓我睡一覺再說,乖!”
劉文也不忍心打斷睡夢中的夜筱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摟著懷里的人,看得見卻吃不到,拼命的壓制心中的欲火,誰讓自己舍不得她呢?劉文也明白,夜筱希是這么做也是為了自己。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夜筱希哪怕是為了孩子和自己放下自己的事業,可是那些卻還不夠,她還要成為他的軟式外交,成為他身邊很重要的角色,跟他一起打拼未來,劉文雖然心疼勞累的夜筱希,卻也只能看著,劉文輕聲地嘆氣,當他的女人也不容易。
離宴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但是在某一個地方,皎潔的月光灑進孤零零冷冰冰的屋子,窗前站著一人,孤寂的影子落在墻角上,夜瀾湘仰頭望著窗外,眼角不由得滾下了幾滴眼淚,就跟掉了線的珠子一樣。
“二夫人,喝點燕窩吧,這天雖然暖和了,可是晚上還挺冷。”在劉家伺候夜瀾湘的女傭小喬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看著夜瀾湘臉上的淚,心里也明白,可是這有什么辦法?“咱們少爺肯定是吉人天相,這次的飛機雖然是出事了,可是還有死亡名單上不是沒有咱們大少爺嗎?說不定大少爺沒有坐那個飛機呢!二少爺去找了,肯定很快就有消息的,你就別那么擔心了?!?
夜瀾湘低頭看著手上的鉆石戒指,輕輕的轉動著,仿佛沒有聽到小喬在說什么話,喃喃自語的嘆息道,“她現在正跟劉文你儂我儂呢吧?呵呵呵……為什么人家雙雙對對,我卻在這里……”
小喬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么,她竟然……,消化掉這個消息炸得她有些頭腦發暈,愣了半晌才明白夜瀾湘口中她指的是誰,她忙看向四周,跑到門口確定門邊上沒有人,這才舒了一口氣。“二夫人,這家里雖然大少爺不在,可是您也不能……”不能亂說話啊,這要是被李沐知道了還不整死她們???
劉響在上次劉懷德去世,股東會的危機過后,因為股票的價格已經跌的股價折半了,股東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抱起了團,讓劉響擔任了海達集團的董事長,隨著事情漸漸平息,劉響看著劉文一步步的離他越走越遠,在年少時,他從未想過沒有過從商經驗,家中又無從商之人的劉文會比他強,甚至在他的眼里他以后會超出劉文一頭,但是這樣的想法隨著劉文的一次次的成功而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夢,但是人未老,心中的抱負依舊,他又有了未生下來的兒子,無論是為了誰,他都決定自己不能再這么下去。
于是他通過朋友牽線,聯系到了國外的投資機構,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投資,讓他在事業上更進一步,可是誰承想卻在談妥了一切,坐上回國的飛機在轉機的時候遇上了空難,這件事炸得家里亂成一團,人心也跟著變了。
“讓你打聽的事情,你問到了嗎?”夜瀾湘垂著眉眼不甚在意的問道。
“夫人,還在劉家做事的兩個朋友幸虧還在,要不現在我還真是打聽不到,”小喬說完,湊近了夜瀾湘,“二夫人,我聽說最近夜筱希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總是給文少臉色看,倆人好像還炒過兩次,弄得劉文臉色臭的跟什么似的,具體的原因打聽不出來,反正不太好就是了。”
夜瀾湘暗淡的眸光微亮,開口輕輕笑道,“我這兩天找機會去看看,雖然劉響現在是生死未卜,可是那邊搞那么大的慶賀活動,我怎么也得送份禮物,這事兒可不能差了?!?
“是,我已經幫您跟劉經理預定好了東西,他說夫人要的時候說一聲就送過來。”
夜瀾湘擺手道,“嗯,那你先下去,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隨后夜瀾湘赤足踩上落地窗前的波斯地毯,拿出一個耶穌的擺件,虔誠的放在窗邊,自己雙膝跪地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緩緩閉上眼睛,在月光的映襯下,她年輕的臉龐更多出幾許的圣潔來,小喬的眼中微酸,這是在為大少爺祈禱呢吧?都十天過去了,還沒有消息大家幾乎都放棄了,可是如今只有二夫人還堅信著大少爺的平安。
張張嘴,想要勸說她早點休息,這個家里,劉響一出事兒,簡直就是天下大亂,平時李沐不肯放一點權力給二夫人,什么事都要聽從她的,如今一聽劉響可能死了,原本應該是主心骨的李沐竟然第一個先倒下了,整日里就知道哭天抹淚的念叨,家里的事兒是什么都不管,弄得有些小心思的傭人都不老實了,要不是夜瀾湘力挽狂瀾站出來,主持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劉響能回來,家也不是家了。
望著善良執著的夜瀾湘,暗自嘆了一口氣,希望劉響能了解二夫人的一片苦心,小喬隨后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闔著眼眸的夜瀾湘,此時并不是在想劉響,而是在琢磨著夜筱希,她是不是跟劉文鬧別扭?若是消息確實,那自己的希望是不是能大點兒?對于劉響,在夜瀾湘的心中,已經當他是死人了,畢竟傳回來的消息來看,劉響活著的希望越發的渺茫。
一架a380的大客機在太平洋上出事,就是人能活著,可掉進了大海里不淹死也得在烈日下渴死,劉響幾斤幾兩夜瀾湘很清楚,再加上李沐懷孕,劉響對她的態度,她原本心存的一點希望也化成了泡影,她不止一次再問,不止一次在想,為什么自己就是有錢了,也無法成為夜筱希那樣的女人?為什么不能那么幸福?
這兩天劉響出事后,沒有了干擾,她才真切的明白,原來一切都源于男人,是否能擁有一個強大勢力的男人決定了女人的幸福,錢……還真是不缺了,跟劉文他們比她是窮人,可是那些足夠她余生衣食無憂的度過,很富足,所以夜瀾湘才會考慮起了這個更深層的問題。
內心里,她從不愿意相信自己會輸給夜筱希,所以在沒有其他追求的情況下,重燃斗志,挖夜筱希墻角的事兒成了她的主要任務,她的致命一搏!
不試試怎么就知道不行呢?再說她和夜筱希的相貌上還有幾分的相似,完全可以給劉文足夠的理由。
“我就不相信還會輸給你?!更何況,他……終究是強勢的男人,他會甘愿一輩子守著你一個女人?”
夜瀾湘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如燃燒的火焰,此時的她就如同破繭而出的彩蝶,展翅欲飛。
而在夜筱希的家里,一個女傭拿著幾個水果到了另一個女傭的房里,倆人笑著聊天,聊著聊著,那個人竟然說最近后院有些不尋常的動靜,好像神神秘秘的,一般人不讓靠近。
“你就沒偷偷看看?”那個人問道。
“切,白姨說不讓多管閑事,我怎么敢???這里的工資待遇都那么好,我要是被開了,到哪里找這么好的地方?。磕憧蓜e害我哦,你要是好奇你自己去!”說完那個人忙活起了別的對主宅的事兒只字不提。
自從搬了新家,家變得大了,雇的人也多了,家里上上下下加起來有五六十個人,但是為了安全和隱私的考慮,能在主宅伺候夜筱希他們的人都是以前沒有搬家前就用的,都是老人兒,其他的人,則是按著分工各干各的,沒有被招呼進去是絕對不能取的。
那個叫妮妮的傭人走了出去,繞道去了剛才那人說的地方,遠遠望去,后面的一塊空地被封了起來,隱約有些聲音但是不大,由于封的太嚴實,她什么都沒看出來,琢磨了一會兒,她轉身走了。
偷偷的找了個機會在廁所里給夜瀾湘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夜瀾湘聽完,沉思了半晌凝眉問道,“你好好觀察,隨時告訴我,到時候我不會差了你的好處?!?
而雇傭的一個私家偵探也有了匯報,說是劉文經常和一個女人進出原來他家的就別墅,每次都停留很長時間,而這個女人是個有些混血血統的美女,身份不明,只知道是從國外來的。
“嘶?!币篂懴娴刮豢跊鰵猓@是要做什么?怎么如此的詭異?眉頭皺得更緊,“夜筱希不知道嗎?”
“劉夫人最近忙著處理十周年宴會的事情,應該不知道?!彼郊覀商嚼蠈嵉恼f道。
夜瀾湘的腦袋里突然冒出個想法,一下子坐了起來,越想越是可能,結合最近圈子里的傳聞,也許……夜瀾湘眼中的興奮慢慢的暗淡下來,為什么那個女人就不是她呢?為什么?
“好了,你接著跟,我知道了?!币篂懴鎾焐想娫挘匦驴吭谏嘲l上,閉上眼睛細細思索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大前天再也無法忍受在家里苦等消息的李沐終于是發飆了,她竟然趁著大伙都沒注意的時候偷偷拿著行李和護照就準備去找劉響,要不是半夜傭人醒來,怕李沐出事去她房間里看看,她們還不知道李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什么都不管不問的就是要去,人海茫茫,各國都派出了救援人員,她一個女人就是去了也接近不了始發的地方,茫茫大海,她怎么找?
再說她有那么沖動,說不定自己沒有等到劉響的消息就出事了!她的肚子里有孩子,她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個孩子的重要性?知道那個孩子也許就是劉響唯一的血脈?
劉文經過這兩年事業版圖的擴大,他雖然沒有拿到屬于劉響的那把鑰匙,可是他得到劉銘的支持,得到了所有劉姓家族人的支持,劉響的那把鑰匙形同虛設,拿過來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現在劉家以劉文為尊,他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劉家掌權人,劉響家里出了這種事情,很自然的,他身為大家長必須得有所行動,可是為了李沐尋找劉響的事情,夜筱希同劉文在眾人面前爭吵了幾句,那是他們兩口子結婚這么多年來,唯一的一次紅臉,這件事在整個劉家都傳遍了,親近的一些外人也都有所耳聞。
以夜瀾湘的對劉文的了解,那男人的威嚴根本就是不容侵犯,夜筱希不給他面子,劉文心里沒準兒就介意了,然后機緣巧合的成全了某個女人……
“劉文,你終于也耐不住了吧?終于也受夠了夜筱希的脾氣了吧?你如果能接受別的女人,那這就是我的好機會,就算他沒有做到最后一步,那她也會讓夜筱希知道,到時候……哈哈哈……她倒是要看看夜筱希還能沉得住氣?還愿意跟劉文過日子?”
夜瀾湘凄厲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更顯得清晰,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面容猙獰,使得她的目光更加的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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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你還在生我的氣呢?多大點事兒?。俊眲⑽膹暮蟊ё≡诳吭诖差^的夜筱希,下巴放在她的肩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那天我真是,真是……太著急了?!?
夜筱希放松了身子,輕聲說道,“老劉,傻呀你,我怎么會為了李沐的事就生你的氣?你是我的最最重要的人,她怎么能跟你比,這事兒我分得很清楚,我當時攔著你,不是不讓你去找她,我是不想弄得大張旗鼓,畢竟這事兒也不是什么好事兒,萬一她在路上看到有人找她,胡亂跑起來,她肚子里又有孩子,她又冒冒失失的,有個萬一豈不是讓你被人說道,留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