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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微動,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再鬧下去也沒有意思,于是夜筱希按著頭往沙發(fā)上一歪,裝出難受的模樣。
“你,過來。”
靳東升聽她叫自己,而且還是那種使喚丫頭的口氣,好氣又好笑,也猜到了夜筱希的心思,心里笑她拉不下面子,可是想想都是自己做的過火,才讓她沒了安全感,跟自己使脾氣,丫頭畢竟歲數(shù)在那里擺著,他這是想多了……氣的,都是讓這臭丫頭給氣糊涂了。
“公主,叫奴才來有何吩咐?”
夜筱希當真不客氣的擺出一副主子樣,撩起眼皮,傲嬌的使喚道,“頭疼,氣的!別叫公主,叫主子!”
靳東升笑了,在她身邊坐下,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主子!”
“然后呢?讓奴才幫你揉揉?”靳東升這回上道了,心道女人真是無論大小統(tǒng)統(tǒng)的難伺候。
“嗯,”夜筱希躺在沙發(fā)上,靳東升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按壓她的頭,自己的巴掌真大,竟然能蓋住她大半個臉,好像易碎的瓷娃娃,一用力就會壞掉,所以,他按時力道拿捏的格外輕柔。
“太輕了?!币贵阆2粷M的叫道,身子扭動著。
又按了一會兒,“疼死了,你拿我的腦袋當球呢?不用你了,我渴了?!睆纳嘲l(fā)上爬起來。
靳東升起身走到冰箱前,“果汁?”
“太涼?!?
“咖啡?”
“太熱。”
“溫水?”
“不好喝。”
“那我點冰糖什么的?”
“胖死了。”
靳東升知道夜筱希那些事兒都過去了,可是心里都不爽,非要折騰自己,自己有錯在先,她想如何就如何吧?他倒是要看看這丫頭能鬧成什么樣?
自作主張倒了一杯牛奶在微波爐里熱了,放在茶幾上。
夜筱希瞟了一眼,“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遠都沒斷奶的孩子???我是大人了?!?
靳東升忍不住笑了,一伸手把她拉進懷里,坐到腿上,“是,你是大人了,可是我喜歡你孩子氣的模樣這樣就可以天天將你抱在懷里,永遠永遠不用長大,我會跟自己說一定要努力,不讓你跟著我過擔驚受怕的日子,我要給你幸福,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顧忌任何事情,任何人,不用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我要把你養(yǎng)成任性的公主,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受得了你的脾氣,這個世上,除了我!”
這番話,對每個女人都是致命的打擊,尤其像靳東升這種,不善于說甜言蜜語不輕易許諾的男人,像珍寶一樣護你一生一世,不管他是否做得到,但他說出來了,他也在努力,這番舉動足矣讓人動容。
夜筱希笑了,可是上輩子的教訓(xùn)還在,預(yù)防針必須打一打的,“你當然希望我這樣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了?!?
“鍋里?”靳東升故作不解地問,心里為夜筱希的醋勁高興的不行,這丫頭拐了個大彎還是在意,還是吃醋了,心頭的不爽都變成了浮云被風吹了干凈。
自己這么大人還和她計較真是沒出息,自己差點就被她個帶溝里去了,還好自己反應(yīng)了過來。
話說到這份上,夜筱希也不跟他打啞謎了,“聽你說的,你和徐楠也是青梅竹馬,她又是救了你兩次,你欠她欠的多了,不準備來個以身相許?”
靳東升重義氣,徐楠能把事情做到如此極致,到了京都短短時間,就接手了他手里的生意,這份本事可并不遜色重生前,用柔弱之姿帶著心計接觸自己的那個人,此生怕是她的手腕依舊強勢,絕對不能情敵了。
“你說你啊,平時看著你的心挺大的,可是這事兒你搞來搞去,折騰自己也折騰我,還不是心里鬧別扭?”靳東升笑了,低頭看看她,“外面彩旗飄,是因為家里紅旗都還沒豎起來。”
“那……你什么意思?”
靳東升身子后仰,靠坐在沙發(fā)上,笑呵呵的看著她,“你說呢?”
夜筱希一驚,瞪大眼睛,試探道,“你想公開咱倆人的關(guān)系?”
靳東升拍拍她的小臉,“不好嗎?大家都知道了不就不會有人打咱們的主意了?”
夜筱希只覺牙癢,歪頭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我爸不打斷你的狗腿才怪,我今年才多大?”
靳東升伸出手指摩挲著她粉嫩嫩的臉頰,一雙黑漆的眼眸染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柔情蜜意,“我不怕,斷了又不是沒了,接上了又是一條好漢,值!”
“可是我還是挺擔心的,畢竟我爸那個人壓根就想找你這樣的女婿,咱們這樣站出來,我爸非得以為你拐壞了我。”夜筱希也挺擔心的,她早就從夜豐年的話里聽出了和薛家親上加親的事兒,他不提是覺得自己小,薛華博又不在家,可是再過兩年,這個事情絕對會提到議程上,所以這也是她當初選擇來京都上學(xué)的原,天高皇帝遠,有些事情等發(fā)現(xiàn)也都晚了。
靳東升笑,另一只手將她拉進懷里,將臉湊到她的臉頰輕蹭,“我接受你爸的所有考驗,只要能讓咱們在一起?!?
“你啊,別臭美了,我爸要是知道自己養(yǎng)虎為患,怕是要打斷你兩條腿才行?!?
靳東升忍不住笑了,緊緊的抱著她,“夜叔可不舍得你嫁個殘廢。”
“你若殘了,我才不嫁給你呢?”夜筱希點著他的胸口。
靳東升勾著她的下巴,歪頭看她,笑瞇瞇地問,“真的不嫁?”
夜筱希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不嫁!”
靳東升湊過頭來,銜住她的唇瓣,低聲問,“真不嫁?”
“真不嫁!”
“不嫁就我就帶兄弟搶!”
“土匪!”
“哈哈哈……沒錯,你就是選了個土匪。”
外面的陽光燦爛,投射在沙發(fā)上,兩個人在沙發(fā)上笑鬧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里,好像所有的陰霾都被這清風吹散……可是到有沒有什么留下,那也只有彼此最清楚……
靳東升說要帶著夜筱希去見見外面的‘彩旗’,夜筱希卻笑著拒絕了,“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你啊,狂妄的小東西!”說著靳東升在夜筱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