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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頭一緊,抱她的力道又重了重,深眸幽幽,低下吻上她的唇,開始吻的很溫柔很溫柔,漸漸的越來越用力,“希希,”意亂情迷、濃情愜意時的喟嘆。
“嗯,”喬夜筱希應了聲,舌頭滑入她的嘴中,她本能地向后仰著,可卻被靳東升抱得很緊,不給她任何機會逃脫,一只手就把她的腦子固定住了。
隔著兩層薄布,喬夜筱希能明顯感受到,她小腹抵著一個物件,而且那里傳來的溫度灼燙得嚇人,她臉紅的更厲害了,不過,畢竟不是真正的純潔玉女,所以,很快淡定下來,被壓迫算計這么久,該是反擊的時候了,“東升,你把什么東西帶在身上了?撞到我了,好難受。”
說著,手抬起,就要往下摸,卻被靳東升及時捉住,退離半分。
“你身上到底帶了什么啊?連我都不能看?”喬夜筱希故意逗他道,她好歹也是看過島國片,經歷過西方思想洗禮過的女人。
“希希,好了,別找了。”靳東升目光閃躲,臉黑看不見臉紅。
“為什么?這么小氣,我就是想看看那是什么,硬硬的,頂著我怪不舒服的,”喬夜筱希皺了下眉頭,繼續裝純道,見靳東升面露愧色,忍不住想要繼續調戲調戲一下,“難道,你在身上帶了匕首?”做恍然大悟道。
“可為什么把那東西放在中間,不怕傷到了?”說完后,就后悔了,有點裝過了。
再看靳東升,低頭望著她,似笑非笑地說,“真的想看?”說著手就放在了褲子的拉鏈上,隨時一副供人參觀的大方樣。
喬夜筱希咬著下唇,居然被反流氓了?
其實她還可以比他更流氓,可,到底是臉皮不夠厚。
小臉紅若血染,食指抬起,指著靳東升,嬌滴滴地控訴道,“靳東升,你個大流氓,色狼!”
說完,將他一推,含羞帶臊地從浴室里沖了出來。
身后,靳東升笑的一臉春風得意,不急,慢慢來。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越發不聽話的兄弟,不輕不重的拍下一掌,讓你不聽話!
某兄弟鄙視的看著某人,嚓……怪老子?你特么的熊樣兒,要是老子有本事早就沖鋒陷陣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眼看著七月的中考就要來臨,靳東升的建材生意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忙,白天進出工地,晚上則是忙不完的酒局,他現在的京都的實力還差得遠,雖然劉文把他帶入了圈子,可是最后在圈子里的定為完全取決于物質基礎和人脈,這種在人精兒中的打拼比真刀真槍火拼更費精力,言辭上稍有不慎都會成為別人下絆子的理由,人吃人的京都啊!
眼看著就后天就是中考,夜筱希反倒是不忙著讀書了,早上起來跟著跑到護城河外面晨跑,晚上早早就睡下,看的家里的保姆是一陣揪心,這,到底是心里有數還沒數啊?
偷偷的給靳東升打了電話,卻惹來他的一陣爽朗的笑聲,“這幾天,你就按著她說的準備飯菜,那丫頭可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她心里比誰都明白。”看了眼手表,再回頭看著門里面喝的滿臉通紅,左擁右抱的規劃局局長,心里操了一句,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獸說的就是他那種人,第一次見面還特么賊裝逼,比誰都清高,送錢就給推了回來,還被教訓一通,萬般無奈,找人打聽這個局長的喜好,等回來的一看他都不相信,可是把人請到了自己新開的夜總會,媽媽桑一上來,那眼神就變了,看得他都是嘖嘖稱奇,但是送人送上西,他不走,他就得陪著,這特么的鬧心,早晚有一天會站在人上!一定要!
“耗子,你在珠海那邊要得幾箱海鮮今晚上到,你一會兒給我送到這個地址,送完就走,別吵到人。”靳東升揉了揉眉頭,掛上電話,轉身進了包廂。
夜豐年在家里最近也是挺上火,嘴上愣是起了三個大火泡,齊雅給他倒了一杯金銀花茶,推了推杯子,有些調侃的說道,“你說你這樣,人家還以為你公司出了多大的事兒呢?”
“公司?希希比公司的事兒大好不好啊?”夜豐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嘴里火燒火燎的。
“希希,都不著急,你就放心吧,當初那丫頭和別人做服裝廠的時候不也是水到渠成一帆風順的?你要對孩子有信心!”齊雅坐在對面的休閑椅上。
夜豐年嘆了口氣,開始在地上走了起來,“你說那孩子也是的,好好的要去京都上學,可是到了那邊又不認多花錢走關系,弄到最后連個學都沒有,最后整個直接考高中,唉,我這個心啊!”
“她既然敢這么做就是有把握的,要是這個事兒換成瀟兒,我倒是要擔心了。”
“你說她到底是哪兒來的這么個倔脾氣呢?而且,我還聽說……”夜豐年說到這個猶豫了。
齊雅看著他,思索了下,緩緩接口道,“是少卓的事吧……”
☆、101 變換策略
齊雅看著他,思索了下,緩緩接口道,“是少卓的事吧……”
夜豐年轉過頭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遲疑了下,慢慢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齊雅笑著搖了搖頭,橫了他一眼,“你可真是急糊涂了吧?這個地方就這么大,商場上的人消息又都是四通八達的,就是開始不知道現在少卓都收購了兩個小型水電站了,以前他也做過生意,他那么大的動作把所有的家底都折騰進那個地方,誰不說他是個瘋子啊!”
夜豐年重新坐回沙發,往后一靠,“是啊,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魄力,搞那個東西,我真都懷疑他是怎么想的,那個如果好做的話,誰還不強迫了頭做啊。”
“你也別這么說,現在的生意好的都被人做起來了,要想真的賺大錢,成為一方人物,還真的不能循規蹈矩的,可是就你我的家產加起來,要說弄那個生意都要好好的考慮,他這小子沒錢還敢做,也叫人佩服,不說你以前和希希媽媽如何,少卓那孩子既然有困難,你能幫也幫著點。”齊雅只在當初搬進這個別墅的時候見過送賀禮的安少卓,第一次見面就對這個人的印象很好,從他的眼睛就能看出這個是個思想很活的人,絕對是商場經商的料。
“你不說還好,說了能氣死我,那小子我昨天看到他來市里采購什么,要不是那張臉太顯眼,我都差點沒認出來他,以前代步的車也沒了,開起了當年他上大學是他媽送他的那輛破奧迪,最可恨的買那么多東西,就以一個人,連個搬運工都不舍得,自己來來回回的搬,要不是我和小王過去幫忙,他得搬半天,你說我看他那樣能不來氣嗎?胡鬧!”夜豐年說到這里火氣又來了,嘴張大了,扯得火泡疼了起來。
“你們倆沒聊聊?”
“聊?再聊我都當時就要去醫院了。”
“哦?那孩子不至于氣你啊?”
夜豐年狠狠的灌了兩口茶,指著大門,“不說你是不知道啊,他這些幺蛾子都是跟希希倆人琢磨出來的,而且還是在當時希希要走的那天,你說瞞了我這么久,那么大的事兒也不商量商量,現在好了,希希那丫頭把錢都給了少卓,原本答應咱們說上京都開店,上學的事就都沒戲了,你說跟我說了我再給她拿錢就是了,可是還硬撐著,鬧了個自己直接考高中,你說我的這個心啊,能不跟他們倆上火嗎?”
齊雅這才明白過味兒,原來夜豐年上這么大的火里面還有這么多的事兒啊,想想安少卓的買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現在她倒是不是說幸災樂禍,只是單純的覺得何瀟沒那么多想法,沒那么大的本事也算是好事兒,要不她指不定能活幾天。
倆人都沉默了起來,一個鬧心,一個沒法勸,這個時候夜瀾湘回來,從夜筱希走后,夜瀾湘雖然也買衣服,可是卻轉了性子似的,上學的時候能穿校服都穿校服,開始走起了低調、平民路線,但是效果也是極好的,本來女生的嫉妒心就強,現在在學校里各方面風頭正勁的她反而因為她的看似低調的表現贏了不少的人心,也不沒有多少人黑她,就比如這次是評比市里的三好學生。
夜瀾湘手放在書包上,雖然獎狀已經被裝好了,可是她還是患得患失,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獎狀雖小,可是帶來的那種榮譽,那種當著全校師生站在大禮堂發表演講的榮耀是無可替代的,她甚至第一次覺得顫抖,那是喜悅的顫抖,讓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這一切都是她一步步爭取到了,巨大的滿足感都在一遍遍的沖刷著她每一個神經,每一個細胞。
原本的喜悅在看到夜豐年和齊雅之間的古怪后,她悄悄收斂了起來,乖乖巧巧的打了招呼。
“三叔,三嬸,我回來了!”
“啊,瀾湘回來了,今天怎么晚了?”齊雅笑著問道。
夜瀾湘羞澀一笑,把書包帶抓在了身前,看了眼同樣看向自己的夜豐年,“我得了市里的三好學生,老師讓我在學校演講一次,這就耽擱回家時間了。”“三嬸,下次我回來晚了,你們別等我。”
“這孩子說的哪的話啊?得了市里的三好學生,那真是該慶祝啊,告訴你爸媽了嗎?”齊雅笑道。
“還沒呢,等晚點兒再告訴他們,反正……他們有我弟就夠了,我這個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說完表情有些落寞。
坐一邊本來就上火的夜豐年一聽她這么一說,再看這個侄女現在都是市里的三好學生了,他的心里還真不太是滋味,要是自家寶貝疙瘩在家里,還指不定是誰的呢?可是這事兒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一拍大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