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柳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身邊傳來的響動,因為過度疲累而昏睡的皇帝瞇開了一只眼,正看到蕭昀天趴在自己身邊對自己打量查看,懶懶地翻了個身。
“昀天,怎還不睡。”
蕭昀天心虛地干咳了一聲,“沒……沒,我這不是來了嗎。”他自顧自脫了外套,穿著單衣鉆進了被窩。被子里涼涼的,皇帝極寒體質下的體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蕭昀天悄悄爬到皇帝身后去,把手伸進白疏羽的里衣。
“皇上……”
“嗯?”
“那個,我想……”
白疏羽翻過身來,對他淡淡地笑了笑。蕭昀天趁機把他摟在懷里,在他耳后廝磨了一陣。他半是撒嬌半是誘哄地在皇帝身后輕輕磨蹭著,“今晚我體力特別足,興致也特別好……”
白疏羽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你哪一天興致不好?天天都這么說,朕才不信。”
蕭昀天邪邪地笑了下,看到白疏羽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便徑自解開自己的睡袍,露出里面精壯的肌肉。
“怎么樣,皇上?”他故意把嗓音放得低啞,在皇帝的耳邊誘惑地低語著,“想不想來試試……”
白疏羽臉頰泛紅,似乎也有點心動。但最后,一天勞累的疲乏感終究戰勝了內心的悸動,皇帝抵不住困意上涌,只得輕輕推開蕭昀天的手:“今天朕有點累了,改天再說吧。”
看到蕭昀天委屈巴巴的眼神,皇帝笑了笑。他主動側過臉來,在蕭昀天的唇上烙下一吻。
“好吧,今天就算了。這筆賬就記到明天晚上,我到時候可得加倍討回來,嘿嘿嘿。”
聽他的聲音著實疲憊,蕭昀天也不強求,便滅了榻邊的燭火,摟著愛人沉沉睡去。
這幾日他們倆忙著處理朝上和部里大大小小的事務,各自都有些疲勞。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了,蕭昀天才勉強醒來。一手揉著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則不安分地往前滑去,伸向被他抱住一晚上的白疏羽。
奇怪,手怎么這么癢?
他往前探的那只手并沒有如他預想那般碰到冰涼的身軀,反而摸到了一個毛茸茸、軟綿綿的東西。他嚇了一跳,立刻把眼睛全睜開。
昨晚皇帝睡著的地方,此時卻空無一人,被窩里只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包”。
奇了怪了!蕭昀天把被子掀開,登時傻了眼:只見被窩里躺著一只渾身雪白的毛團,它被皇帝的睡衣袍子蓋住了大半邊身子,正緊緊地閉著眼睛,仰面朝上著呼呼大睡。
蕭昀天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是怎么搞的,榻上怎么突然出現了一只毛團?而且,皇帝跑哪里去了,難道是先行起床了?
——不,不對,皇上下床的時候肯定會換了衣物的,他的睡衣不會就這樣散落在床榻上,還被那只毛團給穿著。他把皇帝的絲綢睡袍小心地揭開來,正看到那只毛團的全貌:通體覆著雪白的厚實軟毛,圓團形狀的小身子,一雙大眼睛緊緊地閉著,兩只短爪搭在軟綿綿的肚皮之上,正乖乖地睡著。
從外表看,它不過是普通的團子的模樣,找不出什么其它線索。
半天理不清頭緒,他只好披了衣物下床,在臥房里四處轉悠,小聲地喚著:“皇上,皇上,你人去哪兒了?”
一踏出房門,立刻有值班守夜的宮侍前來請安。蕭昀天問道:“你們看見皇上了嗎?”
宮侍答道:“先生,皇上未出過臥房。”
皇帝及其夫婿都是男子,因而在宮里,人們不會稱蕭昀天為“皇后”,而是叫了“先生”這么一個表示敬意又不突兀的稱呼。
蕭昀天愣了愣。宮侍說皇帝沒離開過房間,那么,這說明……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的頭腦中成型。他猛然轉身,拔腿就跑。“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