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柳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蕭昀天甚至可以理解白啟明的心思。皇位意味著滔天權勢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是毋庸置疑的。這白國上下,別說是皇族,換作是哪個平頭百姓也可能曾經(jīng)做過這樣一個江山美人的黃粱夢。
然而,他并不認同白啟明為了這樣的私心而篡位奪權的行為。在先皇在世的時期,白啟明未能超過兄長而繼位,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下一輩的頭上,從親侄兒手里搶走了皇位。
白啟明只看到了登上皇位的好處,卻未有履行好身為國君的職責。他在位期間,北方處于一片零散與混亂之中,世家門閥對內(nèi)勾心斗角,對外大肆剝削百姓,他甚至還把魔國的大軍引入了自家門口。拋卻私心和即位程序不談,蕭昀天也認為白疏羽會成為比他更好的統(tǒng)治者。
白疏羽和蕭昀天一前一后踏入宮門。他們在正儀宮的前方看見了眼熟的身影。
是白啟明。他孤身一人立在正儀宮的殿門之前,背手而立。男人孤零零地站著,白氏皇族標志性的雪白長發(fā)披散下來,淺色的眸子里卻詭異地閃著精光。
看到來人,他半點也不意外,而是同樣平靜地看著白疏羽。
叔侄對陣,旁人紛紛屏住了呼吸,靜默地退到一旁,天地間仿若只剩下宿敵二人。
白疏羽率先開口。
“皇叔,你敗了。”
白啟明聞言大笑起來:“你此刻說出這話,未免高興得太早!朕的軍隊是敗了,然而——”他伸出右手,手中提著刀,刀口指向身后的正儀宮。
“皇座就在朕的身后!白疏羽,你要想得到皇位,就跨過我的尸體!”
白疏羽定定地看著他。末了,輕嘆一聲。
“白啟明,朕先前稱你一聲皇叔,為你留有顏面。但竟不知你究竟是偏執(zhí),還是愚蠢?”他搖搖頭,“你擋在皇座面前,又能如何?白啟明,你大勢已去,就算是抱住皇座死不撒手,你護住的也僅僅只是一個沒有意義的物件罷了。”
“哈哈!”白啟明不管不顧地笑了起來,“那又如何?不殺了朕,你別想踏入這正儀宮,坐上這皇位!”
在一邊圍觀的蕭昀天覺出這白啟明的行為和話語都挺不對味兒的。白疏羽試圖和他說明道理,但白啟明不知是真瘋還是假蠢,一副胡攪蠻纏認死理的架勢。他有些懷疑,這個“皇帝”到底是受了兵敗城破的刺激,還是愛皇位愛瘋了。
白疏羽也發(fā)覺自己無法和這位反叛的叔父溝通。他默默嘆了口氣,右手一抬,一把鋒銳的長劍落到了他的手中。
白啟明看到他召出的寶劍,瞳孔一縮,目光緊緊地釘在那上面,流露出貪婪又嫉恨的神色。
“此乃白氏皇族祖?zhèn)鲗殑ΓP翼’。”白疏羽自如地提著寶劍,對敵人說道,“白氏祖上有訓:‘鳳翼回翔,志在四方’。接過了這把劍,便也接過了先祖手中的擔子,保家衛(wèi)國,庇佑一方百姓的安寧。”
白啟明眼里的光火突然在頃刻間消散殆盡。他面如死灰,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死寂的狀態(tài)。
白疏羽運起真氣,鳳翼受到它所熟悉的極寒之氣的感召,在空中盛氣凌人地飛舞起來。振奮的寶劍在空中大幅度地劃出一道道劍痕,同它的主人一般意氣風發(fā)。
頃刻間,兩人已經(jīng)各自拿起武器,戰(zhàn)在了一起。
兵刃相接,火光四濺。兩人都是白國皇族中的佼佼者,各自身法都是極快,蕭昀天一介凡人憑借肉眼甚至難以跟得上他們交手的速度。雖然對白疏羽的實力抱有信心,但到底是刀劍無眼,每一聲兵刃碰撞的聲響都隱隱刺痛著他的神經(jīng),令他不自覺握緊了拳頭,手心被汗水浸得透濕。
皇上,你一定要贏……
寒風吹動著少年的短發(fā),他的目光緊緊鎖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