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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梟把其中一盒給她看:“一盒才六個!”
陸知鳶:“......”
到了收銀臺那兒,陸知鳶沒在旁邊等,低著頭去了門口。
江梟看著她后頸的一截白,無聲笑著。
從藥店出來,陸知鳶瞥了眼他手里的袋子,想說什么又給咽了回去。
繼續往前溜達的路上,江梟再跟她說話,她只靜靜地聽,沒有說話。
江梟傾頭看了她一眼:“生氣了?”
“沒有,”說著,她又忍不住小聲咕噥一句:“之前買,你都不怎么用......”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講不好就要誤會江梟。
然而事實是——
“你說不舒服。”
陸知鳶被他直白的話說得臉一紅,想辯又心虛,最后就怪到了那一層束縛上。
“誰讓你買那種......”
上次江梟買了一種螺紋的,他也不是故意,就是買的時候沒細看。
然后被陸知鳶嫌棄了以后,他就再也沒用過。
不過不用不代表不做,相反,他癮很大。
纏起人來,各種花樣。
不過這些床笫□□,陸知鳶哪里好意思追著細說,在江梟說完【這不是換了嗎】之后,她就悶聲不說話了。
目光落在輕舉身前的那朵花苞上,嬌艷欲滴的一朵紅,像是酒后回甘在喉間縈漾。
陸知鳶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那朵紅,忽地停住腳。
江梟扭頭看她。
只是一個相視的眼神,他就懂了似的。
嘴角彎出無奈卻又寵溺的笑,他走到她身前,背身蹲下。
回去的路上,陸知鳶側臉貼他肩膀,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我是要你背啊?”
能不知道嗎?
出來前,她把之前的沒過膝的裙子換成了長裙,可不就是想讓他背嗎。
當時他沒有戳穿她,現在,他也依舊沒有戳破。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她這點小女孩的心思。
*
婚禮前一天,小野張北他們從清挽鎮趕來,陸知鳶本來是準備讓他們住家里的,但是江梟不讓,把六個人都安排到了他們舉辦婚禮的酒店。
其實陸知鳶想讓他們住家里也是藏了私心的,因為這兩天,她明顯感覺到了江梟的緊張,不僅緊張,還失眠。
她好幾次半夜醒,都看見江梟盯著天花板在發呆,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撫,所以就裝睡往他懷里拱,除此之外就是趁他洗完澡去纏他,本來想把他身體纏累了,他就能睡一個好覺,結果事與愿違,江梟的體力總是好到讓她難以置信。
陸知鳶從沒有和艾黎分享過夫妻間的私密話題,但是她也會好奇。
婚禮那天上午,艾黎早早來陪她化妝了,趁著化妝師出去,陸知鳶小聲問她:“高晟體力好嗎?”
艾黎從她的表情和語氣里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笑的一臉狡黠:“你猜?”
陸知鳶:“......”
但是艾黎也誤會了她的意思:“你家那個體力不好啊?”
女人在這方面,大概都有天生的勝負欲,陸知鳶眼睛睜圓,紅著臉反駁:“他當然好了!”
艾黎撇嘴:“那你怎么會問我這個問題?”
陸知鳶抿了抿唇,本就涂了腮紅的臉頰愈加深了幾分顏色:“就、就是太好了......”
艾黎一聽,立馬來了興趣:“那你們一夜最多幾次?”
陸知鳶哪好意思說這么細,磨磨唧唧、吞吞吐吐:“他、他挺會忍的......”
艾黎驚呼一聲我的天:“那他和高晟可以稱兄道弟了呀!”
陸知鳶:“......”
剛好那時,兩位主人公從外面進來。
陸知鳶臉上的紅還沒消,卻聽艾黎一臉深意地對兩人挑眉:“你倆什么時候拜個把子啊?”
江梟和高晟表情同時怔愣,你看我,我看你,而后異口同聲:“拜什么把子?”
陸知鳶臉燒的通紅,拽著艾黎的手腕,讓她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