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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埃莉諾的肩骨不自覺下沉,有些喪了氣的垂下毛茸茸的小腦袋。
可怎么辦呢?
她還是不想離開他。
她不想做整日待在閣樓上飽受相思之苦的小婦人,踟躕了幾秒,她走上前,拉拉屈瀟的衣角,楚楚可憐的模樣,“那我來陪著你呀。”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她不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有多大,名為動容的情感很快在男人眼底掀起波瀾。
屈瀟頓了頓,眉毛擰成了濃重的顏色。
薄薄的唇微微動了兩下,分明想說什么,卻又選擇無言。
沒等到他的回答,慫恿埃莉諾一定要來伯爵府邸的女人慢悠悠出現(xiàn)在洋房門口。
女人的聲音仿似蒙著層被砂紙打磨過的粗啞,音調(diào)卻是尖銳的,“哎呀,這是誰來了呀?”
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刻意的高調(diào)。尖酸刻薄的高調(diào)。
屈瀟下意識將埃莉諾攬在身后,沒什么表情,“小事而已,不勞伯爵夫人費心。”
即使他知道屈娟已經(jīng)心下了然他和埃莉諾的關(guān)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將埃莉諾藏起來。
這個舉動讓屈娟莫名其妙的興奮,她和屈瀟一樣,都喜歡將獵物浸泡在慢性毒液里,直到幽綠色藥水里上升的泡泡逐漸消失,獵物被侵蝕死亡后,她才會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樣啊,”屈娟故意拖長尾音,似乎已經(jīng)初嘗這份愉悅,笑彎了濃墨重彩下的眉眼。
“……那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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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終沒敵得過她的執(zhí)拗和撒嬌,讓她在自己旁邊的那間房住下。
閣樓上。
埃莉諾雙手撐頭趴在窗臺邊,嘟起嘴巴,眼巴巴的盼啊盼。
盼著屈瀟什么時候從樓下經(jīng)過,什么時候才能進來陪陪她。
可就像屈瀟說的那樣,他很忙,哪怕只相隔兩扇門,他也有做不完的公務(wù)。并且,整日整日都要和上流社會的貴族們打交道。
打從埃莉諾搬入伯爵府邸的第一天算起,她只見過他寥寥數(shù)面。
他倒是貼心,除了叮囑她少跟屈娟來往外,甚至把城堡里和埃莉諾關(guān)系最好的女仆調(diào)過來陪她。
這個女仆有個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特點——她對所有消息都特別靈通。
這大概也就是埃莉諾為什么特別喜歡和她說話的原因。
這一天,女仆一邊幫埃莉諾打掃房間,一邊小聲說,“屈瀟先生可真寵您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掃把卡在了衣柜下面,她突如其來的感嘆。
“好么?”埃莉諾依舊趴在窗邊,無精打采的模樣。
他明明都不來陪她,哪里好了?
女仆是個明白人,邊和掃把做抗?fàn)帲吇卮穑八麤]趕您走,已經(jīng)很好了。”
埃莉諾慢吞吞的轉(zhuǎn)頭,歪歪腦袋,“為什么呀?”
女仆沒立刻回答,一直等到把掃帚從柜子下面□□,才半掩住嘴巴,小心翼翼說,“您不知道么?”
刻意壓低的聲音把說秘密時的神秘感拉到滿格。
“他這次來,是為了扳倒伯爵一家。”
“伯爵一家勢力逐漸強大,伯爵夫人又野心勃勃,加上安東尼國王病重,柏得溫王子的地位很難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