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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病態和自私自利,
總在夜晚將他吞噬。
但,
即使我這么差勁,
你會永遠屬于我的。
對嗎?
他撐起身,
向內偏了下頭,
在埃莉諾的唇上淺淺落下一吻,細水長流的溫柔。
沒過幾秒,轉而激烈。
“唔?!?
埃莉諾睡眼惺忪,被他鬧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口腔全部染上他的氣味。她快要失去自我。伸手頂了頂男人的胸膛,疑惑的呼喚他的名字,“屈瀟?”
就好像一只馴獸師,
正在安撫一只不知所措暴躁易怒的雄獅。
氣息噴在她的頸側,
他沒回答,
繼續向下,黏膩纏綿啃她的天鵝脖。
當看見她那雙湛藍的瞳仁時,
大手胡亂抓起她的手腕,放置于自己的后脖。
對不起,
埃莉諾。
我沒辦法帶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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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頜骨開始,
密密匝匝又深淺不一的吻痕,是男人留給她的最后一樣東西。
埃莉諾身上穿著白色高領絲絨裙,又驚又頹,
還摻雜著幾分慌亂,“屈瀟走了?”
不可能,他明明說過要帶她一起的。
聞聲,柏得溫暫停手中的藏青鋼筆,雙目從公文上移開,看向埃莉諾的臉龐,“是的。”
“今早就出發了。”
“另外,”他抬眼,看著埃莉諾,一件一件揭發屈瀟的惡行,“他還說,如果你來找我的話,不要答應你的請求。”
他聳聳肩,繼而拿起桌上的鋼筆,繼續批覽公文,“所以,如果你是想從我這兒借一輛馬車去伯爵那兒,我想,是行不通的?!?
一下被戳中心思,埃莉諾的下一句話剛涌上喉嚨,就再次滑落入腹,她抿抿嘴,故意將臉撇向一邊,看起來漫不經心問,“你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屈瀟的要求你不是應該立刻拒絕嗎?”
她的問題很妙。狠準切入要害。
柏得溫的手指頓了頓,微笑著回答,“非要解釋的話,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一切都以利益。”
說的云里霧里。莫名其妙。
埃莉諾沒再有心思問下去,卻也沒聽懂。
但顯然,柏得溫低估了埃莉諾的能力。屈瀟也是。
雖然城堡里能夠隨意調派馬車的只有柏得溫一人,但是……
“你們好,我也是這次被調去伯爵府邸的實習生?!卑@蛑Z久違聰明了一回。
她換上不知從何而來的白大褂,笑瞇瞇攔下醫療小分隊的馬車。
純潔的白大褂包裹玲瓏有致的曲線,埃莉諾不忘在臉上戴一個大大的口罩。
她的臉本來就小,這么一遮,根本看不出是誰。
可她那雙充滿海域風情的湛藍色眼睛,是那樣迷人和神秘,以至于坐在馬車上的湯姆一眼認出了這個女孩。
賽馬那日,他們在醫務室里見過。她可能不知道他是誰,但他可記得一清二楚。
車夫沒認出埃莉諾,他頭也沒抬,似乎正在低聲埋怨屈瀟為什么要大老遠調派一支醫療小分隊去伯爵府邸,要知道城堡和伯爵府邸相距三分之一個城。
埃莉諾的到來,讓車夫嘴里多了一個埋怨對象,那就是不守時的女實習生。
湯姆沒戳穿她,反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