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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
纏綿又悱惻。
埃莉諾愣了愣,手虛抓了幾下空氣,縮回來,重新閉上嘴巴。
她該怎么說?
說她潛意識里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意象?
還是說她好像快要找到死因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個渾身是謎的人,只有屈瀟知道她的秘密,只有在他面前才能毫無顧忌的說出心事。“喜歡”這兩個字除外,這是唯一一個被下蠱的字眼,她對誰都能說出口,偏偏無法對他說。
“埃莉諾?”見她發呆,他輕喚她的名字。
她如夢初醒,支支吾吾搪塞,“我、我腦袋好暈……記不清了……”
出于擔心,柏得溫伸手想摸埃莉諾的腦門,探她額頭的溫度,看她有沒有發燒。只是還沒摸到,就被打斷。
“真溫馨。”
屈瀟不知何時靠在墻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陰郁,這股氣息比以往來的更加強烈,無形中成為禁錮的枷鎖,讓人想掙脫都掙脫不開。尤其是那雙眼睛,猩紅的、妒忌的、會殺人的眼睛。
他剛送走屈娟,在角落里抽完一支煙的功夫,回來就看見眼前這幅畫面。本就不爽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他抿著唇,面無表情走進來,不顧她的驚呼,一把將埃莉諾從床上扛起來,扔在離柏得溫距離較遠的另一張床上。
這個動作看起來真是粗暴極了,一點兒也不溫柔,可埃莉諾并沒有感覺到痛,屈瀟很有技巧性的把疼痛都留給了自己。當然,這一點埃莉諾并不知情,屈瀟也沒打算說。
領域行為,是動物占有和保衛領域的一種行為。
一般來說,領主會留下自身獨特的氣味來標記領土。屈瀟選擇在埃莉諾身上留下痕跡,是占有也是示.威。
他站在床邊,俯身,扣住埃莉諾的下巴扳過來,嘴唇侵略過她的頸窩,半舔半咬。
莫名其妙的舉動不禁讓埃莉諾頓生無名之火,她推開他,手捂住脖子,紅著眼睛瞪他。
也許是怪他亂發脾氣,或者怪他不是那個一直默默陪在她身邊的人。
她皺眉,心一橫,心想自己再也不要理這個討厭鬼了。
可討厭鬼照舊是無言,他低眉冷冷掃過柏得溫的臉,近乎情緒化的一腳踢翻門口的輸液架,頭也不回離開。
她于他而言,是他的珍寶,是他的獨家收藏,他應該給予她救贖,就像她當年那樣。但怎么辦,他控制不住,只要她和別人接觸,甚至對別人笑,哪怕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讓他嫉妒的發狂,讓他想要報復她,想要毀掉她,卻又于心不忍,下不去手。最終迷茫在偏執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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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發現了嘛……達芙妮公主這半個月心事重重的!”
是的,達芙妮已經回來兩周了。
她的熱度依舊不減,占據著八卦中心的C位。
女仆一手拿著掃帚,一手捂住嘴巴,窸窸窣窣傳遞八卦。
細小顆粒在光線中起起伏伏,鋪滿灰塵和陽光的大殿,就是流言蜚語傳播速度最快的地方。
“咳。”只是這次的傳播途徑不太通順。
格里芬女士抱著三本教科書,鬼使神差出現在她們背后,用一聲輕咳打斷談話內容。不得不說,無論在哪兒,她那對透明玻璃眼鏡下的眼睛都是那么冷艷,讓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