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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帝和先皇后的神牌前行禮完畢之后,便又依次到列祖列宗的神牌前行禮,繁復的廟見禮直到中午時分方結束,可把她累得夠嗆,這才第一天,就得面對這么多繁文縟節的禮儀,當他的皇后真累啊,可誰讓她愛慘了他呢,愿意陪他在深宮里頭忍受這些她以前最最厭煩的規矩和禮節。
回坤寧宮用了午膳后,煙景便癱著再也不想動了,在暖閣里補覺恢復體力。聿琛則在乾清宮召見大臣處理政事去了。
這么一睡竟直接睡到了傍晚的掌燈時分,許是聿琛知她太累了,便不許再有任何人和任何事來打擾她的歇覺,都一并先攔下了。
煙景醒來后便吩咐了要沐浴,如今她已經是皇后,身邊伺候的宮女成群列隊,除了綴兒這個貼身的大宮女,還有另三個貼身的大宮女在身邊侍候著,故一吩咐,便有一群的宮女捧著沐浴用具和抬著浴湯魚貫進來了。
連沐浴都有六個司沐來侍候擦洗了,但煙景實在不習慣有人幫她洗,故等司沐幫她寬衣后,便令她們退下了。
泡澡向來是她舒緩放松的方式,煙景緩緩地蹲進浴桶里,看著如雪的肌膚上遍布著深一道淺一道的曖昧痕跡,分外醒目,她閉上了眼睛,浴桶里水汽氤氳,她的神思也輕輕漾動起來。
他來勁兒的時候,熱情狂涌,她無法抵御,甚至被逼退至床角,誰知道他還有如此暴發驚人的一面,她依稀記得,她忍耐不住的時候,也禁不住在肩背上撓了幾道。
聿琛到現在這才領略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蘊,他在養心殿看折子,竟不住地在走神,一會是她的兩條藕臂掛肩,一會是她纖長的筍腿蜷起,一會是她的雪脯如酥,一會是她香汗流枕……好在他剛新婚,政事不多,好不容易應付完,因而不到掌燈時分他便到坤寧宮去了。
那時候煙景方沐浴完畢,正坐在梳妝臺前梳頭,柔密如云的發絲披散開來,將她的嬌小的身子都裹了半只。
聿琛進來,擺了擺手,兩個梳頭的宮女便退下了。煙景在鏡中看著他近前,他大掌穿過她腦后的發絲,將她的一把青絲握在手中,揉搓了幾下,然后從桌上拿過梳子,幫她梳起發來。
煙景乖巧地任他為她梳頭,鏡子映出她的雙眸水光瀲滟。
梳畢,聿琛從懷中掏出一個簪子遞給她,“給你選了一支簪子,看看喜歡么?喜歡的話我給你戴上。”
煙景將簪子舉在手中看著,是一只翠鑲寶石梅花簪,周邊嵌著碧璽梅花,中間用寶石、珍珠嵌了許多松鼠、小鹿、兔子、貍貓等可愛的小動物圖案,里頭還有小機關,簪子可以縮長縮短,把簪子往內縮的時候,那些小動物便會從簪子上凸了出來,活靈活現的,特別奇巧別致,果然是他的手筆。
煙景揚嘴一笑,露出一口雪亮的貝齒,“喜歡,特別特別喜歡。夫君你真好。”
聿琛狹長的雙目揚起,“下次再送你更好看的。”
聿琛將她滿頭的青絲用簪子松松地挽起,烏鴉鴉地堆在頸上,露出一截白膩膩的脖頸,她因剛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一件櫻粉色的暗花薄綢抹胸和袷褲,外頭披了一件輕薄的白色紗衫,肌膚綽約,春光隱隱,身上的甜香幽幽縈縈,直沁人的心腑。
聿琛筋骨酥蕩,他的大掌在她雪白滑膩的脖頸上摩挲著,然后滑落至紗衫內,勾畫著優美玲瓏的曲線。
煙景半咬著唇膩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去看他的大掌在胡作非為些什么,她的身子越貼越緊,面暈潮紅。
不多時,聿琛眸色晦暗,呼吸變重,他的雙手移至她的肋下,將她提抱起來,往床榻方向走去。
煙景知道他想做什么,昨晚還不夠么,怎么這么快又想了,她小聲提醒他,“夫君,我們還沒用晚膳呢……”
聿琛雙目幽幽閃光,勾唇一笑,“你餓了?等下好好喂飽你?!?
這時西洋自鳴鐘叮叮當當地敲了十幾下,她轉頭看向外邊,“夫君,外頭的燈現在才開始亮呢……就就要安寢了么……”
“春宵苦短?!?
煙景又嘀咕了,“可是……可是我那兒還有一點點疼的……”
“嗯?我會輕點的,你這小狐貍太勾人了,夫君我已沉迷在你的女色中不能自拔了……”
呃呃,可是……
煙景還要再說什么,卻已經仰面被他壓倒在了床上,腰間一涼,系帶已經讓他抽開了,接下來的話便沒機會說了。
迷亂之中,他俯在她耳畔道:“喜不喜歡這樣的打架……”
“嗯……”
“要不要再換個招式?”
“嗯……”
“聿家門派的功夫厲不厲害……”
“嗯……”
這個壞人,誘她說了好多羞人的話,把她臉皮都臊沒了。他怎么可以這般不要臉!
這個大騙子,明明說會輕點的,可還是那么兇,第二回她被弄哭了,用腳踢了他幾下,之后又在他肩上捶了捶,他道歉了又哄了她好久,她才不哭了。
完事后,聿琛銷魂得很,渾身通泰,總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她一副疲累的樣子,好歹是忍住了。
之后他抱她出來在浴房里一同沐浴,在那兒又忍不住要了一回,用完晚膳沒多時,又被他抱在床上來了幾回。
煙景好累好累,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眼角還掛著淚,有點兒委屈,他怎么這么上頭,這么不知饜足,前一兩回她還是舒服歡喜的,后來就只剩下累了。
煙景想她的夫君大概是要把這十幾年來從未發過的情都發在她身上了……簡直像頭橫沖直撞的公牛和荒原里的餓狼!她不行了,她好后悔自己平時偷懶沒運動,如今打起架來,她處處落于下風,被他碾壓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再一看他還那么強健有力的樣子,她便有些不平,憑什么!憑什么!
算了,看在他是積聚了十幾年才爆發的份上,還是再忍耐一兩天,反正她的月事也快來了,到時候他再想撒野也不能了。
煙景窩在他的懷里,小臉紅潮未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眨著眼睛好奇地道:“夫君,你如今這么勤快,你說我現在會不會肚子里已經懷上寶寶了呀?!?
聿琛壞笑,“你想生?那夫君我再努力一把完成你的心愿?!?
煙景一聽趕緊縮在被窩里,“別……夫君你已經很努力了,我……我投降了?!?
聿琛看她這樣子不禁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過了一會,她又從被窩里探出腦袋,“如果真有了我會很歡喜,因為我想給夫君生寶寶?!?
聿琛這回不笑了,頗為鄭重其事地道:“生寶寶很疼的,你不怕?”
“不怕……若能給夫君生個很像夫君的寶寶,再疼都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