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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都到了宣發階段,每天跑四個通告是常有的事。
李元曾想讓阮輕輕推掉的宣發工作,因為她在里面飾演的佟佳貴妃,也是在皇帝身邊做了一輩子替身。
她在劇里感同身受角色的悲歡離合,沒想到卻成了真。
阮輕輕拒絕了,倒也不是無所謂。只是出于敬業的態度,自己拍的劇自己去宣傳,也無可厚非。
私生活的問題并沒有影響到阮輕輕的工作,在跑通告的同時,又接了一部古裝電影,等忙完了宣發就進組。
阮輕輕每天工作,看劇本,打游戲,偶爾還跟明月陸詩寧出去玩,甚至還開始學做飯,一切都跟之前沒兩樣。
李元卻覺得她哪里都不一樣,叫司晨幾乎每天都不離身地跟著她。
九月,一場秋雨過后,白城的秋天姍姍來遲。
的最后一場宣傳會在白城大學舉行。這部劇能上星并不順利,先是主角羅巧曼出了事再是趕上限古令,好在是上了。
活動間,阮輕輕站在鎂光燈下,落落大方的回答每一個問題。到了觀眾提問的環節,話筒交給一個學生模樣的女觀眾手里,她站起來,對阮輕輕提問:“請問,最近阮小姐在路總身邊當替身的傳聞沸沸揚揚,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這段替身的經歷有沒有利于你進入佟佳貴妃這個角色呢?”
問題問到一半,主持人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不對,給工作人員打眼色,工作人員要上去拿話筒,動作卻慢了一步。
女孩的發問聲,在偌大的禮堂里回蕩。
阮輕輕的路人緣很好,跟媒體關系搞得也不錯,經濟團隊示意過,媒體主持人也不會刻意刁難人。
主持人很專業,立馬偷換概念試圖掩飾尷尬:“請問阮老師對角色的體會,跟生活經驗有關系嗎?”
不拘于“替身”的范圍,答案就可以有人多。
阮輕輕頭一次在舞臺上發愣,握著話筒,手臂都跟著用力,想了半天也沒組織好語言。
那位觀眾沒了話筒,干脆直接喊出來:“阮輕輕到底是不是路霖修的初戀的替身啊!”
微博上,那天的熱搜很快就被撤了,甚至“路霖修“孟千鶴”“替身”“白月光”的詞條都被禁,發帖就會被審核,討論熱度很高,就是沖不上熱搜。
以這位觀眾為中心,慢慢爆發出小聲的討論,討論聲又似熱浪般一陣一陣滾過,直到聲音掀起屋頂。
阮輕輕愣愣地站在臺上,看著下面情緒高漲的人,感覺是無數只怪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場內一片混亂,工作人員控場都來不及。
明明是兩個人談戀愛結婚,相互成全冷暖自知。
現在卻要給無關群眾一個交代。
阮輕輕好想豎起中指,然后問他們一句:“跟你們有一毛錢關系?”
突然,禮堂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
光線瞬間從門縫里露出來,給來人披上了一身光芒。
路霖修西裝筆挺,一雙桃花眼夾雜著白城九月清晨的清冷,在人群中淡淡掃了一圈,最后和臺上的阮輕輕對視。
只是一秒,阮輕輕就垂下了頭。
路霖修天生貴氣,帶著壓人的氣場,禮堂里奇跡般安靜下來。
眾人目光下,路霖修邁著長腿走上舞臺,拿起話筒,一字一句地宣布:“從來沒有替身,一直都是她一個人。”
聲音堅定。
不僅是觀眾,就連工作人員和演員都愣住,隨后爆發出更大的喧囂聲。
在喧囂中,阮輕輕終于抬眼,目光淡淡地落在路霖修身上。
她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人扼住,發不出聲音。
這句“她不是替身”的模棱兩可看似狡辯實則內外含義頗多,對觀眾的刺激性遠比來得多。
路霖修往旁邊挪了一步,自然地攬起阮輕輕的腰身,對著臺下說:“我太太不舒服,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帶的保鏢就排開,擁護兩人離開。
到了外面,阮輕輕一把掙脫路霖修。
路霖修身子一怔,九月的秋日暖陽照在兩人身上,他苦笑著搖頭。
良久,他沙啞著開口:“最近天涼,多添衣服。”
相對沉默,又過了好久,阮輕輕點了點頭,“好。”
正巧李元開車過來,阮輕輕攏了把頭發,跟路霖修道別:“我先走了。”
說罷,她先轉過頭。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路霖修。
她是阮輕輕,她沒有孟千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