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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霖修:“???”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當初可是你非要走攔都攔不住的。
跟阮輕輕講不了道理,路霖修決定小人一把。他推了推金邊眼睛,一雙桃花眼沾著笑意:“阮阮,花園里的贊喀勒克玫瑰開了。”
阮輕輕最喜歡這種玫瑰,路霖修就托人從澳洲帶回來種子,種了一花壇。花是移植品種,常常水土不服,路霖修托專人精心照料著,才能按時開花。放給別人養,可能也養不出花來。
阮輕輕咬咬牙,決定有志氣一把,“你別拿幾朵破花威脅我。”
路霖修接著用殺手锏:“阿姨說,研究出了東坡肉更好吃的做法。”
想到東坡肉,空了一晚上的肚子突然就餓了。
路霖修接著加把力:“我托人買到了JC絕版的鞋子。”
“……”
為了哄阮輕輕回家,路總從很久之前就在準備,關鍵是,還會投人所好。
一面是路霖修居然能記住她所有喜好的喜悅,一面是被迫回家的悲哀。
阮輕輕把眼線扯出細長的眼尾,冷艷又高貴,假裝不屑地敷衍道:“嗯,那行吧。”
*
等阮輕輕化妝后收拾行李,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離開時已經是下午。
阮輕輕餓得不行,剛好看到路邊有家餡餅攤還在忙,就讓路霖修停車,自己進去買早餐。
餡餅熱量高,油也大,阮輕輕入圈之后,幾乎就不碰它。
如果可以,她也想坐在店里喝一碗桂花粥吃兩個小籠包再來一個水煮蛋保持體型和女明星的風度。
可是現在饑餓的感覺不斷刺激著腸胃,餡餅也不可以吃。
四個餡餅兩杯豆漿還有兩個水煮蛋,阮輕輕從破破爛爛的小店出來鉆進價值千萬的幻影里。
頗有幾分魔幻現實主義的味道。
路霖修有輕微的潔癖,餡餅香膩的味道在車廂里蔓延,讓他微微地皺起眉毛。
阮輕輕懶得管路霖修開心不開心,就是一個人解決兩人份的飯量,頗有難度。
她不死心地把餡餅在路霖修眼前晃了晃,“你就吃一口唄。”
這一晃,味道就更重了,路霖修把眉毛擰成一座小山,拿捏好語氣拒絕:“不用,你吃。”
阮輕輕嘴一撇,佯裝委屈:“你就是不想吃,你嫌棄我吃的東西臟。”
“沒有,”路霖修一邊注意路況,一邊注意阮輕輕的情緒:“我不喜歡吃。”
畢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生活的階層幾乎就決定他從小到大都沒有機會去吃路邊擺攤的早餐。
阮輕輕也不繼續逗他,自己坐在一邊,一口豆漿一口餡餅地吃。
阮輕輕吃像很好,不出聲音,細嚼慢咽,嘴巴一鼓一鼓像小倉鼠。
路霖修隨便瞟了一眼,有被可愛到,長臂一伸揉了揉她的頭發。
為了拍劇,她頭發剪得極短,有點像學生頭,顯小,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阮輕輕咽下一口豆漿,問:“想吃嗎?”
路霖修眼光在她身上瞟了一圈,今天她穿得簡單,白衣黑褲,但依舊不影響凹凸有致的曲線。
他低沉笑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騷話來得這么快。不過也只是笑一下就憋了回去。
阮輕輕看他笑而不語,也來了勁兒,逼問他:“你想什么呢?”
路霖修搖頭:“沒。”
他不說,是不想嚇到阮輕輕。
阮輕輕卻不開心了,“沒想什么你傻笑?”
這孜孜不倦刨根問底的態度給路霖修整沒轍了,剛好遇到紅燈,他踩剎車,轉過頭,看著阮輕輕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想吃你。”
——想吃嗎?
——想吃你。
這狗東西怎么滿腦子黃色廢料,這是有幾個腎那敢這么放肆。
阮輕輕決定治一治他的毛病,也不害羞,反而把嘴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