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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阮輕輕也能接受兩個人和平離婚的方式。如今……她甚至有些愧疚。
愧疚之外的,
還有些復雜難名的感情,堵在胸口不斷的翻涌。像是一瓶全糖可樂灑在泥土里上,又黏膩又難受。
特別是現在,出軌對象的長臂正緊緊攬著她細軟的腰肢,
而她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呼吸清淺均勻。
一看就是饜足之后,一夜相擁好眠。
愧疚和悔意如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臟,阮輕輕認命似的閉上眼睛,準備先出門離這個男人遠點,再讓李元收拾爛攤子。
她輕輕拉開橫在身上的手臂,然后牙齒輕咬著嘴唇,緩緩起身——
就在這時,柔軟的頭發和肌膚摩擦的觸感刺激著路霖修的神經。他緩緩垂眸看著一臉視死如歸的阮輕輕,輕笑一聲,頗有禮貌地打招呼:“阮阮,睡得好嗎?”
聲音低沉又沙啞,隱隱泛著笑意。
阮輕輕腦子里頓時有無數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絲毫不覺得聲音耳熟,反而慌亂起來,用力扯著被子裹住身體,翻身下床。
被子層層疊疊的堆在腳邊,阮輕輕腿又發軟,還沒走兩步就被絆倒,直直地朝床的方向跪下。
“砰”的一聲,眼淚奪眶而出。
密密麻麻的痛感讓情緒有了發泄口,她咬牙切齒罵著床上的男人:“趁我失去意識時上床,你這不是強/奸,趕緊給我滾……”
她現在又氣又惱,恨不得撕碎他。
一頓瘋狂輸出后,只聽到床上男人清淺的笑聲,男人抬起半天被阮輕輕壓麻的胳膊揉了揉,漫不經心道:“阮阮,昨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神他媽昨晚!
提到昨晚阮輕輕就氣不打一處來,“昨晚……”
話說了一半,阮輕輕突然意識到聲音有些熟悉。
她猛然抬眼瞧著床上的男人。
濃眉鋒利,鼻梁高挺,一雙桃花眼在無意間攝人心魂。
是路霖修。
居然是路霖修!
不知怎的,阮輕輕長舒一口氣,放松下來,卸了力氣癱坐地上,嘴唇囁嚅片刻,小臉一紅。
但凡在胡思亂想之前看一眼狗男人,就不會有這些鬧劇。
路霖修被她一清早的動作嚇了一跳。側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撐著身子,看著阮輕輕莫名其妙的動作,嗤笑一聲,“就算我讓你睡得好一點,也不用感激到下跪吧?”
阮輕輕:“……”
阮輕輕還沉浸在“出軌了”和“原來沒有出軌”的兩極反轉中,只眼神無焦距地看著前方,小口小口地喘氣。
見阮輕輕不接他的話,路霖修長腿一跨,不疾不徐地下床,給阮輕輕抱起來。
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唇邊攢起笑意:“怎么,睡完想跑?”
“……”
阮輕輕臉一紅,別過頭,把被子蒙過臉。
極少見阮輕輕害羞的樣子,路霖修心情大好,稍稍扯過被子的被角,露出阮輕輕耳唇圓潤的小耳朵,身子緩緩前傾,逗小貓似的逗她:“怎么,都不理你恩人了?小沒良心的玩意。”
阮輕輕的耳朵敏感至極,路霖修介于挑撥和閑聊間的詞句,像是帶著電流鉆了進去,刺激得脊背發麻。
“您技術生疏,技巧不足,動作僵硬,大清早的被你逼著問炮后感,誰能不跑。”阮輕輕死活不把臉露出來,把臉悶在被子里嗡嗡地吐槽。
“噗——”
路霖修輕笑出聲來,坐在床邊,一手撥開蓋住阮輕輕的被子,順勢在她臉上捏了捏。
路霖修緩緩俯身,溫熱的呼吸一點點撲在阮輕輕面上,輕輕挑眉,打趣道:“我是說,你要感謝我把你從酒吧扛回來。”
阮輕輕這才意識到路霖修盡是拿模棱兩可的話來打趣她,耳根子一紅,橫了他一眼。
她順著被子,又鉆進被窩里,露出漂亮的小腦袋,擺明了不想交流。
路霖修又在小腦袋上揉了揉,一副寵著你慣著你的語氣調侃她,“你要是感謝昨天讓你很舒服,也行……”
???
這世界上怎么能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阮輕輕從被子里伸出一只jio
jio,準確無誤地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