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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用來叭叭那些離婚啊聽著就讓人莫名感到煩躁和難辦的話,夫妻之間的淺吟低唱,
最為合適。
累不累你不清楚?還裝得跟如來佛祖似的佛光普照。
阮輕輕很想用語言戳穿他的偽裝,
可是嗓子啞得厲害,
只要給他翻了個標準的白眼。
路霖修有爽到,
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和氣慈祥的光輝,
偏頭問道:“嗓子疼?”
阮輕輕:“……”
路霖修新get了上綱上線的本事?
阮輕輕不甘示弱地打量他,猛然發(fā)現(xiàn),這狗東西確實有一點點好看,這種從下往上的死亡角度看著都棱角分明,
沒有一點雙下巴。
路霖修當然不知道阮輕輕在床上都想些什么,力氣恢復神速,先坐了起來,十分有商量地問:“洗澡?”
終于結束一晚上的操勞,阮輕輕狐貍眼一亮,可勁兒點了點頭。
路霖修扣著睡衣的手頓了頓,微微挑眉,額頭上淺淺的抬頭紋都帶著戲謔。
他悠悠道:“咱倆一起?”
阮輕輕:“不,我不想?!?
路霖修肯定道:“你想。”
……
這狗東西是怎么做到白天剛經(jīng)歷離婚風波,晚上就面不改色做/愛,還他媽接二連三的?
阮輕輕在浴缸里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在洗漱臺上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在花灑下面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于是,在冰涼的浴室墻面上,阮輕輕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毫無準備的,突然哭了出來。
她的眼淚像是滑進了路霖修的心里,一瞬間心臟汪洋成一片。
他也僵硬在那里,小心地問道:“弄疼你了?”
阮輕輕不知道該怎么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就是覺得很委屈,這種委屈感來的莫名其妙,就像是白天要離開時,路霖修死活不放她離開,天氣還反復無常突然下雨。
一瞬間,世界都在和自己做對的委屈感涌上心口,做的事情再幼稚再沖動都不管不顧了。
情緒快到頂峰,路霖修也不上不下,可阮輕輕一哭,他就不敢有什么動作。
“阮阮,怎么了?”他指腹輕輕擦過她臉上的淚水。
阮輕輕卻把頭一別,用盡力氣推了他一把,“別碰我。”
似乎還不解氣般,又執(zhí)拗道:“我不想了,我要回去,我要睡覺!!!”
阮輕輕身材嬌小,被路霖修抱在懷里,此時額頭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薄薄的眼皮下一泡清澈的眼淚,讓他想到一個詞:我見猶憐。
女人心,海底針。
阮輕輕的心思,七十二變讓人跟不上節(jié)奏。
路霖修糾結了一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驅散煩躁,從旁邊拿出一個小毯子,披在阮輕輕身上。
十分有商量的語氣:“我抱你回去?”
不問還好,一問就碰到了阮輕輕的逆反心理,她橫了他一眼,“不用?!?
說著,就決然地從路霖修的懷里掙脫。
按照預設,她應該是雄赳赳氣昂昂地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回臥室,留給路霖修一個老娘獨自美麗的背影。
可事實上……
阮輕輕離開路霖修的支撐,雙腿一軟,還沒來得及走路,就直直地跪坐在地上。
重要的是,前面是路霖修一雙修長的腿。
仿佛在……下跪?
路霖修看著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愣了一下,旋即低沉一笑。
仿佛在說:愛卿,平身。
阮輕輕瓷白都小臉慢慢沾染緋色,眼淚也忘了流。給狗男人下跪,似乎更委屈了呢>_<
路霖修無奈地搖搖頭,跟太太在一起,他總是無法預料到憤怒和快樂哪個先來。
他彎下腰,先將阮輕輕的胳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