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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是“據(jù)悉,在拍攝中,有路人拍到新晉流量天后羅巧曼被阮輕輕扇巴掌,這阮輕輕還是這屆金獅獎影后,這么看演技好不代表人品好,羅巧曼太慘了吧”
第一時間發(fā)文的幾個營銷號和大V,阮輕輕沒見過一百次也見過八十次。
評論區(qū)依舊被羅巧曼的粉絲控評到水泄不通。
【阮輕輕這是算是仗糊行雷嗎?滾出娛樂圈吧】
【wqnmlgb,什么SB敢打我曼,請求公開道歉,口區(qū)口區(qū),我吐了】
【曼曼好可憐,阮輕輕nmsl,我祝你一個人拍全家福】
【純路人,本來對羅巧曼無感,看到今天的熱搜突然心疼她,多敬業(yè)的小姐姐被扇了巴掌也不講,太善良了吧,路轉(zhuǎn)粉】
【為什么都說羅巧曼愛耍大牌,這個阮輕輕不是更過分嗎?聽說本來就不太干凈,還是滾出娛樂圈吧】
人身攻擊也就罷了,還有一些曼粉來質(zhì)疑阮輕輕的業(yè)務能力。
【什么cylx都能出來拍電影了嗎,一張驢臉看著就讓人反胃,能有導演看上她?本質(zhì)賣批上位的婊子罷了】
更有甚者,建立了一個tag#請阮輕輕公開向羅巧曼道#,已經(jīng)爬上了熱搜榜。
阮輕輕僅有一百萬粉絲的微博私信更是被攻陷,內(nèi)容不堪入目,從親人問候到生殖器官甚至還有組合拳。
阮輕輕面不改色地瀏覽下來,看到有不懂的縮寫,還在鍵盤上用首字母縮寫打出來,跟飯圈語言與時俱進。
阮輕輕在翻消息,突然感覺有一道勁瘦頎長的身影立在床前,正居高臨下德審視著她,良久,開了口:“別玩了,先起床。”
聽他克制的嗓音,就能知道他是有多討厭阮輕輕的一些生活習慣。
除了賴床,還有睡覺要開一盞夜燈。
果然,路霖修捏了捏晴明穴,伸手關(guān)掉床頭柜上的夜燈,再次好脾氣地強調(diào):“阮阮,十點了,起床。”
阮阮。
全世界只有路霖修一個人疊姓叫她名字,還叫得毫無旖旎,活脫脫像她大學時教她經(jīng)濟數(shù)學的老師點名。
阮輕輕翻了個身,徹底做到充耳不聞,打開微信,回復消息。
既然已經(jīng)預判到今天可能會出負面新聞,阮輕輕的團隊已經(jīng)嚴陣以待,最后確認了一遍團隊的公關(guān)流程,她才放下手機,抬起頭,今天第一次看路霖修。
上身短袖白T,下身黑色長褲,顯得身材高挺頎長,高鼻梁上架著的金邊眼鏡,再配上手里拿的書,儼然一位大學里被學妹偷偷塞紙條的陽光學長。
阮輕輕看著他,莫名地感覺熟悉,在腦子里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具體是像哪個學長。
剛剛睡醒的阮輕輕,瓷白的小臉還帶著一點緋紅,被子未蓋住的地方,還露出一點昨晚瘋狂時留下的痕跡。誘人而不自知,還用一雙如靈鹿似的懵懵懂懂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路霖修推了推眼鏡,轉(zhuǎn)眼就恢復了清冷,問道:“怎么了?”
雖然是個問句,但卻是比白開水還平淡的語氣,解讀一下,就是——金口一開,客套一下,你回答什么我都不在乎。
阮輕輕一愣,瞬間收回思緒,含糊道:“今天你不去公司?”
路霖修坐會沙發(fā)上,重新展開手里的書,“周六,放假。”
“放假?”阮輕輕納罕地反問。
結(jié)婚的第一年,路霖修幾乎一個月里有二十天都住在公司,助理交給阮輕輕一張他的時間表,上面可憐巴巴地標出幾個回家的日期,搞得就像古代嬪妃侍寢似的。
阮輕輕以為這種勞動楷模,會在工作崗位上貢獻出生命的一分一秒,就算是身上插著氧氣管,還要堅持批閱文件,還得是全英文的那種。
“你放你的,”阮輕輕嘖了一聲:“我忙,又上熱搜了。”
路霖修捏著書腳的動作用0.5倍速放慢了,手指微微地摩挲紙張,十分出人意料地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