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輕輕輕嗤了一聲,不再說話。
間隔沒有一分鐘,路霖修打開另一側車門,坐進來的一瞬間,阮輕輕飛快地往旁邊挪了挪。
動作不大,但足夠引人注意。
路霖修偏頭睨了她一眼,目光冷靜。
阮輕輕玩味地靠著車門,揚著下巴回看他,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擺明了生人勿近的態度。
一年前不聲不響離開了,現在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回來,還真把她當成養著的寵物了?
坐在駕駛位上的周琦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路總身邊人,全都是看著路總情緒行事,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逆鱗,偏偏只有太太不是——太太總是在他底線邊緣來回試探,甚至偶爾還會踩著底線瘋狂跳芭蕾。
好在路霖修今天心情不錯,阮輕輕的小作小鬧看上去就像小貓撒嬌一樣,不討人嫌,還有點可愛。
對峙兩秒,狹小的空間忽然蕩起路霖修輕飄飄的笑聲,他朝阮輕輕招了招手:“過來。”
阮輕輕的嘴唇抿成一道線,擺明了拒絕。
路霖修耐心有限,身子前傾,長臂一伸給她攔腰撈了過來。
“喂——”
阮輕輕本能地要掙扎,路霖修手上用力,將她緊緊禁錮在臂彎里,男人掌心傳來的干燥的熱度透過衣衫,燙得她渾身一僵。
趁她發愣的間隙,路霖修把頭靠在阮輕輕的肩膀上,“累,讓我靠會兒。”
聲音低啞,泛著疲憊。
阮輕輕又掙扎了兩下,掙脫不開,只好吩咐道:“周琦,開車。”
周琦得了命令,長舒一口氣,趕緊啟動車子。
*
一路無話。
車子平穩地駛進臨湖別韻地下停車場,周琦小聲提醒:“路總,太太,到了。”
阮輕輕解放似的一把推開路霖修,率先下車,徑直走進了電梯。
路霖修氣質清冷,舉手投足間又有一種侵略感,好在架了一副金邊眼鏡,中和掉一些戾氣,多了些謙遜溫和。
他下車先是理了理衣服上的折痕,然后不疾不徐地跟在阮輕輕身后,在電梯門合上的最后一秒走了進來。
阮輕輕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感官都像是被雪松里夾雜著的強勁的冷風侵襲。
推開將軍門,地暖的熱氣撲面而來,阮輕輕踢掉高跟鞋,又把羽絨服搭在手里,赤著腳就往樓梯的方向走。
受了一天冷眼,路霖修有點繃不住了。
他煩躁地扯下領帶,強忍著怒火,盯著阮輕輕的背影,冷冷道:“吃完晚飯再上去。”
阮輕輕腳步一頓,靠著樓梯扶手回過頭,看著路霖修因為一路上靠著她肩膀弄出褶皺的襯衫,勾唇一笑,“路總貴人多忘事,我一直都不吃晚飯。”
阮輕輕骨架小,算是嬌小型那一掛,可雖然是瘦,但該長肉的地方還是毫不遜色。
她脫了外面的羽絨服,此時就只剩一件貼身的高領毛衫,樓梯間冷白的燈光打下來,愈發顯得玲瓏有致,再配上嘴角那抹似嗔非嗔的笑,是一番別具風情的美艷。
路霖修偏開目光,擰著眉頭走進一樓書房。
路總的好脾氣,大概也就這么多。
*
臨湖別韻是中式別墅,依湖而建,遠離鬧市。
院內有小橋流水,又建了六角梅亭,還有一片小型花圃種滿了阮輕輕最喜歡的卡贊勒克玫瑰。
站在二樓露臺,就能看到被春風微微吹皺的湖面。華燈初上,光怪陸離的燈光灑進湖面,便被揉碎。
阮輕輕拍了一天的戲,幾乎都跪在雪地里,現下又冷又累,實在是沒心情觀賞湖景,只想泡在浴缸里。
溫水一點點包裹住身體,身上的疲憊和寒意一點點被驅散,阮輕輕泛起朦朧的睡意。
意識模糊時,心里感慨了句,原來泡澡這能提升人生幸福感。
當然,如果路霖修不回來,幸福感是會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