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問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父正在拿著報紙看上面的最新政策,他作為村長,要第一時間落實下來。
“村長,我們來開證明,我想和謝知青過日子。”江有冰搶先開口。
蘇父看到兩人過來,心里猜到十之八九,江有冰這個姑娘,以前老往他家跑,他對江有冰可以說是算照顧了。
但是知道這姑娘心思歹毒,想害他閨女,他火氣就大。“你們確定嗎?決定好了?”蘇父沉著聲問道。
“嗯。”謝深錦點了點頭。他看見蘇父就發怵,蘇父的臉像吃人一樣。
“行了,你們簽個名,不會寫字的就是摁個手指。”蘇父拿出一張紙,快速的寫了幾行字。.
謝深錦拿出了鋼筆寫了謝深錦三個字,江有冰不識字,就默默的摁了手指。
蘇父拿出了公章蓋了印。
把證明給了兩人,完事。
“謝知青,既然你已經結婚了,就不能住知青社了,你今天就搬出來,把位置留給其他知青。”蘇父可不管謝深錦有沒有地方住,按照規矩,結了婚的知青是不能住知青社的,久不久就有知青分下來,現在空了一個位置出來,就算有知青下來他也不會頭疼了。
這年頭,村里的人結婚,只需要找村委出個證明,蓋個章,就算是兩人結婚了。
很少有人跑到縣城辦結婚證。
謝深錦作為下鄉知青當然知道有結婚證更加正式,但是他不可能和這村姑打結婚證的,萬一能回城的話,結了婚的知青就沒有回城名額了。
但是在村委開的證明不一樣,到時候他想甩了江有冰,再找村長開一張證明就行了。
“深錦哥,我們現在已經是算是夫妻了,那我們住哪?”江有冰出了村委辦公室,看著蓋好章的證明歡喜道。
“不知道。你自己想辦法。”謝深錦冷著臉道。
廢話,他也想知道他住哪。
下鄉知青也有很多是吃不了苦,然后娶了本村的姑娘,就搬到姑娘家去住。有吃有喝有住的,日子比較輕松一點。
江有冰這個蠢女人,他聽到村里的那些八婆說過的,她自己在家都是住柴房,每天吃都吃不飽。
他謝深錦不可能和她一起住柴房的。
“你個賠錢貨,你好好的不上工,和他鬼混在一起干嘛?”黃大花看見閨女和謝深錦走在一起,好像還很親密的樣子,氣到發狂,彩禮錢還沒有到手呢。這死妮子,就迫不及待和這個破知青待一起。
“深錦哥,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快點拿彩禮錢給我娘。”江有冰看著周圍有幾個大娘嬸子,等下深錦哥拿出一百塊彩禮錢給她娘,這幾個大娘嬸子肯定羨慕死她。娘也會對她刮目相看。
“沒有。”江有冰話音剛落,謝深錦就冷冷說道。
“什么意思,什么你們已經結婚了。”黃大花把女兒拉來,雙手捏住江有冰的肩膀質問道。
“就是你想的意思,我們已經開好證明了,和江有冰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謝深錦仰著頭挑釁道。
第53章 謝知青又又又被打了
這個村婦之前羞辱他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
還敢威脅他。
一百塊錢,毛都沒有。
“什么?沒有,你個垃圾玩意,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白嫖了我閨女,不給錢?你個天殺的,天打雷劈啊,你們評評理啊,下鄉知青,騙了我閨女,還不給彩禮錢,苦了我和她爹辛辛苦苦養大了她。”黃大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扯謝深錦。
“原來這謝知青是這樣的人,看不出來啊。”
“人家爹娘,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沒想到這謝知青這么心肝這么黑。”
“就是,一毛錢都不給,那李家寡婦兒子娶個媳婦都給三塊錢和五十斤粗糧,她家夠窮了吧,還不是去輕輕湊湊出來。”
“我看這知青就是不行,沒有咱鄉下人老實本分,瞅瞅這謝知青長得像個小白臉似的,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一毛錢都沒有,這江丫頭也不知道咋想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幾個大娘、大嬸,七嘴八舌的看戲,謝深錦的的人品在蘇家村又刷新了一個記錄。人設又窮,又摳,妥妥的一個騙子,騙人家姑娘,還不給彩禮錢。
謝深錦青筋暴起,他謝深錦這么優秀,被這群泥腿子貶得一文不值。
難道他還要八抬大轎,擺個十桌八桌的娶這個村姑嗎!不可能的事情。
“夠了,我怎么樣輪不到你們講話,江有冰的彩禮錢一分錢都沒有。愛怎么樣就怎樣。”謝深錦拉達的一張黑臉,憤怒道。
“行,沒有是吧,看老娘今天不把你打扁,我就不姓黃。”黃大花聽到謝深錦囂張的嘴臉,也不撒潑打滾了,直接起來把謝深錦撲倒在地,上手薅頭發,扯耳朵,扇臉,還不停的吐口水。
謝深錦弱不禁風的身板,根本不是黃大花的對手,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用手不斷的擋。
“娘,深錦哥你們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江有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連忙過去用力的拉扯江母和謝深錦分開,但被江母啪啪兩巴掌招呼了過去。
江有冰又羞又憤,無地自容,她想不通明明對她溫文爾雅的深錦哥領了證明怎么就成了這樣言而無信。
她更恨黃大花像個吸血蟲一樣在她身上榨干價值。
“行了,要打回家打去,別在村里丟人現眼。”蘇父在辦公室當然聽到外面的動靜,但是他沒有立馬出來阻止,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這幾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現在打得差不多了,他這村長得出面才行。等下回去說給媳婦聽,媳婦肯定愛聽,媳婦高興,多給一點零花錢給他,他就可以存點私房錢給閨女當嫁妝。
他愧啊,結婚這三十來年,才存了六十塊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