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川野已經笑著走過去打招呼:“余漾,你怎么過來了?不是高考嗎?哦對,時間已經過去了,出分了嗎?考得怎么樣?”
余漾白了他一眼:“朋友圈已經發了。”
對于宗川野,她并不陌生,但要說熟悉也沒多少熟悉,去年春節她是在紫玉山莊過的,也是她在燕城過的第一個年,當時好多小輩來家里給爺爺拜年,她是那時候認識宗川野和時硯的。
說是小輩,反正比她輩大就是了,所以她都得一口一個“小叔”的叫著。
當時傅家沒人過來拜年,所以余漾不認識傅居年,第二次見面也不知道怎么就蹦出個叔叔。
“考完試了就來家里玩啊,我媽還念叨你來著。”宗川野熟絡地招呼她。
余漾心說我跟你也沒那么熟吧,臉上笑著應付,只感覺自己好像掉到了怪蜀黍窩。
終于,一旁的傅居年再也不能讓人無視,頂著深沉銳利的視線,宗川野抬起手,跟他解釋:“這是余叔家的,我們見過。”
他心里還在驚訝著,上次在gk看到余漾一個背影,當時覺得眼熟,卻沒多想,誰成想這丫頭就是余家的掌上明珠,現在情況更復雜了,余家掌上明珠跟老傅……
嘖嘖嘖,怪不得他猶猶豫豫不敢答應。
傅居年面無表情,說不清是不在意還是不高興:“怎么沒聽你說過?”
“一年見你幾面啊,那不上回阿硯出院,這回我生日才請得動你嘛。”宗川野擺了擺手,“嗐,去年你出國出差,沒在燕城,不然能更早認識她。”
他指著余漾,口氣像是余漾這邊的人。
傅居年聽見這句話,臉頓時沉了下去,時硯這時正好過來,余漾禮貌得一批,跟時硯打招呼:“小叔。”
“嗯。”時硯看看余漾,看看傅居年,摸了摸鼻尖,不好說什么。
這關系有點亂啊。
本來傅居年帶人過來是想露個面,認認人,別看年紀小,以后圈內都得尊一聲“嫂子”。
現在算怎么回事啊?
尷尬的氣氛蔓延,直到有人喊了一聲宗川野:“川哥!人到齊了,不吹蠟燭嗎?”
宗川野趕緊笑呵呵推著幾人進去:“別在這站著了,過去都過去,給我唱生日歌!”
派對很熱鬧,整了半天都是熟人局,余漾尷尬一小會兒就徹底放開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傅居年頂著,她怕什么呢?
大家玩得盡興,席間只有傅居年一個人耷拉著臉。不過他面無表情就是常態,也沒人覺得不對。
期間宗川野拉他走到角落,隔著玻璃看了看人群中投飛鏢的余漾,跟他挖心掏肺道:“我還說你那天怎么那么愁,這得愁啊,余叔知道嗎?”
傅居年眉心一蹙,閃過幾分不耐,這個問題他已經知道有多棘手了,就更不想再從別人口中提起。
火光一閃,他點了根煙叼嘴里,拿下后吐出煙霧,在煙云繚繞中看著對方:“什么時候認識她的?”
宗川野也正拿煙,聞言一頓,聽出他語氣不對,抬頭看過來,一笑:“不說了嗎,春節去送禮。”
“之后呢,見過幾面?”
宗川野放下煙盒,瞇著眼看他:“你審我呢?”
傅居年眼里有讓人無所遁形的審視,宗川野一秒讀懂,他搭上他肩膀把往里一收,背對著陽臺的玻璃,又氣又笑:“你他媽怎么連我的醋都吃?我就把她當小孩,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再說了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啊!”
他一連幾句表忠心,傅居年眼里的懷疑還是沒減少,宗川野看著他,露出“我服了”的表情,再開口語氣恨恨:“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他指著他,罵道:“畜牲!”
傅居年不在意,話題轉移:“我讓你幫我帶的東西呢?”
宗川野無比服氣,幫著他的忙還得遭他吃飛醋,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的事非得自找不痛快,得了個漂亮的小女朋友,就把他這個怪蜀黍當賊防,他怎么不吃時硯的醋呢?
心里罵罵咧咧,還是把陽臺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
“你說急用,我讓人連夜飛回來的。我的生日,給別人準備禮物,真夠意思。”宗川野不忘陰陽怪氣他。
傅居年卻接都沒接:“一會兒你給我送房間去。”
宗川野恨不得把禮盒敲到他頭上。
嘴上卻道:“知道啦……”
傅居年抽完最后一口煙,丟到滅煙器里,轉身要走,宗川野一改玩笑語氣,認真道:“我覺得你還真得想想,余叔未必能同意,你爸媽也未必能接受。”
傅居年從上到下看了看他:“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宗川野吃癟,忍下,給他出騷主意:“要不你就來一個先斬后奏,到時候木已成舟,他們再不同意又怎么樣?”
“就是你的腿……”宗川野搖頭嘆息,“我最多幫你擋著點余叔。”
說的都是沒用的。
傅居年拉開窗進了里面。
**
熱鬧進行到后半夜,余漾又借口在閨蜜家住夜不歸宿。
跟傅居年去了頂層,一直到他的房間,身邊沒有閑人了,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你怎么晚上都不開心?”
畢竟是宗川野的生日,傅居年很給面子,喝了很多酒,酒桌上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沒人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余漾卻感覺到了。
“有么?”傅居年看著她,眼中微光閃爍,隱藏著深深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