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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這件事還是和唐峭脫不了干系。
司空縉“嘖”了一聲,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陽真掌教緩緩開口:“我沒記錯的話,玄鏡,你的小徒弟就是唐家人吧?”
玄鏡真人頷首:“唐行舟是清歡的父親?!彼D了頓,補充道,“另外,她和唐峭是堂姐妹?!?
回雁峰主見眾人神色復(fù)雜,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其實,從他們爭執(zhí)的內(nèi)容來看,唐峭應(yīng)該還是唐行舟的私生女……”
這關(guān)系……更復(fù)雜了。
司空縉嘆氣:“先別管這些了,那幾個世家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
“他們打算聯(lián)手,正面宣戰(zhàn)?!睍r晴峰主取出幾封書信遞給他,“他們希望能得到我們的支援,這是上午剛送來的信?!?
司空縉迅速掃了一眼內(nèi)容,繼續(xù)將信遞給右手邊的夕照峰主。
眾人傳閱完書信,宋皎道:“聯(lián)手是肯定要聯(lián)手的,但具體怎么聯(lián)手,他們有頭緒嗎?”
陽真掌教:“讓他們派人來天樞商議吧?!?
回雁峰主點頭:“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殷家村那些人。”
夜行使已經(jīng)去殷家村查過了,那里的確已經(jīng)空了,村中一片狼藉,很顯然是被人強行帶走。
“想要救出那些人,不但要對付人皇和他的三個部屬,還要把觀月人支出行宮?!睍r晴峰主秀眉微蹙,語氣有些許憂慮,“這一點,應(yīng)該有點難……”
“我可以試試。”玄鏡真人突然出聲。
時晴峰主與回雁峰主一同看向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玄鏡真人癡迷劍術(shù),想必在聽說觀月人再度現(xiàn)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和觀月人一較高下吧。
陽真掌教:“也好,那就將觀月人交給你了。”
玄鏡真人略一頷首,不再多言。
“另外,”陽真掌教沉吟道,“周家的事情再好好查一下,尤其是和周滿芳有關(guān)的一切?!?
回雁峰主應(yīng)道:“是?!?
這次議事一直持續(xù)到晚上才結(jié)束。司空縉走出殿門,正要回浮萍峰,夕照峰主忽然叫住了他。
“浮萍峰主,等一下……”
司空縉扭頭望去:“有事?”
“我想問一下,殷云和殷曉是不是還在你那里?”夕照峰主無意識地轉(zhuǎn)動手上的戒指。
“哦,你說那兩個小家伙啊?!彼究湛N點了點頭,“他們確實在我那里,你要把他們帶回去嗎?”
“不,我是昨天剛好找到了一本有關(guān)傀儡術(shù)的古籍,想拿給他們看看?!毕φ辗逯靼咽稚爝M寬大的廣袖里,本想將古籍拿出來,又有些猶豫,“他們能看得懂嗎……”
司空縉果斷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順便給他們講解一遍不就行了?”
“這……也不是不行?!毕φ辗逯鞯拿碱^隨即舒展,“那浮萍峰主,我就先走一步了?”
“?。俊?
不等司空縉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拿出一個葫蘆狀的法器,斜坐上去,葫蘆霎時噴出大量云霧,載著她轉(zhuǎn)瞬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司空縉:“……”
他也抬手掐訣,一個縮地成寸追了上去。
片刻后,他回到浮萍峰,發(fā)現(xiàn)夕照峰主已經(jīng)先他一步站在了石碑旁。
“你那玩意兒速度還挺快?!彼究湛N道。
夕照峰主:“還好,不算太快。”
司空縉習(xí)慣性地將手伸向酒壺,突然想起什么,又抬起手擦了下鼻子:“走吧。”
夕照峰主好奇道:“你戒酒了?”
最近他們每天都要去臨淵峰議事,但司空縉卻很少喝酒,尤其是這兩日,連酒壺都不摸了,偶爾像剛才這樣習(xí)慣性地摸向酒壺,也會中途將手收回來。
除了戒酒,似乎沒有其他解釋。
“沒有。”司空縉道,“只是沒心情喝。”
夕照峰主遲鈍地問:“為什么?”
“因為我徒弟在人皇手里啊?!彼究湛N的語氣有些無奈,“夕照峰主,議事的時候你都在走神嗎?”
“沒有……”夕照峰主很慚愧。
這么重要的時刻,她當(dāng)然不會犯走神這種低級錯誤。但她的注意力一向和常人不太一樣,再加上她的心思都在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很多顯而易見的事情,都要別人提醒她才會發(fā)現(xiàn)。
“其實,我很能理解你這種心情……”夕照峰主笨拙地安慰道,“我也擔(dān)心殷云和殷曉,那倆孩子還不知道殷家村被人皇囚禁的事呢?!?
司空縉看了她一眼:“你可別說漏嘴啊。”
“我知道?!毕φ辗逯鞴怨渣c頭。
兩人繼續(xù)向前走去,與此同時,正坐在臨水小榭前木梯上操控蟲子的上官屏突然渾身一震。
她操控的蟲子可以聽見外界的聲音并傳給她,這些天待在浮萍峰,她的蟲子早已遍布整座浮萍峰,司空縉和夕照峰主剛才的對話自然也通過蟲子傳進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