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向沈漣的目光頓時熱忱不少:“前輩,請隨我來。”
沈漣微微頷首,跟著她向浮萍峰走去。
浮萍峰距離考校道場不算遠(yuǎn),二人只走了一刻鐘多一點,便抵達(dá)浮萍峰。
此時陽光正好,浮萍峰上景色宜人,山風(fēng)習(xí)習(xí),一座涼亭在薄霧中若隱若現(xiàn)。
唐峭帶著沈漣走向涼亭。
司空縉正躺在竹椅上閉目養(yǎng)神,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迷迷糊糊地抬起了眼簾。
“怎么樣,小考結(jié)果如何啊……”話未說完,他看清唐峭身旁的青衫男子,突然頓了一下,“這位是?”
唐峭感覺他好像瞬間清醒了。
她正要介紹,沈漣便笑著開口了:“在下沈漣。浮萍峰主,許久不見。”
“原來是你。”司空縉恍然道,“的確是許久未見了。”
唐峭:“?”
敢情你們兩個認(rèn)識?
司空縉看出她眼里的疑惑,解釋道:“我和沈兄年輕時見過幾次。”
“我一看到她使出的刀法,就知道她的師父是你了。”沈漣言笑晏晏,溫潤清和,“不愧是狂刀客,教出的弟子也不同凡響。”
唐峭:“狂刀客?”
司空縉咳了一聲,避開她的視線:“當(dāng)年的事情就不提了……”
沈漣會意,只笑了笑便略過了這個話題。
“入門考核,你沒有去看?”
司空縉搖搖頭:“這家伙不讓我去,剛好我也懶得動,還給我省事了。”
沈漣微微側(cè)頭,視線落到唐峭身上:“她表現(xiàn)得非常亮眼。”
“哦?”司空縉撐起身子,也看向唐峭,“聽這意思,你是奪魁了?”
唐峭謙虛道:“還行。”
“不錯嘛。”司空縉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
他夸得如此直白,唐峭反而有點不自在。
結(jié)果司空縉下一秒便伸出手:“我的談風(fēng)月呢?”
唐峭:“……”
她很想回一句“沒有”,但沈漣已經(jīng)將酒取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石桌上。
“來得匆忙,只帶了這三壇,還望司空兄不要嫌棄。”
沈漣和宋皎是摯友,家里的談風(fēng)月從來沒斷過,三壇對他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司空縉看著這三壇酒,眼神瞬間亮了:“這怎么好意思……”
師徒倆不僅反應(yīng)一致,連說出的話都一字不差。
唐峭頓時有點尷尬,沈漣看了她一眼,淺淺笑了一下。
沈漆燈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站在十丈遠(yuǎn)處,身形隱在薄霧里,唐峭余光一錯,正好看到了他。
他怎么來了?
唐峭有些詫異,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有變,沈漣也側(cè)身望了過去。
“漆燈。”他溫和一笑。
沈漆燈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他邁開長腿,大步走過去,在唐峭身旁停下,語氣比往常還要冷淡。
“你怎么在這里?”
沈漣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心平氣和道:“我來拜訪浮萍峰主。”
唐峭:“你呢?”
沈漆燈瞥了她一眼:“我來送酒。”
司空縉一聽,更高興了:“也是談風(fēng)月?”
沈漆燈點頭,正要拿酒,視線突然掃到石桌上的三只酒壇。
他微微一頓,又收回手:“還是待會兒再拿吧。”
唐峭懷疑他是不想拿了。
沈漣笑了笑,問:“生辰的事,你師父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你說了吧?”
沈漆燈發(fā)出一聲輕哼,權(quán)當(dāng)是回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