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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混蛋”李妙覺得自己快累死了,有沒有人是因為不可描述過度被送去搶救的?“好老公,好哥哥,我錯了,你不是混蛋,嗯,啊”葉隊長對高地發起了最后沖鋒,李妙被葉踐行頂在門板上,兩條玉腿圈住葉踐行的腰,身子被劇烈的不可描述的前后搖晃,身體深處一層層迭起的不可描述,讓她眼前白光直現,她努力的向上,卻無法抵御下身那不可描述的部位的不可描述深入更深入葉踐行粗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不可描述:“叫我,叫我老公”
兩輩子加在一起也沒有現在狼狽吧,李妙現在乖巧溫順的像一只小貓咪,讓叫什么叫什么,讓怎么樣就怎么樣,只求快點結束這場沒完沒了的運動去睡覺。
“老公,老公,求求你”
“嗯,讓我考慮考慮”
天終于亮了,葉隊長思考的時間顯然有點長。
下午四點,李妙終于腰酸背疼的醒了過來,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雷蕾八成也給了葉踐行那個混蛋一顆藥。明明自己比他小十歲,明明自己才是吃了藥應該無比亢奮的那個,怎么最后可憐兮兮告饒的那個居然是自己?
想想雷蕾那時警告自己找個當過兵的男人,最要命的就是體力跟不上的問題,當時自己還真沒聽明白,現在她明白了,可是,好像有點晚!
她動了動身體,發覺葉踐行不在身邊,長出了口氣,看看四周,好像收拾過了,自己身體也沒有黏膩的感覺,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還有點清涼的感覺,好像是上過藥了。她掀開被子,還好,身上被穿上了睡衣,腳踩在地上,腿居然在打顫,她的胳膊也同樣在打顫,好像大學是跑了三千米之后體力透支的感覺。
“起來了?”葉踐行興高采烈神清氣爽的出現了,手上端著一杯熱乎乎香噴噴的牛奶“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了吧?來喝杯牛奶吧!”葉隊長殷勤的奉上牛奶,李妙也不吭聲,端起來就喝,她覺得自己饑腸轆轆,體力嚴重透支。
葉踐行看她喝完了,拿過空杯子,笑著說:“我煮了你最愛喝的皮蛋瘦肉粥,你來喝點吧?”
李妙點點頭,她現在想把鍋子一塊啃了。急忙洗漱一番沖進廚房。
飯桌上,葉踐行笑瞇瞇的看著李妙狼吞虎咽,吃了整整一鍋粥,李妙終于感覺吃飽了,摸著肚子靠在沙發上,感覺怎么那么想虎口余生呢?
收拾完碗筷,葉踐行又撤去了染了落紅的床單,換上了干凈的散發著香味的床單,然后湊到李妙跟前,李妙直覺的向后一躲,警惕的看著他:“你干嘛?你離我遠點!”她現在要是再被他折騰一番就真得進醫院搶救去了。
葉踐行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的上半身斜躺在他的身上,李妙稍一掙扎,葉踐行威脅道:“我就想抱你一會,你要是再掙扎,我可不敢保證干什么了。”李妙馬上就老實了,溫順的躺在葉踐行的懷里,葉踐行的大手一下下的撫摸她的頭發,臉頰,脖子,胸部李妙一下子僵住了:“你不是說就抱一會嗎?”
“是啊,我提供了人肉沙發,順便收點服務費嘛!”葉隊長一臉的理所應當,手將李妙不可描述的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揉來揉去,好像小朋友新得的玩具,愛不釋手。似乎男人對于女人的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有一種本能的喜愛,這種類似于戀母情結的本能讓全世界的豐胸事業一直如火如荼。
李妙對于葉隊長的無恥簡直咬牙切齒,不過她敢怒不敢言:“那個,我可以坐到旁邊去,這樣太麻煩你了!”你看她多客氣,多善解人意。
葉踐行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嘴唇貼到她的耳朵旁邊,聲音沙啞:“你可以考慮坐到我身上來,寶貝,你昨晚在我身上坐得很好,我很喜歡”李妙的臉一下子成了紅富士,這個男人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李妙無語了,消停了,葉隊長看著電視里的重播春晚,懷里抱著美人,手上摸著香香滑滑的不可描述,覺得人生完滿了。
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妙妙,昨晚,你怎么有些奇怪呢?不害怕反而”葉隊長狐疑的看著她,李妙的臉紅的更厲害了,這事怎么說啊?總不能交代說自己找人買了□□來吃,就為了試試自己能不能過這一關吧?
“我,我沒怎么啊?我想吃蘋果,你去給我削一個來。”李妙越是顧左右而言他,葉踐行就越是覺得不對勁,逼供,一向是葉隊長擅長的。
他眼睛微瞇,手臂稍一用力,李妙立刻就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的唇緊貼著李妙的脖子,牙齒白森森的,在燈光下寒光閃爍:“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好嗎?”
☆、108
李妙一縮脖子,掙扎著搖搖頭,這一說就得暴露雷蕾和大斌子,不行,她是個有氣節有義氣的老師,她要堅貞不屈,寧死不從。
葉踐行也不著急,笑呵呵的一只手將李妙兩條纖細的手臂固定在頭部,兩條強健的大腿死死的壓住不停撲騰的兩條玉腿,一只手將李妙的睡衣推了上去,一低頭就銜住了一只雪乳上的紅果,輕舔慢吮,李妙渾身一顫,身體熟悉的松軟下來,葉踐行一只是個很有耐性的人,當年出任務,為了等一位國際走私巨頭,他在稻田埋伏不吃不喝整整兩天。耐性是戰士的必備心里素質,想要拿下目標就要有良好的耐性和忍耐力。
葉踐行用了二十分鐘,將李妙全身用舌頭膜拜了一遍,李妙渾身酥軟麻癢,像被一千只螞蟻叮咬,察覺到他的頭竟然埋在她的腹下,李妙立刻尖叫了出來:“我投降,我交代,你你,你快出來”葉踐行坐直身子,一臉遺憾的砸吧著嘴:“這么快就投降了?我還沒嘗夠你的味道呢”
李妙羞憤的想咬死他,但看著葉踐行興致勃勃的目光,躍躍欲試的身體狀態,她相信只要她敢呲牙,葉踐行立刻會將她就地法辦。于是馬上從善如流低下頭,裝出一副老實的樣子來,如實的交代了事情原委。
葉踐行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嘆了口氣:“你就是怕登記了還是無法跟我親密,覺得那樣會害了我,才想出這么個主意的是吧?”
李妙可憐兮兮的點點頭,心說早知道你丫整個就是個禽獸,我就不應該這么好心,找什么藥,就應該讓你一直憋著,憋死你!
葉踐行無奈的將她摟進懷里,溫柔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無奈和寵溺:“你啊,以后不準再吃這種藥,萬一有副作用怎么辦?妙妙,如果我只是為了這個,早就可以找到藥讓你吃的,可我,舍不得,你懂嗎?”
李妙一激靈,她忘記了葉踐行是干嘛的,這種藥對他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可他一直沒有,甚至提都沒提過。僅僅只因為舍不得她,怕對她有副作用?
李妙有點想哭,她的聲音暗啞:“你,怎么那么傻啊?”
屋外,飄起了鵝毛大雪,屋內,橘紅的壁燈昏暗溫暖,相擁而坐的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并不需要語言,仿佛,僅僅只是這樣的擁抱,就可以抵御世間無邊的寒冷,抵御時光無情的侵襲,這便是相濡以沫吧?或者心靈的溫暖足以讓一切遺憾都微不足道。
有你,我便可以相信,愛,信任,原是值得等待和期許的。
登記的前一天兩對新人就到結婚登記處去填表了,準新娘因為身體疲憊,眼眶發青,脾氣都不是很好,倆準新郎屁顛屁顛的去領表填表,姐妹倆拎著兩瓶飲料有氣無力的坐在凳子上閑聊。
雷蕾看表姐的樣子就明白藥效不錯,低聲八卦:“怎么樣?隊長的表現還行嗎?你滿意嗎?”
李妙懶懶的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滿意,滿意個屁,我快累死了!”
雷蕾笑嘻嘻一臉曖昧:“哇,看來葉隊長的體力不錯啊,技術上怎么樣?”
李妙的臉紅了,有點惱羞成怒:“我說你怎么那么八卦?我沒都沒問你,你干嘛老問我?”
雷蕾落落大方,滿不在乎的一揮手:“你想知道啊?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妙一瞪眼:“我,我才不問呢!”
“切,姐姐不好意思了?”雷蕾笑的很曖昧:“我找小姐妹認識的婚紗店定了時間,一會咱們一起去試試唄?”
李妙懶懶的應道:“嗯。”
填表交完了,就等著2月14日那天領證了,兩對準新人心情很好的又去了婚紗店,李妙和雷蕾過足了婚紗癮,足足試了一上午,終于各自定了兩套禮服,一件白紗,一件拖尾長婚紗。
中午,四個人找了一家魯菜館準備好好吃一頓,葉踐行忽然站起來跟李妙說:“你和雷蕾先點菜,我和大斌子出去抽根煙。”李妙點點頭,納悶葉踐行什么時候煙癮這么重量了?
葉踐行和韓斌亭對視一眼,出了飯店門,一個裝作不經意的站在那里吸煙,一個繞到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身后,一伸手,一把勒住了那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男人試圖反抗的手,輕聲說:“別動,再動,我就扭斷你的脖子!”他的手力度分明,而且放在男人脆弱的喉結部位,男人聰明的放棄了反抗,聲音澀澀的:“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葉踐行看看四周,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抓住男人的胳膊拖進附近一個僻靜的巷子,韓斌亭默契的在巷子口放風,葉踐行瞇著眼睛,寒意瞬間布滿了那男人的周身,他有點害怕了,這個男人是誰,這一身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他的嘴唇有些顫抖:“你,你們要干嘛?我,我可告訴你,我認識警察的”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一直跟蹤我們,從早上到現在,我們先后去了三個地方,我都看見你在后面跟著,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你手上拿的是微型數碼相機吧?你是干什么的?”葉踐行伸手從他的兜里摸出了一部小小的相機,只有巴掌大,暗灰色的。
男人揉著自己被捏的生疼的脖子,啞著嗓子說:“我是私家偵探,有人委托我,拍那個女孩子叫李妙的那個。”
“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