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杯索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本圖書由(色色lin)為您整理制作
作品僅供讀者預覽,請在下載24小時內刪除,不得用作商業用途;
●━━━━━━━━━━━━━━━━━━━━━━━━━━━●
=================
書名:后悔藥
作者:傾杯索酒
文案:
你的人生有什么遺憾需要彌補?你的一生有沒有令你悔不當初的事情想要重修修正?給你重新一次的機會你會愿意怎樣過一生?
本人出售最新研制的高科技、高端藥品——后悔藥,味道甜美,藥效足,只需一粒,令您獲得重新彌補遺憾修正悔恨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內容標簽:重生 種田文
主角:李妙、許貞娘、岳沉婉 ┃ 配角:齊浩然、葉踐行、杜石頭、姜向晚、陳歸人
==================
☆、第1章
初秋的清晨,空氣中浮動著前一晚雨水帶來的潮氣,清新中帶著些許泥土的腥味,樹葉子剛剛帶出一點黃色,風一吹過發出“簌簌”的聲音來。
黃大媽提著從早市買回的鮮活大鯉魚和青菜,美滋滋的盤算著晚上做個紅燒魚,再填上幾個菜,跟自己的回門探親的姑娘外孫親親熱熱的吃一頓,走到單元門口就見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在門前徘徊,模樣有幾分眼熟。黃大媽退休前事街道主任,一輩子住在這文林老區,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左鄰右舍家長里短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她仔細瞅瞅,見這女子四十多歲的樣子,面容憔悴,眼中含淚,穿著一件半舊的米色短風衣,不住往單元門里張望,眉宇間有幾分瑟縮。
黃大媽看著眼熟,上前問:“我說丫頭,你這是要找誰家啊?”那女子一見黃大媽,一愣,似乎是認出了她,眼眶竟紅了,哽咽著道:“黃大娘,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李妙啊!”
“李妙?”黃大媽一驚,上前一步仔細看看,認出來了,可不正是樓下李家的小女兒李妙?
說起來這李妙是這文林老區的名人呢,李妙的父親李仲文是a大中文系的教授,妻子寧樸是醫院的護士長,兩口子人品端方,在鄰里間很有威信,兩人育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李丹長相清秀,精明利落,從小就不愛念書,初中畢業考了衛校,在母親手下當了個護士,二十三歲嫁了本醫院的一位牙科醫生,日子過的踏實,小女兒李妙從小品學兼優,聰明伶俐,長的也十分出挑,李仲文十分寵愛,一心培養女兒希望女兒能考上大學,光耀家門,李妙倒也爭氣,高中畢業考上了省內重點大學,是文林老區內知名的才女,誰知道這孩子上了大學處了個男朋友,大李妙兩屆,領回來時黃大媽還看了,人長的高大英偉,雖然不擅言辭,卻能看出是個人品端正的孩子,不過聽說家境一般,寧樸有幾分不滿意,那男孩子先李妙兩年畢業,去了深圳工作,兩人距離隔的遠了,感情也淡了,李妙自小心高氣傲,又有些女孩子的虛榮心,朋友聚會中認識了一個男孩,那男孩是個富家公子,每天用小車接送,又是甜言蜜語,又是浪漫的燭光晚餐,鮮花成打送,一來二去,李妙動了心思,跟男朋友分手跟了這個富家公子,可李仲文堅決反對,認為這男孩子心術不正,人品輕浮,李妙到底年輕,認為父親是老觀點老思想,跟父親大吵了一架,收拾東西就搬去跟那男子同居,再沒回過家。不過聽傳聞說那富家公子沒幾天就膩了李妙,又換了更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去追,李妙氣的大吵大鬧,在學校成為笑談,她自己也覺得丟人,竟偷偷辦了退學一個人不知所蹤了。
李仲文大病一場,沒多久就退休了,兩年前又得了糖尿病身體十分不好,全仗著寧樸提前辦了病退,每天在家伺候,每每有人提起來,李仲文總是恨恨的聲稱自己再沒這個女兒。
黃大媽是看著李妙長大的,眼見如今正當三十四五歲的李妙憔悴不堪,心里很不是滋味,摸摸她的肩膀,心疼的問:“孩子,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不回家呢?你媽媽惦記你啊,好幾次跟我說起你都掉眼淚,你這孩子,這么聰明的一個人心咋這么狠呢?這么多年都不回來一次啊……”
李妙聽了這話,一時間萬般滋味涌上心頭,又是難過又是羞愧,簡直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眼淚在眼圈里直轉,想當年自己是文林老區一枝花,就因為自己任性無知,本來前途明亮的大學生落得現在如此狼狽的樣子,讓多少人看了笑話,連累的父母傷心失望。
原來當年李妙一怒退學南下,想著自己雖然沒有大學畢業證,可好歹也算聰明漂亮,不信自己闖不出一條路來,她去了廣州,在一家小企業找了份工作,小老板見她漂亮天真,每次談生意都帶著她,一來二去一個老板看上了她,在酒中下藥□□了她,小老板為了生意當然樂見其成,事后還勸她不要聲張,乖乖認命算了,李妙從小是家中嬌女,哪里受過這個?堅持要報警,那老板是當地有幾分勢力的人,見她不識好歹,竟讓人將她打了一頓,扔到一個專門聚集暗娼的酒吧里,交給一個叫阿誠的人看管起來,李妙眼見自己竟要成為□□,尋死覓活起來,那阿誠看她年輕漂亮,又曾經是個大學生,有幾分不忍,就勸她先忍耐些日子,等老板的火氣平息了,自己再想個辦法將她弄出去,李妙無奈,裝成生病老實了一段日子,那阿誠見那老板不再記得她了,就偷偷將李妙放了,跟別人說她出鐘的時候自己跑了。
李妙離開后身無分文舉目無親,幸而那阿誠偷偷塞了點錢給自己,她經此一事,明白自己身單力薄,根本不可能告的贏,只好忍氣吞聲隨便找了個餐館打工,想著掙點錢做回家的路費。在餐館里認識了一個洗碗的幫工金嬸,這金嬸對她極好,常常幫她干活,又偷偷送她些零食,聽了她的經歷勸慰她,說她尚且年輕,人又聰明漂亮,這么回家太沒面子,應該在外面好好闖蕩歷練一番,衣錦還鄉才對,她有個表親開了間大公司,正好缺秘書,可以介紹她去,李妙見金嬸年歲大,面目憨厚可親,自己困頓中得人安慰,想想金嬸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實在沒有臉面回家,就信了她的話,沒幾天,金嬸找來個司機帶著李妙說要去那家公司找表親,李妙上車后喝了瓶水,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醒了發覺自己躺在一床土炕上,身邊竟睡著個三十多歲丑陋骯臟的男人,她大吃一驚,哭鬧起來,門外呼啦啦闖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村婦,那男人也坐了起來,一群人操著鄉音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李妙這才知道自己被金嬸以一萬塊的價格賣到了這里,給這個叫周大憨的男人做老婆。
☆、第 2 章
周大憨家地處偏僻,離著最近的縣城也要七八十里路,山高皇帝遠,買賣媳婦的現象幾乎家家都有,周大憨家里窮,父親早逝,只有母親和他,他腦筋不靈光,只會出死力氣種地,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加之人長的難看,三十幾歲也沒娶上媳婦,周大憨的娘急的一天到晚罵他,好容易買來個媳婦,一家人恨不能不吃不睡的看著,生怕跑了,李妙一開始跑了幾次,都被抓了回來,周大憨的娘軟硬兼施,周大憨兩巴掌打得李妙嘴角冒血,李妙萬念俱灰,一頭撞在墻上,嚇得周大憨的娘再不敢強逼著她,只好好吃好喝的伺候,等李妙身子好了,大憨娘就讓她幫著干活,下地、做飯、喂豬、喂雞、劈柴、漚肥,可憐李妙一個自小嬌慣的大城市小姑娘,原本連飯都不會做,如今為了夜里不被周大憨糟蹋,忍氣吞聲學著干農活,一面伺機逃跑,大憨娘本想著難為難為李妙,逼她屈從兒子,誰知這李妙骨子里真有幾分韌性,寧可累的形銷骨立,也不肯跟兒子上炕,大憨娘一咬牙,想著自家花光了家底娶了這么個媳婦,萬不能讓她跑了,自己兒子憋的兩眼通紅,兒媳婦死活不依,自己啥時候能抱上孫子,再說這兒媳婦一旦懷了孩子興許就能死心留下過日子了。于是找了一天上集市上買了幾片安眠藥,給李妙拌在飯里,等李妙睡熟后放了兒子進來,第二天李妙醒后發現自己被糟蹋了,知道早晚逃不過,又想自己要想逃跑得先讓著娘倆松懈下來才能有機會,于是刻意裝作屈從,白天乖乖跟大憨娘干活,晚上死咬著牙忍受周大憨□□,一晃兩年,終于找了個機會跑了出來。她沒有身份證,身上又沒有什么錢,只好在小餐館幫忙做些粗工,攢了幾個錢辦了個□□,去大一點的公司做小職員,每每想到父母家人,悔恨難當,卻又鼓不起勇氣回家,也有幾個男人追求,她都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恐懼,不肯答應,一直孑然一身,郁郁寡歡。今年夏天的一次體檢才發現她得了肝癌末期,李妙拿了化驗報告坐在醫院長椅上,看著慘白的天花板,整整坐了一上午,回想自己的一生,因為自己的輕信、無知、虛榮,生生的毀了自己,如今三十四歲就要告別塵世,她只想見見父母,求得他們的原諒,也不用等到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給家人增加麻煩,找個高處跳下去一了百了。
主意一定,她就回公司辭職,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回到了闊別十年的家鄉。所謂“近鄉情怯”,走到了家門口,忽然不敢進去了,想著如果母親出來買菜,自己偷偷看一眼也好,就在這門口徘徊的時候碰上了黃大媽。
黃大媽是個熱心腸,見李妙只是哭也不說什么,心知道這孩子這些年肯定遇到很多不順心的事情,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道:“孩子,先上大媽家坐會,一會我去找你媽,讓她偷偷來看看你,你爸身體不好,前段時間得了心梗住院,住了一個多月才回來,這會你要是回去了,怕你爸受不了這刺激,你看可好?”
李妙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父親自小對自己寄予厚望,自己也一直是父親最引以為傲的女兒,如今卻帶給父親最大的失望,自己怎么有臉見他,她哭著點頭,跟著黃大媽到了家里。
黃大媽的女兒叫沈小英,比李妙大兩歲,自小跟她一起長大的,對李妙一直像大姐姐似的,聽黃大媽說了李妙回來了,見她如今的景象,也跟著紅了眼眶,拉著李妙的手不住嘆氣。黃大媽讓小英招呼李妙,自己趕緊下樓去找寧樸,偷偷跟寧樸一說,寧樸幾乎不敢相信,出走了十年的女兒居然回來了,她連圍裙都沒摘,急急忙忙的跟著黃大媽上樓,一進門就見李妙一臉憔悴的坐在沙發上,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喊了聲:“妙妙?”
李妙看見母親,頓時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喊了聲“媽”,母女倆抱頭痛哭,黃大媽娘倆見了也都覺得心酸跟著掉眼淚。
寧樸又氣又心疼,哭著打了女兒兩下,恨恨的哭道:“你這狠心的孩子,一走就是十年,你去了哪里了?你就不記掛這父母?你怎么就那么有主意啊?……”
李妙哭著趴在母親懷里,這么多年的慘痛經歷,一時全都涌上心頭,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只是嗚嗚咽咽的哭道:“媽媽,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你們……”黃大媽見這娘倆哭的凄慘,忙和小英上來勸慰,扶著倆人坐在沙發上,又張羅著讓倆人喝點水冷靜了一下,李妙這才仔細打量母親,十年不見,母親面目蒼老了許多,穿著一件灰色的絨衣,黑色長褲,腰間系著淺藍色的圍裙,一頭原本烏黑的頭發竟白了一半,她記得母親是最愛美,愛干凈的,什么時候都收拾的端莊整潔,如今,母親完全是一個蒼老邋遢的老婦,這都是因為自己啊!
寧樸看著女兒蠟黃的小臉,心知女兒一定過的不好,她擦干眼淚,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心疼的說:“妙妙啊,你爸這幾年身體不好,這段時間尤其不好,不能受刺激,你先在先別去見他,等一會我給你姐打個電話,你去她那待幾天,我慢慢跟你爸說說,你再回來,媽一會給你拿點錢,你看起來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一定要去醫院看看,你這些年都去哪里了?結婚了嗎?”李妙搖搖頭,低聲說:“沒有,我沒結婚,我一直在南方一家企業工作,媽,你不用給我拿錢,我有,我知道爸爸身體不好,家里一定挺緊的,這是我攢的錢,不多,就八萬多,你拿著,女兒這么多年沒盡過什么孝心,對不起你們,我沒臉見我爸,你也別跟我爸說了,我待會就走,這次回來我是出差的,一會就得回去了,不過你放心我以后會經常回來的。”那些不堪的往事她決定不讓任何人知道,父母已經為自己操碎了心,她不想再給母親的心上撒鹽了。她強擠出微笑,把手里的卡遞給母親,這是她多年的積蓄,自己以后也用不上了,全當為父母最后盡盡孝心吧。
☆、第 3 章
李妙楞楞的問:“你,你是誰?”
“我叫鈴鐺,你是要自殺嗎?”小姑娘歪著腦袋好奇的問,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又蹦出了一個男孩子,兩人張的一模一樣,一看就是龍鳳雙生子,那男孩懶洋洋的道:“你傻啊,你看她那一臉悲苦的樣子,肯定就是來自殺的嘛!”小姑娘也不樂意了,噘著小嘴道:“你才傻呢,萬一她不是呢?”
李妙被這突然出現的兩個孩子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過神來,心想,也許是附近鄉村誰家的小孩,貪玩在這里玩的,她疲憊的嘆了口氣,道:“這么晚了,你們快回家吧,大人會著急的。”
兩個孩子爭論了半天,小姑娘很有氣勢的揮揮手道:“你到底是不是自殺來的?”李妙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伸手從兜里摸出兩塊糖遞了過去,哄他們:“你們快回去吧,阿姨這有糖,給你們,你們回家去吧,晚了,家長該著急了。”
小姑娘不客氣的接過糖,笑道:“我們是鬼,只能吃香火,不能吃糖,你是不是打算一會把我們騙走就從這里跳下去啊?”李妙一愣,心想這荒郊野外的,兩個孩子出現的詭異,沒準真的是鬼,又一想,是鬼又怎么樣?反正自己一會也會變成鬼的,她淡淡的一笑:“是啊!”
小男孩眼睛一亮,熱切的沖上前道:“想死啊?太好了,來來,這是我們地府最新推出的活動,這是廣告宣傳單,來來,你看看”,男孩遞出來一張紙,李妙接過來,借著手機的光一看,一張粉色的卡紙上規規整整的印著一篇文字:現世的喧囂與浮躁,你厭倦了嗎?生活的庸碌和茫然,你疲憊了嗎?宿命畫地為牢,你在活著還是僅僅只是存在著?
此間千古翻覆,八荒縱橫,有紅妝如花如水,有豪杰傾國傾城,何種人生蒙你納悅,就姑且來構筑一方繁艷夢境。
許是春秋亂世,群雄紛爭,許是魏晉風度,寵辱不驚……
心系紅塵,便有雪滿長安,月迷金陵,秦歌楚韻,胭脂風情,誰折桂花同載酒,幾番煙雨踏莎行。
志在疆場,便有硝煙滿戟,號角悲風,陰山馬嘶,塞外笳鳴,騎踏血浪動地來,催城裂地天下傾。
此卷歷史,你可愿印上屬于自己的圖騰,一手顛倒眾生,一手普渡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