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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大哥從小對你就多有謙讓,你對他不更應該上心,平時多照顧一點嗎?”
司麒進公司直接就是經理職位,還是司家的大少爺,除非他自己愿意,誰敢讓他加班?
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睫毛微微顫抖,停頓片刻后,司塵說道:“司氏集團是不強制性加班的,如果他不想加班,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公司每年都會有一大筆加班費的支出,這個制度是在我上任之后頒發的,您不知道應該是正常的。”
后半句話看著像是在給張女士臺階下,但話里話外的意思無一不表明司氏集團已經變天了,不再是他們能夠掌握的。
張女士臉色有些難看,下意識地看向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的司先生。許是他鎮定的表情給了張女士底氣,臉色好轉了許多,有語重心長地說:“小塵啊,不是這樣算的。小麒是你的哥哥,你不能拿對別人的標準來對他。我知道你生性冷淡,不愿意和我們交心。這些媽媽和爸爸都能包容你,但你哥哥沒有義務去包容你的缺陷。”
缺陷?
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線搖搖欲墜,指甲扣著手心,印出幾道月牙似的痕跡。臉色越加蒼白透明,好像隨時可能離去似的。司塵從小被心疾折磨,是最會忍耐疼痛的,可此時他覺得心臟就像是被人深深地挖開似的。
他體會過挖心之苦,可此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抬起眼,眼中滿是迷茫,黑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一層寡淡的薄霧,似是死物一般。倏地,眼中的神色忽然變的怔狂、無奈、委屈。
然后,所有情緒煙消云散。
張女士見司塵久久沒有回話,語氣中帶著不悅:“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呢?我是你媽媽,又不會害你。你和小麒是親兄弟,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司塵的眼睛中帶著些驚喜,之前他一直能感受到原主的感受,可就在剛剛經歷過巨大的哀痛后,原主的感情就消失不見,他此時比任何時候都要輕松。
伸了伸剛剛緊緊攥住的手指,眼神中帶著些笑意,開口說道:“可是我覺得你對我不好啊。”
“你說什么?”張女士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地問道。
“可是我覺得你對我不好。”司塵的聲音清朗,還帶了幾分似笑非笑的嘲諷:“司麒的名字是麒麟之子,貴不可言。我的名字是塵埃之土,渺小不堪。從小到大,你們只管過司麒,從沒有管過我,這就是傳說中最受寵的幺子的待遇。你是怎么有臉說出的那樣的話?”
他覺得這對父母很奇怪,明明對原主不好,卻總是打著對他好的旗號去做事。前世他雖然沒有見過他親生父母,但他的父母還支撐著他的所有治療費用。更沒有出現在他面前,打著對他好的名義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