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八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年來,還是頭回聽她主動提及,讓通房去伺候郁清珣。
“你……”太夫人整理了下語言,“你這是同意給清珣納妾?”
旁邊坐著的江姝琴眸光似有變化。
唐窈往她那頭掃了眼,笑道:“自是同意,若母親有看中的人選,我無異議。”
前世這位江姝琴,會在壽宴上跟郁清珣糾纏一處,怕就是婆母授意的吧。
太夫人也注意到她的目光,對此毫不隱諱,“我確有人選,等清珣散值回來,我會跟他交談此事。”
“先可說了。”她唬下臉來,“你切不可再善妒讓清珣推脫!”
“是。”唐窈恭順應著。
她已決定要和離,郁清珣往后要不要納妾,有沒有通房,于她而言已不再重要。
太夫人不信她真會這般恭順,著重提醒道:“善妒妨礙子嗣,可在七出之列。”
“是。”唐窈恭順得挑不出半分刺。
但越是這樣,太夫人就越是擔心。
她前面幾次也是這般順從,卻硬是讓長子為她守身如玉,連送到跟前的通房都不曾碰。
太夫人心有憂慮,又找不到點,只得先揮手打發。
唐窈從福壽堂回來,忙著見各大管事,敲定三日后的壽宴細節,并安排試菜,確保到時不出意外。
一通忙碌下來,天色已全黑。
*
先帝駕崩已逾大半年,新登基的小皇帝不過九歲。
郁清珣為先帝倚重,是托孤重臣,不僅統領全國軍務,更兼三省之一的尚書令,一忙起來,便要到各家燈火將熄時,才堪堪散值歸家。
今日恰似這般。
等他回到國公府,各處早已歇下。
每當這時候,郁清珣就會宿在外書房。
“國公爺,熱水已備好,夫、夫人還讓奴婢溫著補湯等您歸來。”他才進屋,便有丫鬟端來湯盅。
郁清珣掃了眼,依稀認出是唐窈常給他燉煮的藥膳。
他的妻子有一手好廚藝,最擅藥膳,往常在他晚歸或忙碌時,都會送來滋補湯藥。
郁清珣心下慰貼。
這兩日因著長歡的事,她都沒怎么理自己,這會兒讓人送來湯藥,應是已經想通消氣,以此示好。
郁清珣沒疑慮地端起喝了。
等沐浴出來,還沒靠近床榻,便先察出不對。
昏暗燭光下,床幔內顯出一個側臥的妙曼身影,妖嬈嫵媚。
郁清珣停下步子,眉宇頓沉。
床幔后躺著的人毫無所知,只壓著緊張,嬌柔婉轉道:“國公爺,夫人讓我來伺候您歇寢。”
“伺候?”郁清珣沒什么表情地輕嚼著兩字。
“是。”床幔后的人猶不知危險,揉捏著嗓音繼續道:“國公爺,時間不早了,您、您該歇寢了。”
“滾下來。”郁清珣涼聲吐出三字。
床幔后的人驚了跳,輕咬了下嘴唇,嬌柔嗓音里透著幾分不愿,“可夫人讓我……”
“來人。”郁清珣懶得聽她廢話。
外頭守著的隨從迅速推門進來,“國公爺。”
“拖出去,喂狗。”郁清珣話語稍涼,面上依舊沒什么情緒。
進來的隨從頓了頓,依言就要入內拿人。
“不!”床幔后的人終于慌了,趕忙連滾帶爬滾下榻來,身上裹著的薄被只遮到胸前,她慌里慌張跪到郁清珣腳下,仰頭露出修長頸部,媚眼氤氳似含情絲,又有意無意地露出雙肩。
“國公爺饒命,是夫人讓我來的,她說……”
“你確定是夫人讓你來的?”郁清珣漠然覷著。
“是是!”那人點著頭,身子軟若無骨般靠了過來,“夫人說她已不能再生,讓我……哎呀!”
郁清珣身子一側。
她靠了空,徑直跌倒在地,身上裹著的被子散開,露出里頭春光,寸縷不著。
郁清珣驀地生出一絲燥熱,并非心想,卻不受控制。
他很快明白怎么回事,眼神徹底冷下來。
他以為唐窈讓人送藥膳是求和好,卻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