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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待土地廟最后一個香客離去。愿真悄然溜了進去,將大門拉上門閂……
“什么?你誤吃了千年靈芝?”土地聽聞愿真所訴,大吃一驚。
“嗯,發(fā)生了些意外。”愿真不愿多言,只是輕描淡寫,并為提及方景曜。
“上神可否伸手,讓我瞧瞧?!?
愿真聽言,攤開手掌于土地面前。只見他手在空中一劃,一道小口從她指頭間裂開,鮮血瞬間滲出。
土地老兒沾了一絲血跡,舔了舔,咂巴咂巴著嘴。
“如何?”愿真問道。
“如今靈芝已入你血液之中。”土地垂眸,“只能每日早晚割肉流血喂他,慢慢休養(yǎng)。可是上神身體耗損太重,這般只會損傷你元氣!”
愿真不言,只是憶起少年在難民所待她的種種過往,半晌之后,她神情自若:
“我欠他一條命,須得救他?!?
“哎?!蓖恋乩蟽簾o奈嘆氣,望著上蒼,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也并非沒有法子。為今之計,恐怕要令上神委屈?!?
“是何方法?”
“催乳,以乳汁為藥引,治病?!?
“好?!辈粠О虢z猶豫,她答應。
見愿真如此堅定,他不敢多言,只能無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