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沓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想也是這個理,可嗅到空中殘留的腥氣,她不敢冒險,軟聲哀求,“我怕先生惱我方才的冒犯。”
“既知道害怕,做的時候倒是張牙舞爪,囂張得利害。”
他挺立著陽物在屄口磨蹭,弄出水音靡靡,時不時捅開縫伸進去個頭,調笑間隱含威脅之意,“小逼饞得含著龜頭吸,一不小心整個吞進去又該噎著了。”
“那兒容不下的,”雍棠試著同他談條件,紅唇翕合,“你現下不過是毒性作祟,算不得去了病根。若先生今日放我一馬,我必將秘藥雙手奉上,以血為藥引……”
“可我偏想在此時此地肏你。”話音未落,他一手握著纖腰,一手捏攏她的奶子,將一對花苞銜在嘴里,吃得嘖嘖作響。
下身也未閑著,前頭幾次淺嘗輒止早就瞅準了目標,一聲令下,整個菇頭便擠進了兩瓣蚌肉間的幽隙。
“嗯……”二人異口同聲,俱是心神一震。
男莖偉岸,女陰狹窄,盡管雍棠的水早已將棒身滋潤得滑不溜秋,可初來乍到的巨物不僅被細窄的甬道夾在其間動彈不得,還叫壁上的棱角突起剮蹭得又痛又爽,外加道內的豐沛水液見縫插針地鉆到空隙里,真真是寸步難行。
“…出、出去,”她也吃痛,全靠他的手支著才沒倒在岸上,殊不知如此推擠使兩人交合得愈發緊密,細聲細氣罵道,“你是驢托生的么,生的這么大日后誰嫁你誰遭罪……啊!”
元望竟咬著牙又向前挺進了一寸,含著奶肉也掩不住的語氣森森,“總歸不是您嫁我,就不勞未來的娘娘操心了,今日我也是頭一遭,待與娘娘媾合的經驗多了,您去皇宮好服侍,我亦叫我娘子享極樂。”
“你!”說不清是氣的還是疼的,總歸是莫名其妙的情緒涌上心頭來,雍棠松開撐著幾邊的手。他的臉埋在胸前打不著,便朝他細腰間扭去。
作者有話說:
忙任務了,有點短。爆炒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