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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林煦說。
荀濼瞬間松了口氣,乖順地被他輕吻著,懇求地說:“..說話要算數,不可以騙我,可以嗎?”
林煦未曾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的話么?”
他說的話那么多,荀濼說:“不知道,哪……”呼吸一頓。
林煦吻住了荀濼俏挺的鼻尖,同時手再度轉向今晚被他好多次的胸口。
“..哪一句。”荀濼不由抓住林煦的衣服。
“不記得就算了,”林煦說完,又一次地問他,“你要不要改個名字?”
荀濼聽了,忽然有點小小的心神不寧,軟泥一樣的聲音,“不改名字……是哪句話?”
“為什么不改名字,你現在的名字不怎么好聽。”林煦耐住在問出荀濼這句話時,與上次截然不同的一份悸動心情,若無其事的語氣。
荀濼被話題帶跑,想著荀絡不好聽嗎,他覺得挺好聽的,和他還有點緣份。
“絡”這個字在中醫里,指氣血運行的通道。他以前喝過很久的中藥,還天生有中藥味道。
“不想換,太麻煩了。”荀濼用了和上次同樣的借口,然后記起來問,“你剛才說說過的話,是哪句話?”
“你有點傻氣,”林煦云淡風輕地說,帶著心中陡然升起的遺憾,指腹碰著他被弄得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原樣的,“這里還疼么?不好意思,第一次吃沒有把握好分寸。”
這個語氣,荀濼自動忽略他后面的話,以為林煦在罵他,無語了會兒,又說:“不要騙我,可以嗎?”
林煦退開,和他對視了兩三秒,淺淺笑了笑,笑意卻讓荀濼本能感到心慌:“嗯。”
……
對于林煦,荀濼其實沒有絲毫把握對方會像閆軻睿那樣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可是他除了賭,再沒有其它辦法了,他不可能用去陳春華廠里鬧事威脅林煦。
荀濼深呼吸一口,一鼓作氣把運動褲連同內|褲推了下去,林煦自然地幫著他。
完全從荀濼腿上拿掉褲子,林煦看了眼,荀濼穿的是男士款,內外都洇了層濕痕。
荀濼捕捉到他的行為,羞窘著不自在地想要微側并著的腿,忍住了。
他往后挪,背靠著床頭。
而林煦轉身給他放好褲子,再回頭,尚未有機會仔細欣賞一會兒荀濼的腿。
荀濼粉白手指無意識抓著床單,看了林煦一眼,而后熱燙著稚幼的臉蛋。
慢慢地,打開了雙腿。這同時,荀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想到了閆軻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