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浪子2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殳無雁眼中的狡黠無不告訴謝喬她說的話并非是真,然而謝喬卻沒能繼續拆穿她的謊言,所剩的防線隨她一步步入侵而一再退讓。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只是單純的身體欲望,也只是對著她一個人才有的,因而回吻的力道帶了幾分急躁,殳無雁溢出口的輕笑更是讓他覺得懊惱異常,掐她腰的手重了一分。
彼此身體的熟稔已無需再多摸索,身體結合在一起的震顫與他混亂的思緒都令他感到恍惚,不自覺得隨著本能索取。
情到濃時,外面的敲門聲極為突兀,驚醒了交頸的鴛鴦。
“大師兄,我來送藥。”
聽到門外的聲音,謝喬一瞬想要沉默的念頭只得打消,毫不拖泥帶水地將殳無雁端起來放到一邊。
他動作干脆得一點緩沖都沒有,尚且飽脹的欲望自花徑出來因頭部的阻隔滯了一下,那一下刮得殳無雁腿心直泛酸,便沒來得及糾纏他。
謝喬三五下收拾好自己,還不忘拿毯子把殳無雁蓋上,開門應人的時候音色已恢復往日的沉靜。
“殳姑娘也在啊?!彼退幍牡茏愚D達完關雎的叮囑,忽而看向謝喬身后說道。
謝喬頓了一下,也下意識回頭,便見殳無雁亦是一身齊整地走過來。
“正好我要回去了,那邊的路還有些不熟悉,煩請你幫我指指方向。”
弟子見謝喬沒說什么,便答應了下來。
殳無雁繞起腕上的紅線,走的時候幫他拉了拉不甚規整的衣領,溫聲叮囑:“你喝了藥也早些睡,夜里涼,就不必出來送了?!?
謝喬端著藥站在那里,一身的欲火一肚子的不明,想開口就像被什么噎住了,眼睜睜看著殳無雁拔屁股走人,獨自在門口吃風。
勾引謝喬也不過殳無雁臨時起意,她做事一慣都是隨性而來,只不過這人沉溺欲海還能說停就停,殳無雁覺得他不記得人果然也“絕情”了幾分,出于報復便干脆不給他痛快,后面連著幾日都不曾再親近過他。
謝喬被她撩起的一腔火還沒泄,心里又被她釣得不上不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毛躁,被他罰抄劍訣醫經的弟子暗地里叫苦。
過幾日就是聚賢會了,在外游歷且有閑暇的弟子都已陸續回來,門中要比往日熱鬧很多。
謝喬看殳無雁對剛回門的弟子都熟絡不已,唯獨對他愛答不理,嘴上不說,心里挺不是滋味,只不過也不大表現出來,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身邊的薄幸對他的那種眼神再熟悉不過,眼下他人雖不記得舊事,這盯人的舉動倒是如出一轍,不禁笑道:“大師兄跟殳姑娘說到底已算得夫妻,怎么還是如此緊張她與別的弟子接觸?想來這門中也沒人敢撬大師兄的墻角才是。”
謝喬聽出他話中的揶揄,這意思也不是眼下才有的,他未覺得不悅,倒是疑惑頗多。
他以前當真也是這樣?
他們以前的事薄幸所知不多,只是結伴回山時相處日甚,所以對謝喬知無不言。
謝喬從他口中聽來,不覺有種重新認識自己的感覺,對于空白的記憶依稀有絲苦惱。他不知道現下要如何去取得殳無雁的原諒,煩悶之間多喝了些酒,焦躁更甚,尋思到后山靜心打坐,恰巧又遇到了岑息。
謝喬覺得這位怎么也不像個能靜下心獨坐的人,況且師叔還在門中,兩人不在一處倒是難得。
岑息看他一眼,嘆著氣率先道明緣由:“你師叔嫌我辦事不力讓萬引香盯上了你們,罰我在此靜坐反思。”
謝喬默了一瞬,覺得自己要是再想不起來倒真成了罪大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