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浪子2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中的傳言譚蘇葉也聽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事情是文非命自己說出來的。文非命兩三日沒來,她心中不免擔憂,生怕他因此被文尚書責怪。
面對譚蘇葉的緊張,文非命覺得好笑,“那是我爹,就是再生氣還能把我砍了不成?你也太多心。”
聽他還能如往常一般玩笑,譚蘇葉都不知道該如何,猶豫地看著他,“那尚書大人真的知道了?”
見文非命點頭,譚蘇葉的心像掉到了一個沒有盡頭的地方,沉沉地往下墜,旋即又聽文非命道:“外面不過是些風言風語,我跟我爹直接挑明了,我說了這輩子非你不娶。”
“你——”譚蘇葉看著他如常疏懶的語氣,以往一貫不予當真,可事到臨頭,她知道他是做了真的。
文非命也知曉,語氣里有一絲嘆息:“你只把我說的話當玩笑,我何時跟你開過這樣的玩笑?還說信我,你啊離信我還遠得很!”文非命敲敲她的額頭,帶了幾不可查的埋怨。
這也怨不得譚蘇葉,她素來見的人見的事哪里有真心可言,她也曾奢望過,可真有這么一份真心擺在眼前,她卻萬萬不敢收受。
譚蘇葉動容的同時亦格外冷靜,心底想要離開文非命的想法也愈發堅定。她耽于情義已是錯誤,又豈可再放任他陷進去。
“家里都是為你好,你不該如此任性。”譚蘇葉嘆了一聲,知道眼下是勸不動他的,接過他的外衫沒有多言。
文非命在祠堂跪了兩日,雖說沒有餓著冷著,到底也不舒服自在,一出來就奔著這里來了,難免有些疲累。
譚蘇葉讓艾香下了碗熱湯面,拿了新做的衣物給他換洗。
文非命休整了一番倒是精神奕奕,好似全沒為此愁苦擔憂。
譚蘇葉倚在他身邊,覺察他揉過來的手,將心底的想法摁下,主動往他懷里靠了靠,纖白的手探向他腰帶之下,如預想中一樣被抓了回去,安放在他自己中意的位置。
床笫之間,文非命素來不讓她如此主動,平日雖插科打諢腆著臉讓她“一親芳澤”,這也是最大限度。有時候意亂情迷她放開臉想取悅他,反不見他高興,動作之間顯得狂躁凌亂,常是她自己知錯求饒,雖然也不知道知的什么錯。
后來想想,譚蘇葉大抵能明白文非命的心思,他是不想自己如同以前一樣曲意逢迎一味迎合男人。
只是如此,譚蘇葉便更想迎合他了。
趁著文非命逐漸沉迷,譚蘇葉再度將手探進他腰腹,狡黠地躲過他的追捕,一把抓在隱隱覺醒的欲獸上。
文非命只覺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嘶了一聲從她紅唇間分出神,抓著她固執不肯出來的手咬牙:“不是你的不知道心疼是不是?抓壞了你賠?”
“只我用過怎么不是我的。”譚蘇葉理直氣壯,纖細手指劃過粗硬的柱身,握在手里顛了兩下,游刃有余地撫慰著其后的卵囊,一雙水似的眸子凝著他,幾乎將人溺斃。
文非命的神智被身體的自然反應拉扯著,心里仍舊不愿令她如此,哄著她拿出手來。
譚蘇葉今日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但不聽,嫩手鉆在文非命褲中上下翻飛,將那物撩撥得直愣愣從褲子里凸出來。
“怎么今日跟個土匪似的……找教訓是不是?”文非命喘息不穩,有點氣急敗壞地半壓著人威嚇。
譚蘇葉半點不不懼他,抓著他阻攔自己的手放到挺立的綿軟上,呼氣如蘭地不住貼向他,任由軟雪在他掌中綻放。
男女情事本就令人迷亂,心儀的人又是如此火熱貼心,文非命的防線一步步崩潰,掌心忍不住籠起白皙的柔軟抓捏起來,難耐地吮兩兩口馨香的檀口,不及吞咽下其間的蜜津便含入早已俏麗的紅梅。
“啊……”胸前的刺激讓譚蘇葉不自覺縮了下身體,她很快打開肩膀,更形熱烈地將自己全部給予身前的男人。
她一顆心早已淪落,這具肉體又何妨再給他。
帳內的低吟輕喘此起彼伏,逐漸演變得濃烈。
文非命扯開彼此凌亂的衣物,唇舌旋即在毫無阻隔地雪峰間肆虐,沿著白凈細致的脖頸,急切地含吮住呼吸輕顫的唇珠。
他逐漸深重的動作被譚蘇葉輕輕一搡盡數化解,他耐著性子想去詢問,卻見譚蘇葉翻身坐了上來,散下的頭發披在背后,襯得膚色愈發勾人。
“又搞什么怪?”文非命壓抑著欲望,掐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流連不已。
“只許你欺負人不許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