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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熟悉的大門,他有片刻的恍惚。
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鼓足勇氣,踏進家門。
可眼前的景象,不同于佑青以往的每一年生日。
他有些怔忪。
沒有貼在墻上的水彩畫,沒有五顏六色的彩帶,更沒有父親與佑青的歡聲笑語。
只有一片沉靜,伴隨著緩慢降臨的夜色,透出無邊的寂寥。
詹甫源恰好要出門,見他回來,仿佛看到救命稻草。
“佑津,哎呀,你回來了就好。”
“怎么了?”詹佑津心急地問,“佑青呢?今天不是她過生日么?”
“這丫頭,不知道咋回事,”詹甫源沉沉嘆氣,又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房門,“我給她做了長壽面,她一口都不愿意吃。問她想要什么禮物,也是一聲不吭。”
“還以為她生氣,是因為你不陪她過生日呢。可是我都跟她說了,哥哥肯定能趕回來,也沒見她能高興得起來。一整天了,連個笑容都沒有,這好好的一個生日過成這樣,可給我心疼壞了。”
“唉,佑津,你趕緊進去問問她,又在鬧什么脾氣呢,好好哄哄她。”
“之前我說的那些話,什么不能老慣著她,要讓她知道世間險惡,不能事事如她所愿...哎!那都是屁話。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只怕我也樂意去給她摘。”
詹甫源心痛不已。
“總之,不管青青要什么,都給她,都給她。”
詹佑津沉默片刻,隨后堅定地點頭:“嗯。”
“我得到隔壁陳大爺家去一趟,幫他補一下屋頂,可能要晚些回來。你要餓了,廚房里留了面條,最好能哄得你妹妹也吃一些。”
“好。”
轉動把手打開房門,佑青正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
聽到聲響,她的身形明顯一頓,脊背也繃直起來。
詹佑津靜靜地站立著,許久才柔聲開口:“佑青,我回來了。”
可她卻不愿意搭理他。
他自顧自地走到床邊,將那塊小蛋糕提起來,在她后腦勺上方晃了晃:“今天是你生日,哥哥買了你最喜歡的奶油蛋糕回來。”
往常,妹妹是最盼望過生日的了,每回都跟小饞貓似的,在家里興奮得上躥下跳,翹首以待等著吃長壽面,吃父親張羅的一桌子佳肴,最后再吃上一整個小蛋糕。
還舍不得一次性吃完,只一點點地、慢吞吞地舔著香甜的奶油,臉上露出饜足的笑容。
詹佑津想起這個場景,只覺心里暖洋洋。
“佑青,起來吃蛋糕,好不好。”
可萬萬沒想到,妹妹竟從床上猛地躍起,一掌便將蛋糕拍落在地。
“我不要,我不要蛋糕。”
奶油蛋糕在地板上綻放出漂亮的白色煙花,詹佑津怔愣,半晌才抬起頭,望向妹妹紅腫的雙眼。
“沒關系,佑青。”他苦澀地笑,“那你告訴哥哥,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可妹妹卻一言不發,背過身去,只有抽泣的聲音愈發地刺耳。
詹佑津想要將她轉過來,可手觸上她的肩膀,卻被她掙扎著甩開。
“不要碰我。”
詹佑津渾身一僵,半闔眼簾,落寞地問道:“佑青,你是討厭哥哥了么。”
話音落下,妹妹身子忽地一頓,卻仍不愿同他說話。
詹佑津黯然神傷地說道:“你以往最喜歡生日這一天,不僅僅是能吃很多好吃的,還因為你覺得,每到這一天,你就離哥哥更近一點了,是不是。”
兄妹兩人,若按嚴謹的算,年齡并沒有差兩歲。
佑青生在五月初,恰好在立夏;而佑津生在九月末的秋分。
每年總有五個月的時間,詹佑青可以得意洋洋地宣告天下,自己只比佑津小一歲。
可現在,她好像一切都不在乎了。
詹佑津忽地感覺眩暈,竟有些搖搖欲墜。
可仍不死心,顫抖著問,:“佑青,你真的不要哥哥了么?”
佑青斂了微弱的啜泣聲,用一種超乎沉靜的冷漠聲線開口:“對,我討厭你,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全身的血液仿若一瞬間凝固,連攥緊的拳亦無力松開,詹佑津靜默許久,才失神地答:“好,哥哥知道了。”
“但你不要再難過了,好不好?”
“哥哥只希望你能開心,其余的別無所求。”
可沒等他離開,方才一直背對他的小姑娘,竟忽然轉過身來,直愣愣地撲上來,將他緊緊抱住。
她哭得泣不成聲:“我撒謊了,佑津,我,我喜歡你,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詹佑津呼吸一滯,方才仿若死去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
“可是,可是我知道,我們是兄妹。”
“我們不可以做那種事情,我們不能有寶寶,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
“可是,可是我要怎么辦,我只喜歡佑津,我不喜歡別人。”
“我們是兄妹,我們是兄妹...”
“可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又怎么會對我這么好,我又怎么會從小到大一直黏著你。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所以我很喜歡你。可又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所以我不能喜歡你...”
“我好討厭自己,我想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能死掉就好了,就不用再想這個問題了。”
“佑青!”詹佑津頭痛欲裂,聽到妹妹說出這般極端的話語,更是肝膽俱焚。
“不準說這種話,你是想讓哥哥傷心死,是不是?”
可詹佑青卻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我真的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出生,我再也不想過生日了,我的生日愿望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可下一秒,哭得頭昏腦脹的詹佑青,卻被佑津一把拉入懷里,牢牢扣住。
“不,佑青,你的一切愿望,都可以實現。”
“只要你想,無論什么,哥哥都會給你。”
詹佑津一字一頓地說道,好似用盡了一切力量。
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包裹上濃厚的苦澀,又仿佛透出無盡的釋然。
詹佑青滿臉詫異地望向他,訥訥地問:“佑津,這是什么意思?”
佑津眼眶泛紅,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顫抖的吻。
“沒關系,佑青。”
“就算是兄妹,也沒關系。”
詹佑青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顫巍巍地撫上佑津的臉頰。
冰涼,潮濕。
她不自覺地呢喃:“佑津,你是哭了嗎?”
“嗯。”詹佑津抓著妹妹的手心,覆上自己的淚。
“這兩天,哥哥躲起來,想了很多事情。”
“或許你說得對,因為我們是兄妹,所以很多事情不能越過雷池,天理難容。”
“可我,好像對那些后果,都不太在乎,也并不害怕。”
“但剛剛聽到你說,你想要去死,不想存在于世界上。那一刻,哥哥才真正地感到恐懼。”
“大概哥哥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開心。”
詹佑青徹底怔住,只凝滯著望向他。
詹佑津輕輕揉了揉妹妹冰冷的手心,指腹摩挲著她軟嫩的臉頰。
“佑青,你知道的,哥哥剛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詹佑青驀地停止哭泣,眼底那些還未來得及掉落的淚珠,卻像星點,亮晶晶地閃爍著光芒。
她忽然便仰起頭,吻住佑津近在咫尺的唇。
卻很快被反客為主,她嬌軟的身軀被佑津壓在床上,撬開唇齒,忘情交纏。
可她仍是忐忑的,毫無安全感,提心吊膽地擔憂著,或許佑津下一秒便會反悔,又將她推開。
她急切地去撫弄佑津身下的棍子,驚奇地發現那里已經硬得發燙了。
佑津猛地一顫,松開她的唇:“別著急,佑青。”
怎么能不急。詹佑青簡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用自己的下面去蹭佑津的肉棍。
“你先進來,佑津,你答應我的,你不能反悔,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
詹佑津卻不動:“可你會很疼的,哥哥舍不得。”
“不行,我就要,我不怕疼,我不怕!”
妹妹軟熱的穴口,已經緊貼住他彈跳的龜頭,不斷地碾磨。
小穴泛濫著涌出水液,可要吞下性器,仍是困難。
“再等等,好不好?”詹佑津一邊咬著牙,抵擋滔天的快感,一邊低聲地哄。
“不要,我要,我要哥哥。”
詹佑津的指尖撫上去,在妹妹腫脹濕潤的陰蒂揉弄幾下,又想要探進小穴,將緊致的穴肉弄得更濕更滑一些。
可妹妹方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淚,竟又無聲地落下。
詹佑津錯愕,渾身一僵,慌亂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弄疼你了?”
卻不料,佑青神色哀傷地望著他,眼眸通紅:“佑津,你還是不愿意的,是么。”
“你只肯用手指,用別的地方,但永遠不會做到最后一步,是不是?”
一瞬間,詹佑津只覺痛徹心扉。
“佑青,哥哥說過,無論是什么,都會給你。”
詹佑青仍沉浸于哀愁與凄然,可下一瞬,身下最柔軟之處,便被陌生巨碩的異物,猛地侵入占領。
她在一瞬間,便意識到,那是什么。
是痛的,甚至帶有撕裂般的尖銳痛感。
可向來怕疼的她,這一次,竟沒有掉眼淚。
她摟緊佑津的脖頸,哪怕因為疼痛而止不住地顫抖,仍要綻放出燦爛的笑:“佑津,謝謝你,實現了我的生日愿望。”
“佑青,”佑津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唇緊貼在她的臉頰上,“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