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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佑津眼神微閃,有些尷尬,但仍淡淡地答:“黎醫(yī)生,我現(xiàn)在感覺還行,不暈。”
“行,”黎醫(yī)生在本子上記錄著,“高熱也退了,就是傷口還有些發(fā)炎。”
黎醫(yī)生又看向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詹佑青:“是詹佑津家屬嗎?”
小姑娘愣愣地點點頭。
“患者還需要住院幾日觀察情況,要注意這幾日傷口都不能碰水,飲食清淡,忌辛辣刺激食物。”
詹佑青回過神來,臉上笑容再壓不住,忙不迭點頭:“好的好的,醫(yī)生,我知道了。”
待黎醫(yī)生離開,詹佑津來不及收回視線,與妹妹明亮而歡快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佑津,那不是嫂嫂,”她湊過來,臉頰布滿興奮的紅暈,“你沒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詹佑津只覺渾身無力,思緒凌亂,嘴巴張了張,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只詹佑青一人,獨自欣喜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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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時,一家三口圍著病床旁的一張小板桌。
詹甫源見女兒格外開胃,吭哧吭哧地大口扒飯,眉毛一聳一聳的,也不知道有啥高興事兒。反觀兒子,食不下咽,面容緊繃。
“佑津,是不是還頭疼反胃?”他問道。
詹佑青聞言,咀嚼的動作一頓,憂心忡忡地望過來。
“沒有,”詹佑津避開她的目光,“躺了一天,沒有體力消耗,也不太餓。”
“我吃飽了,你們多吃點。”
似乎是感受到了佑津的閃躲,詹佑青有些悵然若失,把剩下幾口飯吃完,便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
詹甫源走后,她走到病床旁,只垂著頭并不看他,可眼眶通紅,小手攥得緊緊的。
“佑津,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了昨夜那個不該發(fā)生的吻,知道了她埋藏心底的秘密。
佑津遲遲沒有回答。
她終究是按耐不住,抓著他的手臂望向他。
卻見佑津神色肅然,即便面色慘白,卻依舊流露幾分不容違抗的威嚴(yán)。
“佑青,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你之前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可以回答你。”
“沒有。”
他平靜的話音落下,詹佑青的眼神頓時躍動火光。
可迎著她充滿盼望的目光,他說出口的話卻無比傷人。
“但日后,一定會有。我會和喜歡的人組建新的家庭,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還會有屬于我們的孩子。”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詹佑青頭腦一片渾噩,踉蹌著往后退,面容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詹佑津幾乎要被她眼里的悲傷吞沒,如同剜心一般,痛得難以呼吸。
“佑青,無論你在想什么,”他的聲音顫抖不已,卻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到此為止。”
“我永遠(yuǎn),是你的哥哥。”
詹佑青身形一頓,淚水決堤,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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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著兄妹倆下一章能搞點肉渣
每天只能更一章了,兄妹線或主線每日隨機(jī)掉落(準(zhǔn)確來說是哪邊能碼出來就更哪邊,沒有存稿選手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