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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前,她清晰感覺到,男人射了,熱燙的精液射得她渾身顫抖,再無力維持清醒,坍軟地陷入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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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身上清爽,房內(nèi)有淡雅舒適的香氣。
梁嶼琛已不在房內(nèi)。
程晚正疑惑自己是什么時候從他房間回來的,手機在床頭響起。
是郭森莉。
“程晚,你都睡一個上午了,快出來吃午飯啊。”
程晚不由想起昨夜與梁嶼琛的放縱與淫靡場景,渾身酥軟,臉頰泛起紅暈:“嗯,知道了。”
出門,走到餐廳時,遠遠便看到梁嶼琛坐在長桌一角。察覺到她出現(xiàn),他抬眼沉沉望過來,神色平淡,可嘴角卻含幾分笑意。
程晚頓時便感覺臉紅心跳,連忙垂下頭去,不敢再看。
她坐在郭森莉身旁,不久后,濮云川也施施然地走出,坐在她另一邊。
程晚下意識地皺眉,瞥過去,卻發(fā)現(xiàn)濮云川只直勾勾盯著梁嶼琛的方向。
正納悶,便聽他揚唇懶懶道:“程晚,等會兒出差,去蘇州。”
“啊?”她愣住。
郭森莉連忙補充:“對,品牌那邊幾套換季新品偏向新中式風格。上午我們和濮先生商量了一下,最后決定到蘇州園林取景拍攝。”
“程晚,你覺得怎么樣?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們可以再調(diào)整方案。”
不知道為什么,程晚忽然有些心虛地望向梁嶼琛,看到他面色如常,程晚才松一口氣:“沒事,我覺得挺好。”
“ok,那就這樣定了。我現(xiàn)在立馬訂機票,程晚,你和濮先生坐商務艙。”
“不,不用,我跟你們一起就行”程晚心一驚,連忙按住郭森莉的手。
“公司有章程規(guī)定,”郭森莉拍拍她的肩膀,“不是特地給你的優(yōu)待哈,不用擔心。”
不,不是。她只是不想對著濮云川那個神經(jīng)病。
深深嘆一口氣,程晚認命地垂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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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前,果然被梁嶼琛拉到某個角落。
日光柔和地照在他深邃的眉眼,看不出情緒。
他淡淡開口:“要去幾天?”
“行程定的是四天,有點趕,因為回來還有別的視頻要拍。”程晚并沒有察覺,自己聲音里有幾分不舍。
忽然便被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摟入他的懷中。
他沉穩(wěn)的心跳與清冽的氣息,令程晚不自覺沉醉。心里酸澀,纖細的手臂也環(huán)住他勁瘦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胸膛。
“唉,”他輕吻她的發(fā)頂,“老婆變成大忙人了,我要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
程晚羞得不行,小聲呢喃:“誰是你老婆。”
梁嶼琛喉結滾動,看到她粉嫩的臉頰與柔軟的唇瓣,正想吻下去。
遠處傳來郭森莉的聲音:“程晚,你在哪里啊,要走了,快點來啊”
程晚著急地應道:“知道了,這就來。”
然后從梁嶼琛懷里掙出來:“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梁嶼琛苦澀地笑了笑:“嗯,再見。注意安全。”
可卻不想,程晚忽然再次湊近,踮著腳尖,仰起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他微怔,隨后聽到她害羞的聲音:“好了,我要工作去了,你在家里等我回來。”
笑意從胸腔深處震蕩而出,心臟柔軟而飄忽。
“嗯,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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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離開不久,手機響起。
梁嶼琛接起,聽筒里傳來中年女人的聲音。
他很快反應過來,是崔蕓。
“梁先生,”她似乎有些慌張,“我父親他無緣無故,又在說一些奇怪的話。”
梁嶼琛神色一凜,問道:“崔老先生又在叫我外公的名字?”
崔蕓遲疑幾秒,似乎是在仔細分辨,隨后否認:“聽起來不像,但是我聽不太清,我把話筒湊近一些,您可以自己聽聽。”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帶幾分電流的磁響噪音,令崔志學原本就蒼老沙啞的聲音,蒙上更深一層詭異與沉重。
“詹詹詹”
梁嶼琛蹙眉。
一聲,一聲,又一聲。
粗糲、嘶啞、渾濁、混沌。
直到某一刻,聽筒里傳來的幾個字愈發(fā)清晰。
梁嶼琛凝神,只聽崔志學沉鈍地低喃:
“詹詹佑津詹佑津詹佑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