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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嶼琛眉眼含笑:“為什么?”
“就是,就是感覺,”程晚皺了皺眉,臉頰鼓起,隨后又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感覺自己終于做成了一件事情?!?
“是嗎,那真好?!绷簬Z琛悄悄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柔軟的發頂。
“我們寶貝這么棒,想不想要獎勵?”
男人那一句低啞的“寶貝”,讓程晚心跳倏地一漏,原本就昏沉的頭腦竟變得更加眩暈。
她愣愣地張了張嘴,聲音微顫:“什,什么獎勵?!?
梁嶼琛一個輕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間。
程晚渾身僵硬,但體內最深處竟有些蠢蠢欲動,大概是酒精蠶食了她的理智。
“不要害怕,”梁嶼琛的手臂靜悄悄地摟緊在她背后,“好孩子都會被獎勵一個親吻?!?
程晚被男人低沉沙啞的聲線蠱惑,眼神失焦,面色懵懂。
“還想要獎勵嗎?”梁嶼琛滾動喉結,視線落在程晚的唇瓣。
此時他的臉已近到與她呼吸交纏,她才恍惚發覺梁嶼琛竟好看得過分,繃緊的下頜,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
不知道是他的心跳,還是自己的,震耳欲聾。
程晚有些看呆了,任由腦袋不可自抑地輕點一下。
下一瞬,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他微涼的唇貼上來的那一刻,程晚怔愣,或許應該要掙扎的,但她渾身軟得提不起勁,只剩心跳與呼吸愈發急促。
他的親吻輕緩,只淺淺地吮,并不深入,可唇瓣上傳來的酥麻傳至脊椎,升騰起的顫栗直沖大腦,令她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夜沉如水,只有令人躁動的吮吻聲與心跳聲劃破寧靜,無限放大。
程晚接近窒息的那一刻,唇上的溫熱感消失。
梁嶼琛眸底暗潮翻涌:“還要嗎?”
程晚身體里似有無數電流瘋狂流竄而過,哪里都是麻的、酥的、癢的。理智被曖昧與輕柔的吻一點一點吞沒,內心深處對于親吻的渴望在叫囂。
或許該拒絕的,但她最后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用僅存的一絲清明,聲音嬌啞地開口:“只能親”
“好。”
梁嶼琛喉結滾動,眼神一黯,再次吻下去。
他的吻有些重地落在她被吮得紅腫的上唇瓣,舌尖抵住唇珠來回舔弄,再含下去包裹住用力地吮,牙尖擦過,微麻的痛感令她止不住顫抖。
他真的在極其認真地親她,耐心十足。而她只是一個接受獎勵的好孩子,仰頭更靠近他。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碾磨幾下,程晚的呼吸變得更紊亂,不由自主便微張開小嘴。
他的舌便趁勢探了進去,舌尖抵在她柔軟的上顎,隨后她的小舌被瞬間卷住,頂弄,舔吮,絞緊。
程晚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無力,隨時要滑落一般輕輕摩挲。
男人的親吻愈漸加重,舌頭霸道而有力地席卷她的口腔,掠奪她的所有呼吸。她滑膩的小舌被邊吮邊咬,偶爾一下的刺痛令她心臟顫縮,仰頭想躲,卻被男人扣在后腦的掌心牢牢禁錮。
只剩粘稠含糊的唇齒交纏與吮吻聲滋滋蔓延。
程晚被松開的時候,舌尖上驟然失去一切的熱源,也沒有了熱切的舔吮。霎時之間,空虛、茫然與難耐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騰起。
“唔?!彼毤毜貒聡?。
模糊曖昧的月光淡淡傾灑進來,視線里,她的唇早被吮得紅腫翹起,水光瀲滟。她的舌尖按耐不住,探出一點,舔了舔自己的唇珠。那一小截粉嫩舌尖,仿佛在勾引男人再次狠狠攫住,用力吮吸。
“還要嗎?”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微張的唇,與沒有完全收回去的小舌。
梁嶼琛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擦過她的心口,激起一陣漣漪。
程晚呼吸起伏得厲害,眼尾被曖昧與快感熏出羞人的紅暈。她并沒有回答,只是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往下,環在他的腰間。
隨后才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明明渴望,語氣卻帶幾分委屈:“只能親?!?
梁嶼琛啞然失笑,輕輕“嗯”了一下。
隨后托起程晚的臀部,欺身上前,將她重重抵在墻上。
屬于他的氣息再次鋪天蓋地落下來。
男人一邊用力地親,一邊掐住她細嫩的腰肢。他堅實的胸膛與她兩團綿軟的乳在難耐地互相碾磨,隔著輕薄的睡衣,她的兩顆乳頭頂出明顯的痕跡,每一次滑蹭而過,都引發劇烈的酥麻。
她的雙腿夾在他的腰側,在他后腰處交纏。
他粗硬的性器將褲子頂出驚人的形狀,此刻也熱騰騰地抵在她的臀瓣。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也太易令人沉淪。
呼吸滾燙灼熱得幾乎要融化,擂鼓一般的心跳,伴隨喘息與吮吻的黏糊聲響,助燃彼此之間的情欲肆無忌憚滋長。
他的身體壓得越來越重,程晚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揉入他的懷中,身體顫得越來越厲害,更不必提早就泛濫的小穴。
梁嶼琛自然是感受到那股潮意,幾乎要滲透出來,氳濕他。
他將唇舌抽離,垂頭卻對上程晚委屈的眼神,她微張著唇,等待著他再次親吻。
他的心臟軟得一塌糊涂,輕柔的吻,淺淺落在她的額頭、眉骨、鼻尖,下巴,待她扭動身體,發出愈發難耐的悶哼,他再次攫住她的唇瓣,將她的渴望全部吞落。
月影的位置都偏移,反復的親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舌根與唇瓣都發麻到幾乎失去知覺,交纏的唇舌才不舍地分開。
程晚的大腦混沌不已,嘴角全是被沾濕的水液。
梁嶼琛的手從握住她的腰,一點點劃過她的小腹,再到鼓脹的胸脯,最后點在她的鎖骨。
男人熱燙的呼吸貼近,一個濕吻落在她敏感的頸窩。
“唔——”她雙腿猛地夾緊,脊椎都酥麻。
她哭喊:“只能親”
梁嶼琛仰頭,又狠狠吮住她的舌,攪得她呼吸失序,嬌喘連連。
“我在親?!彼麥惤亩?,氣音輕緩,氣息卻滾燙。
他順勢吻住她的耳垂,舌尖把可愛的軟肉都舔得水淋淋,又含住重重吮幾下。
程晚哆嗦著身體,手攀上他的肩,指尖用力抓緊。
男人的吻又落在她的臉頰,舌尖只探出一點,極輕地挑弄而過,將她因劇烈快感而溢出的淚舔干凈。
他的親吻往下,貼上她細膩的側頸。他鼻腔呼出的灼熱氣息,帶來一陣酥癢,程晚忍不住便仰頸去躲。
他卻用虎口鉗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在她小巧的下巴處摩挲,帶幾分不容她躲避的威嚴,也有幾分溫柔的撫慰。
待她不再亂動,他的手撥開她垂順的發絲,指腹貼著柔膩的頸部皮膚緩慢摩挲。她被吮得嬌艷欲滴的紅腫唇瓣,微張著不斷喘息,胸口起伏得厲害,軟嫩的奶肉全都揉進他的胸膛。
梁嶼琛呼吸驀地加重,唇瓣用力含住她頸側的一塊嫩肉,舌尖輕抵上去,溫熱濕潤,仿佛能感受到隱于其下跳動的脈搏。
若是用牙尖狠狠啃噬,咬破她過分細膩的側頸,便能品嘗她甜美的血液。
暴虐的幻想令他沸騰,吮舔的力度不免更重,勾出她更多意亂情迷的嬌哼。
她大概早就潰散,但嘴里仍含糊不清地呢喃:“只能親”
“好?!绷簬Z琛松開她被吮得淤紅的側頸,再次貼近白嫩的頸窩。
卻并不著急落下一個纏綿的親吻,堪堪停在分毫之外,只任由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噴灑在上面。
程晚被撩撥得溢出哭腔,雙腿在他的后背亂蹬,攀在他肩上的手更是摟緊他的后頸。
他從喉間滾出沙啞誘惑的三個字:“還親嗎?”
程晚沒有回答,卻挺著身子,將自己的頸窩撞上他的唇。
男人滾燙的唇再次印上她的皮膚,程晚渾身顫栗。
他吮住那塊柔嫩敏感的肉,將它吃得更濕更膩。用牙尖細細地磨,在她稍微綻起輕微的刺痛時,便再次舔下去,舌尖勾住,涎津一片片濡濕蔓延在頸間。
程晚的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他凌亂的發,似有若無地撩過她。他的手在她的腰側,指尖捏住一小塊軟肉,一下下摩挲揉搓。
快感一點點累積,逐漸攀升至一個無法控制的范圍。
灼熱滾燙的濕吻,從她細嫩的頸窩一直流連至她的唇瓣,直到兩人的唇舌再次密不可分地交纏,他濕滑有力的舌,重重地抵住她的上顎,猛地頂向她的喉間。
如同被狠狠肏入。
那一刻,所有的顫栗被瞬間點燃。程晚身體一僵,脊背繃直,任由小穴噴出淫靡的水液,身下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