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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Liam見到梁嶼琛的那一刻,便知他有些不妥。
“先生......”梁嶼琛抬手打斷他,Liam立馬噤聲。
“查到什么了?”梁嶼琛面無表情地喝一口熱美式,又瞥了一眼Liam。
他已帶上黑色的隱形眼鏡,遮住了碧藍的瞳色。
Liam微薄的嘴唇在一張一合,梁嶼琛想起程晚對他過于精準的評價——人工智能,不由勾起了嘴角。
昨晚,那個曾經懦弱得連與他對視幾秒都心驚膽戰的姑娘,居然敢朝他扇巴掌。
她弓起的身體在那一刻緊致到極點,他的性器仿佛被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吮吸,嚴絲合縫地絞緊他,竟把他硬生生夾射了。噴出的濃稠精液射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顫抖,激得她甬道里再次噴出陰精,泄得厲害。
情緒的失控與波動,再加上過度激烈的性愛,讓程晚哭喊著徹底暈了過去。
梁嶼琛抱著她到天井的衛生間沖洗,看到白熾燈下,自己紅腫的掌心——方才硬生生把水閥的鎖扣掰斷了,忽然嘲諷地笑起來。
他怕不是徹底被她迷了心智。
梁嶼琛將程晚收拾干凈,抱進了嚴亦瑤的房間。母女兩人腦袋靠著,睡得香甜。
他看著她們,靜默地站立許久。忽然發現,淤堵在胸口的憤怒與暴戾竟莫名被沖淡,緊繃的面容都逐漸柔和。
“先生。”Liam停下,再次喊他。
梁嶼琛回過神來。
“您需要休息嗎?”
“不用,”梁嶼琛抬了抬眼皮,“繼續。”
Liam效率一向驚人,只過一晚便查出了那棟房產的持有者——
幸光赫,男,59歲,籍貫在隔壁省。
Liam繼續說道:“他沒有結婚,無兒無女。他名下的房產共計二十多套,遍布本市所有地區,但沒有任何繳納社保和貸款的記錄。”
沒有正經工作,卻有這么多房子?
梁嶼琛神色微凜:“那他現在在哪里?”
“抱歉先生,”Liam答,“地點太多,暫時還沒有排查到。”
梁嶼琛瞥了一眼產權清單,對其中一個與眾不同的地點產生了興趣。
其他都是XX區XX街XX號,唯有這個地址,只顯示位于州舒山A2峰。
他指了指,問:“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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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舒山不在市區,驅車前往耗費幾乎兩個小時,到達時烈日當空,陽光普照,四周的景物在連綿遠山中顯得朦朧而寧靜。
車道在某個山腳處戛然而止,隨后可見一條被人踏出的小道向山上綿延,邊緣蔫黃的草在泥沙中掙扎生長。
“先生,”Liam沉思片刻,“不如等我先查探一下。”
“不必,”梁嶼琛踏上那條小徑,“不知道距離,一來一回浪費時間。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
Liam明白先生的潛意思,若是有危險,二人可相互照應。
雖不愿讓先生涉險,但Liam不能違抗命令,便道:“是。”
昨日暴雨過后,今日山景格外清新宜人,山間的草木被雨水洗滌得翠綠欲滴,處處散發生機勃勃的氣息。
大概在半個小時后,撥開茂密的樹叢,隱約可見一處水源。恬靜的湖泊躺臥在群山之間,湖水如鏡面般平靜,倒映著花草樹木,不時池底有魚兒游動,泛起陣陣漣漪,宛若一副天然的畫卷。
在那之后,便看到隱在層層森木之后的山莊。
沒錯,是山莊。至少在木制柵欄上掛著的門匾是這樣寫著的:
——幸安山莊。
從柵欄的縫隙間望去,不過是幾棟相互連通的房子,外墻全部油漆上米白色。柵欄內部,圍繞著房屋,是被精心打理的花園,花圃里的花朵嬌艷欲滴,姹紫嫣紅,然而卻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顯現出一種強凹的偽自然感。
兩人隱在一顆粗壯的銀杏樹后,觀察片刻,然耳邊除了鳥雀蟬鳴的聲音,再聽不到其他動靜。
“不如讓我進去查探一番。”Liam說道。
柵欄不過兩米多高,Liam完全可以輕松翻越。
然而還未等梁嶼琛開口,其中一棟樓房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響,是密集的腳步聲,門開啟,隱約可望見人來人往的景象。
下一秒,山莊大門忽然敞開,從里面陸續走出三十幾人,全部身著純黑色的長袍,面上掛著恬靜的微笑。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也唯有他,長袍上繡著金線。
他望向梁嶼琛的方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大家注意,讓我們歡迎兩位新朋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