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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晚點頭,“你們放心,詹大爺的東西一件都沒有丟,有些零零碎碎的我都先收好了。”
“謝謝。”梁嶼琛朝她微微頷首,程晚又垂下了腦袋。
從程晚他們住的這一座再往里走,能看到一個廚房,還有兩個房間,一個小一些,程晚的女兒就在里面,正在臺燈下寫作業,然后是主臥,房門關著。再往外走就到了一個很大的天井,嚴鴻波在這里加蓋了一個衛生間,然后再穿過一個小長廊,才到了主屋。
梁嶼琛的外公詹甫源生前一直住在這里,他的母親也在這里住到了二十多歲,與他的父親結婚后才離開。
主屋和外屋之間沒有鎖,是連通的,梁嶼琛把那扇厚重的木門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寬敞的客廳,比程晚那一座的客廳大起碼三倍,采光也更好,即便是陰雨天,屋內也并不昏暗。家具不多,只有一套看著就質量上乘的紅木家具,一張藤制的搖椅,還供奉著觀音和神主牌位。
客廳左側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廚房,但因為沒人使用,所以并沒有什么廚具。右側一個走廊連接剩余的房間,他步履不停,路過第一個房間的時候,瞥了一眼,有一些塵封的記憶似乎在開啟。
這好像是他母親的房間,他隱約記得窗邊的梳妝臺。
窗沒有關,此時風吹著百葉簾,一下下晃著。
“這里有三個房間,請問您要住哪里?”程晚在他左后側,聲音輕柔地問。
“就這里吧。”他淡淡開口。
李立群立馬就把行李箱往里拖。
“可以了,辛苦你了。”
李立群臨走前,梁嶼琛習慣性地要掏錢包付小費,一下子想起自己身在何處,手一下子停滯在半空中。
“等我和嚴鴻波約好,再和您一起詳談。”
“嗯。”
李立群一走,屋子里只剩了梁嶼琛和程晚兩個人,程晚不由地感到更緊張,壓根不敢抬頭。
“你可以回去了,不用在這里。”
“梁先生,這個床單被套是我昨天在商場買了新的,洗干凈換上的。”
片刻的沉默后,兩人同時開口。
程晚憋得臉通紅,梁嶼琛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好,謝謝。”
“不過,主屋這邊,因為之前水電停了兩年,這幾天才發現衛生間的水管壞掉了,師傅來看過,可能還要幾天才能把零件配齊。”她解釋完,又悄悄抬頭看他一眼。
“好,我知道了。”
“所以,如果您要去衛生間,或者沖澡,可能要麻煩您到我們那邊去。”
梁嶼琛想起方才經過的,天井里搭的的衛生間。
“好的。”
程晚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應該要走的,但是人太緊張,手腳都僵著。
從梁嶼琛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柔順的馬尾辮從肩膀邊垂下,露出整個飽滿光潔的額頭,還有勾著的無處安放的手。
性格溫順得過了頭。
梁嶼琛正準備開口,卻聽程晚道:“梁先生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應該很餓了吧,我給您弄些東西吃,好不好?”
她這樣為自己找一個離開的借口,梁嶼琛也不好再說出飛機上有餐食,自己并不餓這樣的話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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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井里的衛生間面積不大,但是卻非常干凈,到處都被擦得反光,不見一絲的污漬與雜亂。梁嶼琛對于陌生環境的不適應被這里的干凈一次又一次撫平,對程晚又生出更多的好感。
簡單沖了個澡,回到主屋,發現餐桌上已經放了一碗面。
滿滿當當一整碗,上面碼著一個荷包蛋,兩片午餐肉,還有幾根青菜。
碗底壓了一張紙條:梁先生,面吃完,碗放著就好,我晚一點過來拿。
她的字不算好看的,但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跟小學生一樣。
梁嶼琛先舀了一勺面湯,喝進去的一瞬間便感到渾身舒暢,很清淡,但是又莫名鮮甜,在淋了雨以后,能喝上一口熱氣騰騰的湯,確實是難以言喻的舒適。
原以為不餓的,一碗面卻瞬間見了底。
他到廚房,準備順手把碗洗了,水龍頭里不出水,才想起水管還沒修好。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人很累,可是精神卻清醒。烏云積得更厚,風和雨逐漸囂張,吹得百葉窗哐哐作響。
他沒有關窗,這種自然風吹著十分舒適,漸漸地裹挾著他墜入夢里。
程晚在一個小時后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主屋大門敞開著,碗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連湯都喝了個干凈。
程晚露出一個笑來,看來梁先生還挺喜歡吃的。
她看了眼,臥室的門閉著,梁先生大概是睡了。
方才她陪女兒嚴亦瑤寫作業,孩子才上一年級,暑假作業也就是練練字,嚴亦瑤向來是個乖巧的,寫了好幾頁,小手都酸了,也不肯停。
直到程晚給她也煮好一碗面,又陪她看了一會兒動畫片,孩子才去睡午覺。
她也想瞇一會兒,可是感覺身上有些黏糊糊的,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睡不著。
熱水淋在身上,才覺得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
她思緒有些亂,最近事情太多,一會兒這一帶要拆遷,詹大爺的外孫回來弄產權的事;一會兒老嚴又催她到醫院里檢查身體,看看沒法懷孕的問題。
水停了,她腦子還是混沌的,就如同往常一樣,裹著浴巾就往外走。
可是,她走出去的一霎那,就迎上了一雙幽深的眼。
梁先生。
她差點要驚呼出聲。
浴室裊裊往外飄著熱氣,雨已經停了,有一絲黯淡的光透過積厚的云層投下來。
梁嶼琛盯著她的臉,素凈白嫩的一張小臉布滿了慌張,脖子又細又長,他好像一手就能完全掐住。
往下,她的鎖骨就和她的人一樣,細致小巧,可是。
胸乳卻發育得太好,浴巾堪堪擋住了兩顆乳頭,看不見顏色,卻能看到凸出的形狀。
浴巾下擺也只擋了半個臀,隱約之間甚至能看到雙腿之間的春光。
“梁先生,您別看了。”
她的聲音染了哭腔,梁嶼琛原本還沒從香艷的畫面里回過神來,卻被她又軟又怯的聲音哼得血液沸騰。
雞巴都硬了。
程晚并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她能感受到男人氣場的改變,他緊抿的唇,繃住的下頜,胯間隆起的形狀,都像驚雷一般在她腦海里炸起。
“求求您,別看了。”有幾顆淚從眼角滑落。
她不是什么國色天香,算來算去不過是個粗鄙的村婦,她并不認為梁嶼琛這樣的人,真的會對她有什么想法。
大概只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令她震撼,下一秒,梁嶼琛淡淡開口,像是說著什么閑話家常一般。
“全部掀開,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