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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迎著夕陽,行駛在遼闊曲折的山路上,一邊是陡立高山,另一邊是懸崖峭壁。
一輛邁凱倫飛馳而過,朝著自由奔去。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
車在寬廣的賽車場停下
與其說賽車場,倒不如說私人打造的賽車基地。
賽車基地占地至少五十畝,除了眼前幾個人,幾乎就沒什么人了,這應該是私人的場地,不對外開放。
一望無際的曲折賽道上,幾輛賽車還在飛馳,旁邊圍了一眾人,紛紛都站在一旁,緊張注視著跑道上的比賽情況。
見郁燼柯的車進入基地之后,那群人紛紛轉頭,點頭示意打著招呼。
夏斯栩能感覺得到,這群年輕公子哥,還挺敬重郁燼柯的。
不對&
,應該是很敬重。甚至有人過來主動給他泊車。
夏斯栩下車后,走到郁燼柯面前,問:“郁燼柯,你帶我來這,到底想干嘛。”
郁燼柯雙手環胸,靠在跑車上,回絕了那個人的泊車請求。
他目光透著些不屑,眼皮始終半抬不抬,懶散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座占地五十六畝、一比一完美復刻正式比賽的賽車場是我的,甚至可以說整座日熙山都是我的,還有他們現在正在開的那十幾輛跑車也是我的,全球只有二十臺的跑車,不好意思我有兩輛..”
夏斯栩忍不住打斷:“停,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郁燼柯沒有理會夏斯栩,自顧介紹著:“在你身后,那個大夏天穿著黑色衛衣的傻帽,是北華景氏集團的獨子景釋厭;那個穿著人字拖大褲衩的是陳氏集團的陳默,還有像細狗似的那個人,是北華市市長的兒子路銘..”
夏斯栩其余的都可以理解,但為什么這里會有穿交警制服的男人,夏斯栩指著靠在墻邊默不作聲的男人,問郁燼柯:“這里怎么會有交警?”
“他可不是什么交警,他爸是警察局局長,據說他爸想讓他鍛煉鍛煉,就把他安排去當輔警了。”
夏斯栩更不解:“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落日余暉下,&
郁燼柯頭發被風吹起,嘴角一勾,肆意張揚地笑了起來,深褐色的黑眸透著清澈,身上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自信與狂妄。
郁燼柯湊到夏斯栩耳邊,聲音低沉而又狂妄,標準的美式口音,輕聲低語:“Wee&
to&
my&
world.”
“錢我有,權跟人脈我也有,我想讓你知道,你看上的那兩個人跟我比簡直是自不量力。想跟我產生交集的人,都是北華有頭有臉的人,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還不是得屁顛屁顛過來。在上位圈,權利攀附權利,而權始終壓錢一頭。”
夏斯栩聽了這么多,合著就是跟她來炫耀了,“然后呢?”
郁燼柯湊到夏斯栩跟前,俯身,盡在咫尺的距離,他突然開口,一改剛才浪蕩的模樣,嚴肅而又認真說:“我想告訴你,夏斯栩,不管你干什么,我可以永遠給你兜底。”
郁燼柯沒想到夏斯栩會無動于衷,憑他以往見識的那群女人,如果他說這么多,早就撲上來了。
他正要開口說,要不要當他女朋友,可誰知一道突如其來的水柱噴灑在兩人身上,郁燼柯眼疾手快,拉過夏斯栩的胳膊,下意識將她護在懷中。
從遠處傳來道歉聲:“不好意思,燼哥,那個水管脫落了,沒淋到吧。”
夏斯栩頭被淋的有些濕,發絲還掛著幾顆水珠,水珠順著發絲流淌,緩緩滴落。
夏斯栩從郁燼柯說給她兜底的那一刻,腦袋轟的一下,好似有什么東西炸裂開來。心莫名劇烈跳動,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是心動嗎?夏斯栩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那之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像內心深處有顆種子在覺醒發芽。
她臉頰緋紅,避之不及地從郁燼柯懷里撤出,戰略性地清了清嗓子:“我的衣服濕了,你這里有備用的衣服嗎?”
郁燼柯無奈點點頭,帶著夏斯栩去了基地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