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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樂坐在車上就隱隱感到肚子不對勁，等到了程晏家門口時已經(jīng)十分確定自己來月經(jīng)了。

鈍痛持續(xù)不斷地攻擊著小腹，她忍著痛敲了幾下門，無人回應(yīng)。

本來就不愉快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謝尋樂在門上重重拍了兩把，門內(nèi)如一潭死水。她蹲下身蜷縮著，冷著臉給程晏打電話。

自動掛斷，無人接聽。

謝尋樂做了個深呼吸，正準(zhǔn)備重新打過去時，身后響起了腳步。

程晏走過去才看清謝尋樂的臉，蒼白羸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縮成一團蹲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盯著他走近，平靜地質(zhì)問他：“耍我很好玩？”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擰著眉問她：“你怎么了？”

她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很難受，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謝尋樂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腦子嗡嗡的，沒好氣地說：“肚子疼。”

程晏像是思考了兩秒，問她：“來例假了么？”

謝尋樂勉強點了下頭算回答。

程晏越過她開門，手撐著大門低頭看她，“你先進去，我去買止痛藥。”

頓了頓，又問：“衛(wèi)生巾需要嗎？要哪一種你告訴我，我不是很懂這個。”

謝尋樂換了鞋進去就窩在了沙發(fā)上，淡淡地掃了一眼在門口等她發(fā)號施令的程晏，怒火莫名平息下來，“不用，我叫了外賣，一會兒就到了。”

程晏一聲不吭進了廚房，過了會兒遞給謝尋樂一個毛茸茸的暖水袋，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謝尋樂用暖水袋捂著小腹，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你家人把你教的很好。”

程晏剛想說話，門鈴響了，他大步走到門口接過藥店的袋子，回來遞給謝尋樂，“先吃藥。”

藥效開始發(fā)作，謝尋樂開始有閑心盯著四周亂看，餐桌上扔著一個黑色塑料袋，是程晏回來時手里提的，她抬抬下巴示意，“我看看你買的什么。”

程晏的雙耳泛起可疑的紅暈，卻仍強裝著鎮(zhèn)定，“沒什么。”

謝尋樂看他這反應(yīng)心里已經(jīng)猜了七七八八，故意捉弄他：“我要看。”

他無奈地拿過袋子遞到她手里，解開繩結(jié)，兩個銀藍相間的包裝盒露出來。

謝尋樂拿起一盒仔細端詳著，不緊不慢地問他：“你買這個干什么？”

程晏知道她在明知故問，刻意岔開話題：“我手機靜音，沒聽到你打電話。”

“嗯，”謝尋樂點點頭，重復(fù)著自己的問題，“所以你買這個干什么？”

程晏安靜片刻，悶聲說：“我以為你是來······上床的。”

謝尋樂訝異地看他，“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

她撿起扔在沙發(fā)上的挎包，從里面掏出一個方盒放在茶幾，“打開看看。”

程晏疑惑地拿起，掀開蓋子，銀白色的表盤鑲在黑絨布里，泛著冷光，他愣在原地。

謝尋樂跪坐在沙發(fā)上，雙手還摁著那個暖水袋捂在肚子上，朝他笑得狡黠，“生日禮物。”

咔噠，咔噠——

指針在走。

撲通，撲通——

心臟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