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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男女女圍坐在KTV包間里,吵鬧不已,岑紀清只能緊挨著裴舸,眼觀鼻鼻觀心地吃果盤。
“怪不得你是主唱。”岑紀清聽過樂隊其他人的歌聲后,對裴舸感嘆道。
裴舸笑笑,“比下有余而已。”說著他走到點歌臺那邊加了一首歌。
岑紀清攤開他的手掌,描著他的掌紋,抬眼看他時眼里是變幻跳躍的光彩,“你還要唱嗎?”本來已經(jīng)唱了一晚上。
裴舸安撫一樣輕吻她臉頰,“唱完就走,好不好?”
“好。”岑紀清總覺得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被大人騙過去的。
裴舸這樣的承諾在隨機播放面前顯得輕飄飄的,在他起身接過話筒前,岑紀清已經(jīng)快要困到睡著,裴舸依舊和她依偎著,周圍人在前奏結(jié)束前將話筒傳給他。
岑紀清沒有聽裴舸唱過英文歌,她不喜歡聽男人唱英文歌賣弄,一般才唱一句咬字就爛到根里了,但裴舸不太一樣。
她在他開口后勉強醒過來,看不清字幕便迷迷糊糊從他的聲音分辨歌詞,她發(fā)現(xiàn)唱關(guān)于情情愛愛的流行音樂的裴舸俗得恰到好處。
他們果真在這首歌結(jié)束后告辭離開,其余人也是聽到裴舸在私底下唱歌便心滿意足,并不強留。
“回你住的酒店吧。”岑紀清眼睛酸痛,勉力眨眨眼睛。
“好。”
岑紀清瞧了眼他屏幕上定位的上車地址,拽著他往目標方向走了兩步,說,“我有點好奇。”
“嗯?”
“誰是你的Chinatown&
honey?”她引用了歌中一句詞。
裴舸其實很容易就可以轉(zhuǎn)移話題敷衍過去,但他沒有,他說,“除了你沒有別人。”
岑紀清笑得有些醉意,明明她清醒得很,“你好像很擅長告白。”
“彼此彼此。”裴舸甚至覺得是岑紀清讓自己變得越來越直白。
“可惜我現(xiàn)在太困了,明天早上做好不好?”岑紀清腦袋一歪,精打細算,“我明天十點出門,九點前得完事。”
“嗯,聽你的。”裴舸對照著打車信息,朝不遠處的車招招手示意停到此處。
他扶著岑紀清上車時猝不及防被捏了一把屁股,岑紀清捏完就嘿嘿笑了,她上車后也不說話,只往他肩上一靠,像剛才聽他唱歌時一樣。
“我有時候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或者說遠遠不夠,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夠。”岑紀清與他十指相扣,語調(diào)聽著很慵懶,其實是困意侵襲所致。
裴舸不能夠再說未來,他只是低頭吻她的嘴唇,無所謂司機是否能看見這一幕。總之無論如何他們要接吻的,要相愛的。
午夜里穿行的車流里,打著近光燈的出租車好像可以帶他們離開這座城市。像歌里唱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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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是Bleachers的Chinatown,是寫這篇文的靈感來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