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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起浴巾吹了吹頭發,才緩下神。
走出門,一個女侍生著急忙慌地送東西,恰好在拐角撞上一堵結實的肉墻,瓶子摔在地上,酒水全灑,她尖叫了一聲,然后彎腰鞠躬,連聲致歉,“對不起,對不起,您沒有受傷吧。”
這頭賀聿生氣還沒消,又攤上這不順心的事,紅酒灑在他的胸前,一大攤黏膩的酒滓順著他的腹溝滴落,滑到人魚線下。
這里的的賓客非富即貴,她抖著身體不敢抬頭,賀聿生停在原地沒接受道歉,良久吐出一句,“抬頭。”
女孩聽話地抬起頭來,容貌不錯,身材也辣,這里的服務生都穿著堪堪遮住大腿的包臀短裙,賀聿生打量著眼瞧著,腦子里忽然冒出剛才那若隱若現的光潔,他揉了揉臉,“真是瘋了。”
賀聿生把這歸結于太久沒開葷,冷著臉就走了,留下身后的女人愣神。
那女人呆在原地,有些怔,她以為自己被看上了。
那個先生看起來像是電影里的明星模特,上身赤裸,下身裹著浴巾也不難看出那個鼓起的駭人物體,只是看一眼就讓她心猿意馬,久久未回神,她想如果跟這樣的人做一次會是什么感覺。
另一邊,門被推開,段九敏銳地睜眼,發現來人是賀聿生有些人驚訝,老大怎么來了?
賀聿生也沒跟他廢話,坐到不遠處的休息沙發上,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點燃,段九看到他身上的抓痕和臉上五指印,驚了一下,“老大,你的傷。”
賀聿生掀了掀眼皮,吞云吐霧間透著幾絲漫不經心,“無妨,被只野貓抓了。”
段九沉思了一下,老大這次的女人有點烈。
他起身要給賀聿生拿消腫的藥,“明天去一趟都港區。”賀聿生道。
“是,人手需要抽調嗎?東京這邊之前扎根了一些人,現在可以派上用場。”段九說。
原先不能入境的那幾年,賀聿生的手已經伸到了東京,他打散了一部分人為己所用,小勢力的隱下來,一直低調行事,所以從未被察覺,之前幾次動手都被栗繪藤身邊的保鏢壞事。
賀聿生閉著眼,懶散倚著,“不用,稻川會的地盤,讓栗繪藤那個老家伙開路。”
雖說他壓根不把這些個黑幫放在眼里,不過探入領域,他要拼起來火,出動政府,又是一攤子事,沒必要惹一身騷。
段九剛想說什么,門口傳來敲門聲,他謹慎地掏槍上膛,輕聲走近門口,透過貓眼,他看到了一個女人,衣著清涼大膽,胸前呼之欲出的潔白晃眼。
他回頭看了眼沙發上的人,思索三秒,把門打開,女人被一把拽進來,衣服滑落,整個身子快要走光。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房間里還有別人,隨后又整理了一下心態。
賀聿生睜眼,女人以為他認出了自己。
她定了定神,每天面對一些油膩的男人她受夠了,剛剛打量的眼神說明男人對她一定是有感覺的,她何不主動出擊,為自己謀一下利益。
那羞怯的眼神欲拒還迎,赤裸裸的勾引。她一步步走近,衣服脫落在地,然后攀上他的腰間,手慢慢滑到他的浴巾上,眼神勾魂,段九識趣地準備退下。
剛要解掉那條遮住巨物的浴巾,賀聿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她骨頭碾碎。
“啊!疼…”她痛苦地叫出聲,疼的眼淚直掉。
賀聿生語氣生冷,“滾出去。”說完把她一把甩在地上,鄙夷和不屑的眼神如同她是一件垃圾。
段九原本出去的身影頓了一下,女人抓著受傷的手落荒而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狼狽跑出房間。
“對不起老大,我擅自作主放她進來。”段九頓時不妙,他以為是老大剛找的女人,沒想到是混進來的,他有些不解,老大一向對女人寬容,不知為何這一次如此厭棄。
賀聿生手指夾著煙,將最后一絲猩紅摁進缸內,他對這種女人沒興趣。
“跟了我這么久,要我教你怎么做嗎?”語氣輕飄,帶著壓迫人的意味,段九卻慌了一瞬,“對不起老大,沒有下次了。”
賀聿生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段九撤出了房間。
*
栗繪子坐上了回家的車,整個人恍恍惚惚,怎么都提不起勁來,身旁的栗繪藤有些擔憂,女兒到了那種地方肯定受了不少苦。
“那個混蛋有沒有傷害你?”栗繪藤心疼的問。
栗繪子立刻條件反射地想起不久前的那一幕,整個人渾身發燙,腦袋混亂,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是搖了搖頭撲到栗繪藤懷里,“爸爸,我好害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爸爸我們立馬回神戶好不好,我再也不亂跑了。”
說著說著哽咽起來,栗繪藤難受得不行,安撫著她,“好,這兩天處理完事情,爸爸帶你回神戶。”
他心里愈發的不是滋味,前排的加彥真往后視鏡瞥了一眼,正好和反射出的栗繪子對視上。
女孩埋下頭,耳尖卻悄悄紅了,她有一個秘密,很早的時候她就對加彥真產生了好感。
自從記事起加彥真從小保護在她身邊,她犯了錯加彥真會替她扛下,任何時候加彥真都會第一時間趕來。有段時間她很癡迷公主與王子的故事,她覺得加彥真從天而降的時候就像王子一樣,而且加彥真長的很帥,身邊的同學都很羨慕自己。
加彥真是除了爸爸以外對她最好的人,她沒理由不喜歡他,然而這件少女心事一直埋藏在心底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