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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的惡犬扭曲成病犬二字。
恐懼和驚慌籠罩在周圍。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祁飛整個人抖了一下,就像在沙漠中渴的要死的人聽見了水的聲音。
是夏正行。
不能讓他看見。
祁飛立馬抬起手想要摁住門。
但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門已經打開了。
于是夏正行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在墻角抱住自己的祁飛,帽子下的臉上都是淚水。
眼角發燙,難受到祁飛無法說出話來解釋。
夏正行整個人愣住。
“祁飛...”
祁飛看著夏正行,伸出冰涼的手拽住夏正行的手腕,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不成形的話。
一句她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說出口的話。
“救...我...”
想活著。
這個念頭越來越濃烈,最終在夏正行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達到了極點。
夏正行彎下腰,立馬緊緊地抱住祁飛。
祁飛整個人都被夏正行包裹在了。
完了。
夏正行緊緊地抱著祁飛,祁飛的腦子里只有不想放手。
她頭一次察覺到自己對生命強烈的渴望,這讓10月22日這個日子變得空白。
10月22日本來就是一個空白。
在這一天,有很多人出生,有很多人死去,對于不同人來說,這是不同的日子。
地球不會因為她的恐懼而停止轉動。
執念也只是她一個人的執念而已。
房間里,兩個人像是靜止了。
夏正行抱著祁飛一直蹲在房間的角落,他緊緊地握住祁飛的手,用手指安撫性地摩挲著她的手心。
房間里的光影暗暗的,窗戶沒有完全關上,風有一搭沒一搭得吹著窗簾,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
祁飛靠在夏正行的肩上,喉嚨有種類似于口渴難耐的感覺。
嗓子眼發疼發痛,但當祁飛聞到夏正行身上的清檸味后,頭似乎沒那么疼了。
半夜大概兩三點鐘的時候,窗外開始下雨,窗外的建筑朦朦朧朧的,被水霧和并不明亮的月光所籠蓋。
有一陣風吹過,祁飛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夏正行把手放在祁飛的身后,輕輕地拍著,四周的黑暗不再像之前那樣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想吃糖。”
祁飛說得很小聲。
夏正行立馬從口袋里掏出糖,剝開后遞到祁飛的嘴里,隨即又立馬把祁飛抱回懷里。
溫熱沒有一絲的松懈。
祁飛像是找到了一個藏身之處,這個藏身之處不僅僅沒有雨,沒有高處,沒有風的呼嘯聲,而且還有糖。
就像是童話,她小時候夢想已久的地方。
含著糖的時候,腦子也不可抑制地想起以往的事情。
之所以她這么依賴于糖果,也許是因為過去的童年生涯里,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就只有蘋果味的糖果。
那時候水果市場里有一個專門賣糖果的泰國老頭,每一次他看到祁飛和黃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