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
祁飛懶洋洋地說了聲‘知道了’,隨即掛斷電話。
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兒,非得給她繞這么多彎。
生怕沒人知道他是干生意的,心里鬼頭精最多。
掛斷電話后,夏正行的手指還握著祁飛的無名指,他立馬看向祁飛。
“別生氣。”
祁飛其實沒上心,她看著夏正行笑起來。
“這么緊張干什么,我看上去像是為了這種事生氣的人嗎?”
“衛風認識打官司的人。”
夏正行拿出手機。
“他有好幾個客戶都是律師,我們現在就可以聯系他。”
祁飛嘴唇張開,又合上。
她想阻止夏正行,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好借口。
說實話距離10月22日就只剩下二十幾天,說不定還沒等江仁他們起訴,她就已經離開了。
現在費這個心又有什么用。
但當祁飛抬起頭看見夏正行關切的目光后,無名指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腦海中升騰出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如果...
如果她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活下來了怎么辦?
一想到這個念頭整個人就如同觸電一樣。
可怕到祁飛甚至想把塑料膜下的報紙給抽出來揉成一團。
“正行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你說小飛那事兒啊...”
祁飛沒想到衛風真把這事給應接了下來。
電話另一頭已經開始商量起收集證據的事兒。
“你還別說,這事我跟我一鐵哥們兒商量過,說是有希望...沒想到啊,我這名義上的監護人終于派上用場了...別擔心,我不會讓小飛有事兒的。”
祁飛沉默地聽著,聽到‘名義上的監護人’的時候眼角有些發酸。
當初第一次見衛風的時候,她也以為‘監護人’也是說說而已,就和她以前‘名義上的父母’和‘名義上的收養家庭’一樣。
但當這幾個字落到實處。
卻讓祁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是家人。
那種不會用釘子在她身上扎出血的家人。
離開醫科大后,祁飛和夏正行去劉云店里幫忙。
但劉云死活不讓祁飛動手,說是她傷剛好不能瞎走動,把她摁在椅子上休息。
明明她只是手指骨折,也老早好了。
現在搞得她像是雙腿癱瘓似的。
祁飛看著他倆干活兒,突然想起一件事,立馬拿出手機,把江仁的最新通話拉入黑名單。
這家人簡直難纏到陰魂不散。
要是黃豆在學習上有這么一股精神,說不定都能魚躍龍門變成清華北大的金豆。
才拉入黑名單,手機傳來震動。
‘您有一條新聯系人申請來自微信’。
祁飛挑眉。
不會是江仁吧?
看到申請后,祁飛覺得還不如是江仁。
‘我是江晴天,你是不是把我的電話號碼加進黑名單了,怎么打都打不通?“
祁飛摁下‘拒絕’加好友的申請。
沒過幾秒,手機又接二連三響起來。
江晴天竟然通過好友申請不斷地發來消息。
‘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聊天,但有些話想跟你直接說。’
‘打官司吧。’
‘我的腿快好了,還有...你成功了,我以后不想再看見你,因為不想再看見你,所以下面有些話我想直接說出來。’
‘世界上悲哀的不僅僅只有你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