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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同,溫禮一句話沒說,直接抱著她去了浴室。
浴室里有浴缸,賀明浠偶爾享受洗澡的時候會用,今天也用上了,不過是她和溫禮一起用。
除了用上了浴缸,還有浴室里的瓷磚,瓷妝冰涼,上面布滿了水蒸氣,賀明浠的兩條腿懸空著,背靠在上面,溫禮抱著她,這個澡洗了很久,最后洗得賀明浠渾身都香香的,也洗得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的耳根一直紅著,將渾身都沒了力氣的賀明浠像抱小孩兒似的從浴室抱了出來,又貼心地替她穿上了睡衣。
穿睡衣的時候賀明浠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在溫禮替她扣扣子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小心又碰到了她,讓她忍不住縮了縮,嘴上又對他哀求道:“不要了,我真不要了,我真要死了。”
溫禮哭笑不得,捏捏她困頓萬分的臉,嗤道:“活該。”
誰讓她喝醉了之后比平時更粘他了。
抱著她去了床上,賀明浠整個人埋進被子里,連頭都一起埋了進去。
怕她悶著,溫禮把被子拉下,掖到她的下巴那兒。
見她躺好不動了,溫禮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這個家里房間不少,但每一間都被賀明浠利用上了。
除了主臥和客臥,還有兩間房,平時都是鎖上的,賀明浠說那里頭都是自己的寶貝收藏品。
溫禮當時問她是包包還是珠寶首飾。
賀明浠搖搖頭,說都不是,是比包包和珠寶更寶貝的東西。
至于到底是什么,賀明浠不肯說,只跟他保證說肯定不是什么不好的東西。
溫禮雖然好奇,但出于尊重,并沒有追問,也沒有打開過房門。
這也導致了他想給自己安排一個書房,都騰不出來,只能在客廳里辦公。
坐在沙發上對著筆記本的屏幕,溫禮很快就覺得眼睛累了,摘了眼鏡揉按眼皮。
明明只是坐著動動手而已,卻感覺比剛剛在浴室里抱著賀明浠做那種事的時候要累多了。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他也一樣。
忙了一天,回到家又跟老婆胡鬧了那么久,現在又坐在這里處理白天沒完成的工作,一天下來壓根沒歇過,溫禮很快就累了。
董事長過兩天就要來櫨城跟賀家老爺子談判了,具體會談成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溫禮是集團旗下的華東區總裁,一旦沒談好,就代表他這幾年苦心經營的整個華東區都將陷入僵局。
這幾年的成果全都白費。
他不想看到這個結果,也不希望跟賀家交惡。
更不想跟明浠分開。
無論他跟明浠之間有沒有感情,從他跟家里點頭答應娶明浠進門的那一天,他就沒想過離婚這件事。
大概堅持了兩小時,身體實在撐不住了,蓋上筆記本,溫禮回了臥室。
他上了床,關上燈,本想將睡著的賀明浠抱過來,誰知還沒等他伸手,睡在旁邊的人就自己滾了過來。
溫禮有些驚訝,摸摸她的頭:“怎么還沒睡?”
“睡了,又醒了……”賀明浠在他懷里小聲說,“醒了以后發現你不在旁邊,我就出去找你,看到你在客廳里加班,就想等你加完了班再一起睡。”
那會兒溫禮正在客廳里辦公,甚至都沒發現她打開了臥室門。
說到這兒,賀明浠忽然嘟起了嘴。
“免得你覺得我是小豬,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電話里說我是小豬,我都快被胡珠他們幾個笑死了,連溫桃都笑我,他們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點了一首豬豬俠!”
溫禮微怔,隨后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賀明浠瞪他:“你還笑!”
“抱歉,本來只是想跟你的朋友們開個玩笑……”他說,“以后不會這么叫你了。”
聽到他以后都不會叫自己小豬了,賀明浠又扭捏地說:“也沒有,我只是不喜歡被其他人這么叫而已,你還是可以的……”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溫禮還是聽到了。
他勾起唇,其實比起小豬這個稱呼,他還是覺得小狐貍更適合用來形容她。
不過叫什么都無所謂,她開心就好。
“好像從過完年以后,你就變得很忙了……”小豬的話題揭過,賀明浠又說,“平時在學校也很少看到你了。”
溫禮的聲音低沉,里頭有掩不住的疲倦:“嗯,我跟教務處說了,這學期給我少排點課。”
“你忙成這樣,過段時間會好點嗎?”賀明浠問。
溫禮說:“不確定。”
說著,他安撫地揉了揉她的頭:“抱歉,最近回來得都很晚,都是你睡著了才回來,我以后盡量早點回來。”
賀明浠連忙抬起頭來:“不用啊,你不用管我的,你忙你的,合理安排工作時間,千萬別為了早點回來壓榨自己。”
溫禮問:“那不會打擾到你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