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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慕容凌在受人迫害逃難過程中遇見了少年將軍千山羽,兩人第一次相見是在一處群山環(huán)繞的湖泊邊,慕容凌不是一般狼狽,他滿身血水,在長時間的逃亡中已經(jīng)精疲力竭,此處是千山羽的師傅修煉之地,慕容凌的貿(mào)然闖入讓千山羽差點把他殺了。
前頭都沒有問題,就是在最后明淮給紀(jì)廷謙一劍時的眼神感覺不對,眼神應(yīng)當(dāng)是狠辣的,動作應(yīng)該是毫不留情的,可讓明淮演出來就偏偏有了一種繾綣的感覺。
又一次不過時,傅海榮盯著兩人看了兩秒,然后把明淮叫到了一邊,“明淮你把劇本拿來,我給你講講戲。”
山里頭雖不那么熱,但是太陽也還是高高掛在那兒,這場戲已經(jīng)拍了兩個多小時,眼見著已經(jīng)要五點,等到天黑就不好下山了,明淮不敢再耽誤下去,趕緊在唐莉莉那兒拿來了劇本。
傅海榮接過劇本一看,臉色好了許多,他投給了明淮一個贊賞的眼神,笑笑說:“不錯啊,挺認(rèn)真。”
他三兩下翻到了今天拍的部分,一看心里便升起了幾分疑惑,他指著劇本說:“明淮,你看看你自己做的注釋,這里不是了解得挺好嗎?”
明淮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他總不能說,自己對著紀(jì)廷謙根本使不出那種狠辣的表情吧,但這話不好跟旁人說,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傅導(dǎo),我在琢磨一下吧……”
明淮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強硬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傅導(dǎo),您先拍別人的戲份,成嗎?我想和明淮先對對戲。”
明淮轉(zhuǎn)身一看,穿著戲服的紀(jì)廷謙長身玉立于一棵大樹下,哪怕他身上的衣服是破爛的,妝容是狼狽的,周身的氣場卻仍舊不容忽視,他的眼里沉著讓人安心的光,于是明淮點了點頭跟傅海榮說了同樣的話。
傅海榮想著這樣也成,便改了改拍攝順序。
這會兒這里只剩下明淮和紀(jì)廷謙兩個人。
紀(jì)廷謙向明淮走近幾步,問:“問題找到了嗎?”
說罷,他低頭看向了明淮手中的劇本,然后問:“能給我看看嗎?”
明淮伸手將劇本遞給了他,紀(jì)廷謙匆匆掃了一眼,抬起頭來時,眼里是幾分肯定,這時他是完全站在前輩的角度上來找出明淮身上的問題,他說了與傅海榮一樣的話,“理解的很好,所以是哪里感覺不對?”
這是另一個當(dāng)事人,明淮便直說了,“我太喜歡你了,對著你的臉根本使不出那種眼神。”
明淮神色坦然,言語直率,對紀(jì)廷謙的喜歡一點都不加掩飾,是最熱烈的模樣,紀(jì)廷謙怎么也沒想到是這么個理由,但他沒有懷疑明淮是在說假話。
“明淮,這是在拍戲,我是我,慕容凌是慕容凌,”紀(jì)廷謙點著劇本說著,“你喜歡的是我,不是慕容凌,千山羽和慕容凌之間沒有愛情。”
明淮如夢初醒,果然,他一遇到紀(jì)廷謙就會犯一些低級錯誤。
接下來的拍攝便順利許多,在六點之前便完成了任務(wù)。
明淮一下午穿著那么厚重的戲服拍戲流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回酒店洗個澡。
“明淮哥,”唐莉莉喊道,然后遞給了他一瓶冰水和一包濕巾,“等會兒還有一個聚餐。”
明淮擦了擦臉上的汗,臉上不那么難受了,聚餐這件事太常見了,明淮沒往心里去,他點頭說:“好。”
聚餐的地點定在酒店附近的一個酒樓,明淮回去洗了個澡之后才往那邊趕去,出門的時候,他和紀(jì)廷謙碰到了一塊兒,于是兩人一同去了酒樓。
到了地方后不過七點出頭,今天就是演員和幾個導(dǎo)演的聚餐,所以于斌將兩人送到后就離開了酒樓。
酒樓的侍者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也或許是因為在這里見多了明星,從門口到包廂,這一路上她們都沒有給出讓人不適的灼熱目光,其中一個女孩推開門,微笑道:“請進。”
明淮和紀(jì)廷謙道謝之后走了進去,還沒有看著人就聽到了熱鬧的聲音,男人的、女人的、粗獷的、嬌嗔的,什么樣的聲音都有,明淮總覺得哪里不對。
等他繞過雕花屏風(fēng)看清里頭的場景之后,他終于知道了哪里不對,林知夢應(yīng)該是下午到的,她正站著給桌上的一個男人敬酒,那個男人明淮認(rèn)識,紀(jì)廷謙也認(rèn)識,是徐卓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