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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久湊近弟弟耳邊,小聲耳語道:“他們的關(guān)系還真的不好說呢。”
各種意義上的不好說。
夏目貴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見明明和白澤先生長得一樣,
卻緊抿著嘴,
不僅完全不笑,眼神還非常冷酷的鬼燈先生單手拿著酒盞,
一臉威嚇的瞪了過來:“為什么我是老媽,那個家伙卻是爸爸?”
夏目貴志被盯的有一瞬間的心虛,
但藤原久卻完全不受影響的彎起眼睛笑了笑,并不多解釋什么。
反正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有白澤在的時候,只要他不說出“孤兒”和“呀,你們感情真好”這種必死詞語,鬼燈的物理和精神攻擊就都會朝著白澤去。
當然,白澤也是這樣。
果然,被人類視為祥瑞之兆的神獸“嚯”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甘示弱的“哈?”了一聲,回道:“你有什么意見嗎?”
“當然有,明明我是為地獄以后培養(yǎng)的下屬,你卻偏要來分一杯羹,真是大言不慚的笨蛋偶蹄獸!”鬼燈鄙夷的說道,白澤就抻像小孩子一樣激動的探過身子吼了回去:“啊?你以為誰愿意跟你這種只會干架的棺材臉惡鬼扯上關(guān)系嗎?!”
緊接著,夏目貴志就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罵了起來。
夏目貴志擔憂的看了一眼一臉冷靜的吐出刻薄話語的鬼燈和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挽起袖子沖過去暴打他的白澤,轉(zhuǎn)過去問藤原久道:“他們這樣……沒關(guān)系吧?”
“啊,沒關(guān)系。”藤原久輕搖手腕晃動酒盞,金黃的酒液就在紅釉酒盞里隨之輕輕晃動,真的像是水面上浮動的光斑一樣。
藤原久仰起頭喝盡了杯中酒,神情平靜的勾了勾嘴角,一臉見怪不怪:“他們經(jīng)常這樣,鬼燈先生如果沒有要緊的工作的話,甚至可以吵上一整天。”
……你語氣中的自豪是怎么回事?
夏目貴志沉默了一會兒,雖然是在享受美食,但注意力卻總是被那兩個吵做一團的人吸引。
雖然自稱是久哥的“父母”,但久哥的性格卻完全不像他們呢。
……久哥的話,還是更像塔子阿姨和滋叔叔,既溫柔,又強大。
夏目貴志這樣想著,就見被夾在戰(zhàn)局中間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縮著脖子撤離了戰(zhàn)場,另外尋找地方坐下來,不知不覺的,就將兩個人擠到了一起,中間只隔了一個大酒壺。
鬼神和神獸的視線同時落到了那個瓦甕一樣大的酒壺上。
白澤剛要移開視線,鬼燈就率先掀了掀嘴角,話語中滿是挑釁的意味:“拼酒嗎?”
神獸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在鬼燈輕蔑的一瞥后,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換成了一句硬邦邦的:“拼就拼!!”
“……他們這樣,真的沒關(guān)系嗎?”夏目貴志再一次轉(zhuǎn)向藤原久確認。兩個人一杯接一杯的對著喝酒,雖然看起來勢均力敵,可鬼燈先生的表情完全沒有動搖,白澤先生的臉已經(jīng)通紅一片了喂!
“放心吧,真的沒關(guān)系。”
因為要出事的話早就出了。藤原久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白澤先生和鬼燈先生的關(guān)系不好嗎?”少年遲疑的問。
“……嘛,反正白澤一直都是一副游戲人間的樣子,鬼燈先生的話……與其說是討厭,倒不如說是氣不過吧?”藤原久摸了摸下巴。
“……什么,意思?”
“不,沒什么。”藤原久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對少年微笑道:“快要沒有東西吃了,我再去烤些過來。”
夏目貴志看著兄長的背影進入院子里,手臂忽然被扯了一下。
他順勢轉(zhuǎn)頭看過去去,就見貓咪老師已經(jīng)掙開辰未的懷抱跳到了地上,不知從那里找到了屠蘇器,正在挺著短短的脖子喝酒,而小玉則是一臉惋惜的看了貓咪老師一眼,再轉(zhuǎn)向他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刀。
“你還餓著嗎,夏目?”
辰未伸出一節(jié)漂亮的手指,用鋒利的刀刃躍躍欲試的對準自己的手指比了個切東西的姿勢,眼睛亮亮的說道:“等東西烤好還要好久,不過沒關(guān)系,聽說吃了我的血肉就可以長生不老,我切一段給你吧。”
嚇得少年趕緊撲上去攥住了他的手,連連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