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
大兒子沉穩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出來,藤原塔子回頭望了望因為沒有了少年而顯得有些空曠的屋子,對著電話說道:“貴志君在你那里吧?”
藤原久愣了愣,但還沒等他回答,藤原塔子就又繼續說道:“啊,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就想著跟你說貴志君的傷口不可以碰水,也不可以吃辛辣的食物,還有,就算一起打游戲也不能睡的太晚……”
“作為哥哥要好好照顧弟弟,知道嗎?”
“……傷口?”藤原久下意識跟著重復了一句。
“對啊,貴志君說是被樹枝掛傷了,也讓你看過了……”藤原塔子的聲音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難道傷的很嚴重嗎?”
“……不,沒有。”藤原久看了看剛剛送走了一批客人后顯得空蕩蕩的房間,很快想到了什么。
他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才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用溫和的聲音寬慰道:“只是小傷口而已,已經快要好了,請您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貴志的。”
藤原久和藤原塔子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
看著黑掉的屏幕,藤原久慢慢勾起了嘴角,解下圍裙后關好店門,十分篤定的朝著遠方的森林走了過去。
……
天氣真的涼的很快,明明夏天還沒過去,森林里的夜晚卻已經有了一種刺骨的冷意。
夏目貴志盡量將自己蜷縮起來,頭枕在粗糙的樹干上,卻有一種半夢半醒的虛無感。
明明已經在藤原家住了很長時間,卻還是會常常被以往的夢境驚醒,醒來后依然會花時間確認自己真的已經有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而不是只是幼年的他在自顧自幻想而已。
三筱說,不要讓妖怪窺見他脆弱的內心,指得就是他一直縈繞于心的,隱秘的擔憂嗎?
手臂上的詛咒印記似乎吸取了他的全部體溫和力氣,身體好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下一秒,一雙手卻伸到了他的腋下將他順著草地硬生生拖出了一個身位。
——怎么了?!!
少年費力的睜開雙眼,剛要掙扎就對上了一雙映襯著月光的凜冽的藍眸。
“……夜斗先生!!”少年借著運動服神明的力氣坐起來,驚訝的問道:“您怎么會在這里?”
“因為,我聽到了你內心的愿望啊~”夜斗沖少年眨了眨眼睛,但是下一秒,一只手就從身后伸了過來將廉價的神明撕開,然后拎著他的領子沖著樹下的黑影就丟了過去。
而少年剛剛露出的輕松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久,久哥……”
兄長身上莫名的氣勢令少年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但藤原久拉著他的手臂已經將他扯了起來,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又投向了樹下。
身著運動服的神明從延展開的黑色妖影之中穿過,在樹干上蹬了一腳后跳到一邊穩住了身型。
“你干什么!?”夜斗揮著拳頭抗議,而藤原久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開了嘲諷:“沒有神器的神明還真是完全沒用啊。”
“哈?”夜斗立刻瞪圓了眼睛:“我不是幫你找到弟弟了嗎?而且明明是這東西物理攻擊無效好嗎?注意你跟神明說話的語氣啊喂!!”
夏目貴志飛快看了看夜斗先生又看了看兄長緊繃的側臉,心虛感令他再一次默默的向后縮了縮。
而藤原久的心情也確實非常不好,身為兄長卻不能讓少年放心的依靠和信賴他實在令他感到挫敗。
不過,比起生氣更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眼前還在扭動著身體叫囂著要吃他的弟弟的妖影。
“有什么辦法可以消滅它嗎?”藤原久問。
“可以用卷軸,不過,不知道被我放到哪里去了。”夏目貴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詛咒的印記還在那里,但不知道是不是久哥和夜斗先生都在的原因,心中已經沒有那種恐懼的感覺了,就連之前一直在顫抖的身體也慢慢恢復了溫度。
“現在的話,只要不碰到他就好。”少年站直身了體,集中注意力凝視著接近的妖影。
不被這種動作遲緩的東西碰到當然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