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月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昭看他站在炕前壞笑,“你笑什么呢?”
林錚嘿嘿一躍跳上?炕, 趴在韓昭跟前忽閃著黑亮的大眼睛, “姐夫?”
韓昭:“……”心塞。
他大手糊在林錚臉上?,把他推一邊去。
林錚:“韓昭哥, 加油!我去幫你打洗腳水!”
既然?不是自己的親姐夫,那?他得狗腿著點兒。
韓昭:“別?給我打,給你姐打去。”
林錚:“得令!”
林蕭才不用他呢,她之前在鍋里燒了水,這會兒自己兌溫水提到房間去,關上?門,然?后披著衣服擦擦身子?。
穿來這么些天她一個澡都?沒洗,只能每天擦擦。
等安頓下來,她得去這邊街道的澡堂洗個澡去。
擦洗干凈舒舒服服地躺在新炕上?,麥草軟乎乎的,被子?也軟乎乎的,林蕭就格外愉悅。
她又想大妹了,好幾天都?沒來,看來雞蛋真不好收,下一次她要和大妹一起去村里看看。
第二天韓昭去找他那?個合作?伙伴,單學?兵和潘虎去一個建筑工地打零工,每天也能賺五毛。
現在省會城市已經開?始各種基礎設施建設,搞建設就需要人工,除了職業建筑工人,還有一批部隊建筑軍人,人員還不夠就招農民工人。
建筑工地也需要一些小工、零工,工資日結,隨來隨干,隨時也能辭退。
這個建筑工地是韓昭聯系的,如果他這里沒有其他生意?,他就帶著單學?兵和潘虎去做零工。
韓昭有手藝,能當大工、泥瓦工用,一天可以賺一塊多,這倆人就只能做小工。
林錚還想在家里混一天,卻?被林蕭趕出去。
沒轍,他只能央求韓昭送他去學?校。
今天陽光和煦,紫外線很飽滿,林蕭就把家里的被子?都?抱出去曬曬陽光。
她的,林錚的,包括韓昭和南屋哥倆的。
院子?里還沒有弄晾衣繩,她就把凳子?搬出來,把被子?搭在上?面。凳子?不夠用的,就掃掃東邊院墻上?面的灰,墊上?幾張報紙曬在墻上?。
曬完被子?她又去燒水洗頭,這年頭沒吹風機晚上?輕易不能洗頭,都?得等白天陽光好的時候。
她把頭發擦得不滴水,然?后用干凈手巾包起來。
手巾是新的,上?面的白色毛圈清晰分明,不像她之前用的破抹布。
這是用結婚給的票買的,一共兩條,韓昭不肯要全給她了。
她又從墻根整理了一些茄枝,撅斷丟在大砂鍋里熬水,熬好以后放一放開?始燙手燙腳,茄枝水可以治療凍瘡。
原主不但手上?有凍瘡,腳上?也有,甚至……屁股上?都?有,實在是……哎,現在是她遭罪啊!
剛穿來那?兩天她打了雞血天不怕地不怕,也沒顧得上?疼,這幾天過得輕松點就覺得難受。
天一暖和凍瘡又癢又疼,還會流膿血,真的好難過。
泡好以后林蕭用破布把手腳都?擦干,進?屋抹上?凍瘡膏,再穿上?新襪子?保護著。以前在董家,她可沒有凍瘡膏和香脂這種高檔貨用,只能用丁桂珍的口子?油。口子?油是大拇指粗的圓柱,也有大拇指長,外面包著油紙,里面是白色的油脂膏體,很油。
做完這些還沒晌天呢,林蕭就搬個凳子?靠在檐下一邊曬太?陽晾頭發一邊隨意?地翻翻中學?課本。
外面傳來敲門聲。
林蕭趿拉著鞋子?過去看,“誰呀?”
他們東邊房子?沒賣出去,西邊是一條夾道,再過去也是獨門獨院一戶人家。那?戶人家不愛出門,林蕭進?來出去這些天也就偶爾碰到一兩次,主人也不和她打招呼,冷淡地看她一眼就顧自回家,所以林蕭默認左右都?沒鄰居。
這么和善地敲門也絕不是董國輝和丁桂珍找來。
她繞過影壁墻過去開?了門,見外面站著一個細高挑的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扎著兩條及肩小辮子?,穿著藍綠格褂子?,藏青色褲子?,腳上?一雙黑皮鞋。女人皮膚挺白,臉上?不少雀斑,鼻梁駝峰,眼梢上?挑,薄唇,一種冷艷的氣質撲面而來。
林蕭暗暗夸贊,這要是擱現代,可以當模特了。
她笑道:“同志,你找誰?”
女人打量林蕭一眼,試探道:“你……就是林蕭?”
林蕭挑眉,不答反問,“請問你是哪位?”
原主可不認識這么一個冷艷氣質的女青年。
女人神情?露出一絲激動,立刻上?前和林蕭握手,“林蕭同志,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我是來向你求助的。”
林蕭忙躲開?她的手,面前的女人一臉冷艷卻?熱情?地跟她握手,這反差有點詭異,“你哪位?”
女人意?識到自己有些急切,忙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魏建紅,是濟陽紡織廠的職工。”
林蕭更迷惑了,她不認識什么魏建紅啊。
紡織廠倒是個好單位,這單位產布!董國輝工作?的紡紗廠就只是把棉花紡成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