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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庫就是我們的命!”
村民愈發(fā)激動,夏冰不耐煩:“把人趕走。”
這一趕,矛盾直接升級,這些村民可不管你穿得有多□□,開的車有多貴,想動他們的命根子,那就是敵人!
水庫邊上的幾人一看下面起了沖突:“走,下去幫忙。”
晏曦看著上面的燈光遠去,又等了一會兒,悄悄地繼續(xù)上浮,探頭看了眼,周邊果然沒人了,她趕緊爬上來,就看到了下方的騷動。
這么多車,這么多黑衣人,這是夏家的作風(fēng)!
都追到這里來了?
遠遠的,她似乎聽到了夏傲陽姑姑夏冰那獨特的尖利嗓子:“刁民,這群刁民!”
呵呵,連憤怒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呢。
她不由想到前世,對方居高臨下的鄙夷她,說她根本配不上她那樣樣出色的侄子。
那架勢,恨不得給她侄子娶十個八個公主才好。
晏曦發(fā)現(xiàn),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夏家人跌落塵埃,泯然眾人地在末世里掙扎的那一天了。
那時候,不知道夏冰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
晏曦脫掉蛙鞋,貓著身來到樹后,爭分奪秒地解開安全扣,把水肺脫掉,浮力背心脫掉,面鏡潛水帽摘掉。
脫一件就往空間里扔一件,一邊提防著四周。
夜風(fēng)吹過,她狠狠打了個哆嗦,幸好如今夏天天氣暖和,如果是冬天,這會兒她恐怕得凍僵了。
她麻利地套上鞋子,裹上大衣,趕緊從另一條小路下去了。
村民們都往山上趕去,就連老人小孩都去了,一身黑溜溜的晏曦根本無人發(fā)現(xiàn),她順利離開水磨村,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這才進了空間。
晏曦一下躺倒了下去,累得一只手都不想抬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還一下一下地脹痛,只想裹進被子里睡一覺。
她起身換掉潛水衣,穿上干凈衣服,然后把露營天幕翻出來直接鋪在地上,再墊上幾層被子,舒舒服服地鉆進去,長長嘆了口氣。
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
水磨村,夏冰等人被村民纏得沒辦法,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哪怕是撒出了錢,這些人還是不肯罷休,非要把他們趕走不可。
還有一群青壯圍在水庫邊上,水庫里頭那兩個潛水探索的人,耗到鋼氣瓶都快沒氣了,只能浮上來,然后被村民逮住一通圍毆。
還要扭送公安局。
最后只有夏冰一輛車幾個人逃了出來。
她快氣瘋了!
“刁民!全都是刁民!我要弄死他們!”
保鏢問:“要通知老爺子嗎?”
夏冰怒吼道:“讓我爸知道我在這鄉(xiāng)下地方搞得這么狼狽嗎?不準(zhǔn)說!誰都不準(zhǔn)說!”
她胸口劇烈起伏,接著問道:“水庫底下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保鏢搖頭:“沒有發(fā)現(xiàn)特別的東西,也沒有發(fā)現(xiàn)晏曦。”
夏冰扯過毛巾擦了擦花掉的妝,咬牙切齒道:“那個瘋婆子騙了我?回去繼續(xù)審,把晏家所有人都審問一遍!”
保鏢欲言又止,他想說他們現(xiàn)在只有幾個人了,但看著夏冰盛怒的模樣,還是選擇不開口。
然而當(dāng)他們到了鎮(zhèn)上,卻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戒嚴(yán)了。
“各回各家啊,中元節(jié)晚上,不要再街上瞎晃悠!”警察和城管在街上驅(qū)散人流,本來熱熱鬧鬧的夜市和小吃一條街也迅速冷清下來。
人們怨聲四起,但在執(zhí)法力量的面前,人們還是只能乖乖聽話。
“往年也沒有這樣啊?難道是怕半夜鬼門大開?”
“啊呀說得怪嚇人。”
街上的人們一邊往家里趕去,一邊嘻嘻哈哈地笑著。
夏冰坐在車上撇了撇嘴:“小地方的人就是愚昧,要是真開了鬼門,我倒是想看看百鬼夜行的場面。”
她卻不知道,不僅僅是這個小鎮(zhèn)上,在那些大城市里,今晚也戒嚴(yán)了。
繁華熱鬧的商場,緊急被封;人流不斷的機場車站,入夜前就收到通知要停運;影劇院游樂場,臨時封閉;醫(yī)院和住宿學(xué)校一時疏散不掉,就派去了當(dāng)?shù)鼐Γ桓咚俾房诜怄i……
一切的一切,都在勸說人們回到自己的家里。
整個世界好像被按下了緊急制動鍵,霎時變得冷清安靜下來。
人們摸不著頭腦,上網(wǎng)也根本查不到多少有用的東西,網(wǎng)上幾乎鬧翻天了。
某地辦公室,一職工擦了擦額頭的汗:“再不給出合理解釋,輿情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的上司穩(wěn)如老狗,捧著枸杞菊花茶:“急什么,總歸是上面直接下來的命令,輪不到我們擔(dān)責(zé)。”
但其實內(nèi)心流的汗比下屬還多。